“都是能人。”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把手里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又从盒子里摸了一块。

克拉克从厨房探出头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水煮牛肉里放不放豆芽？”

“放！你不是最爱吃豆芽吗？”

“那你多放点！”

他笑着缩回去了。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油锅滋滋的声音，觉得这个世界虽然乱七八糟的，但至少——吃的还不错。

2016年年初，克拉克开始频繁出差。

“正义联盟。”他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耳朵红红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太好意思的事，“布鲁斯……蝙蝠侠，他的团队组建好了。”

“哦？”我躺在沙发上，脚翘在他腿上，他正在给我剥橘子，“都有谁？”

“我，蝙蝠侠，还有神奇女侠。另外还有三个人——一个速度快得惊人的年轻人，大家都叫他闪电侠；一个来自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他叫海王；还有一个能跟所有电子设备联网的半机械人，钢骨。”

“听起来挺热闹的。”我对海王有印象，但是我觉得他还是权游中的马王更帅。话说，这个世界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嗯。”克拉克把一瓣橘子递到我嘴边，“我们……想一起保护地球。应对那些一个人处理不了的威胁。”

我嚼着橘子，点点头。“挺好的。人多力量大。”

“你会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经常不在家……”

“生气什么？”我伸手又拿了一瓣橘子，“你又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你是去拯救世界。回来给我做饭就行。”更何况，我有时候还会去玛莎那里蹭饭，虽然怕吓到老人家，我不敢多吃。

他的耳朵又红了。

“再说了，”我补充道，“你在外面拯救世界，我在家里躺着等你回来。这不挺般配的吗？”

他笑了，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蒂安，你真好。”

“废话。”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被子的气息，“我不好你能看上我吗？”

他笑得更厉害了，胸腔都在震。

2016年下半年，正义联盟的主要任务之一，满世界的在找我，或者更准确的说，在找那条龙。

这是克拉克告诉我的。

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跟我聊他们的事——当然，他不会说那些需要保密的内容，但大致的情况会跟我讲讲。

“布鲁斯又换了一颗卫星。”有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说，“这次是韦恩集团新发射的量子成像卫星。理论上可以穿透任何隐形技术。”

“结果呢？”

“还是什么都拍不到。”克拉克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我碗里，“钢骨说她的能量特征在他能感知的范围内完全不存在。就像……一个黑洞。你知道她在那里，但所有能观测到她的手段都失效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嚼着鱼，含糊不清地问。

“布鲁斯说继续找。”克拉克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戴安娜——就是神奇女侠——说也许那条龙不想被找到。她说她见过很多古老的存在，如果它们不想被人类发现，人类就永远找不到它们。”

“戴安娜挺有智慧的。”我真心实意地说。

“你好像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