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在188肩宽腿长八块腹肌长发帅哥怀里醒来是什么感觉?
夏雏梦到尿床给自己吓醒了。
手下凉凉滑滑一片,掀开被子看才发现原来是某只幽灵的头发。
好险好险,虚惊一场。
赶紧翻身下床,急急忙忙踩着拖鞋往厕所去。
晏栖迟虚虚睁开眼,无声勾起唇角,把头埋到枕头上深深吸嗅。
夏雏收拾好自己出来,那只大个儿的幽灵已经缩回床角。看被子里那一坨凸起,身形缩水了不少。
她深吸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给我起来。”
幽灵鼻音缠绵,慢吞吞起身,迷蒙地揉揉眼睛,“姐姐,早上好。”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晨起图,那张睡意惺忪的脸硬生生让夏雏到嘴边的话卡住。
她直接气笑了,“怎么,一觉起来返老还童了?”
最多六岁的小团子裹在过长的袍子里,撑着手臂要站起来,却笨拙地被衣服和被子绊倒,骨碌碌滚到床边。
眼看要脑袋着地摔下床,夏雏下意识伸手去接。
晏栖迟泪眼汪汪地扒住她,“姐姐,吓死我了。”
夏雏被他奶声奶气冲了个仰倒,赶紧把人撕下来扔床上。
“你什么情况,给我变正常啊!这么搞我会铁窗泪的知不知道!”
晏栖迟对手指,“可这是我最节能的形态,姐姐你不喜欢吗?”
那黑葡萄似的大眼布灵布灵眨,眨得夏雏面目扭曲。
不知道多少岁的神仙,为什么能装嫩装得如此浑然天成?
“姐姐”两个字夏雏从来没听得这么浑身刺挠过!
行,形态什么的她先不管。
“你怎么在我床上。”
晏栖迟大眼无辜懵懂。
“别装。”夏雏冷笑,“之前可没见过你梦游,怎么,睡回飘窗还给你整出睡眠障碍来了?”
“飘窗太硬了嘛,”晏栖迟抱住被子蹭蹭,“而且闻不到姐姐的味道我睡不好。”
“停,停!”晏栖迟这个状态跟她说话,夏雏总感觉自己在犯罪。
她上飘窗把窗帘拉开条缝,暖黄光线在暗色的房间里切割出鲜明形状,手在光里短暂停留,指尖被映得几近透明。
已经快九点了。
干脆将鬼东西抛在脑后,洗漱完慢悠悠地煮饭,擦桌柜,拖地,洗衣服,然后炒个快手菜,挑选电子榨菜吃早午饭,开启悠闲的周一。
在培训机构上班唯一的幸福感,大概就是在多数人都痛苦的周一,能够清闲自在地逆行吧。
不过夏雏没兴趣逆行,也没兴趣享受别人的苦痛。
翻出收藏夹里的电影投影,是她喜欢的游戏改编的,熬过一整周全靠这点念想吊着。
被无视的幽灵默默整理好床,叠好飘窗上铺开的毯子。偷偷摸摸凑到沙发边,谨慎观察夏雏神情,见她并不排斥,立刻得寸进尺地靠近。
嗅嗅她的土豆炒肉丝,眼中流露渴望,又小心翼翼地偷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