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日——”
骤起的音效切断灯光,短暂黑暗后视野恢复,笑脸僵硬的男人杵在镜头上,放大的五官透出强烈非人感。
边上呼吸声停止,手臂上微凉似水的触感逐渐虚无。
夏雏脑袋不动眼睛斜视。
经过几次跳脸历练,幽灵有了很大进步,已经能忍住不吐魂,只是快要变成泡沫消失而已。
噗,幽灵居然会怕恐怖片。
晏栖迟哀怨看过来,“我听见你笑了。”
“傻孩子,你听错了。”夏雏牵平嘴角,把小东西端起来抱在身前,“专心看。”
怀里的人脊背僵硬,手脚动也不动,跟个任由摆弄的玩偶似的。
就是有点凉手。
她扯来条毯子搭在身上,把自己和怀里的小孩儿盖好,只给他露个脑袋出来。
后背发烫,灼烧,身体失去知觉的同时又敏锐到不可思议,大脑短路了再短路,晏栖迟感觉自己似乎在融化,直到完全贴合她的怀抱。
好温暖,好……柔软。
怀里的幽灵小心地蛄蛹两下。
夏雏:“怎么?”
幽灵支支吾吾的,身体乍然融化。夏雏只感觉周身被阵温柔的风包围,然后无形的风在毯子下探出手脚,凝出人形。
修长的四肢拥抱她,脑袋依进她颈窝,是恰到好处、连风也无法渗透的完满贴合。
晏栖迟满足地叹息。
气息扑打在夏雏脆弱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瑟缩。
风水轮流转,此时浑身僵硬的另有其人。
小号的她只当是抱枕,大号的拿她当抱枕。
夏雏一点一点偷偷缩起手脚,毯子盖住的地方,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声音冷静,“不节能了?”
透白的耳朵染成粉红,晏栖迟无法移开视线,悄悄地贴一贴,再悄悄地贴一贴。怀里的人觉察到,却没有避开,只是耳朵红得越发通透。
晏栖迟心花怒放,蹭蹭那两只耳朵,舒服地发出鼻音,“嗯……还是这样……最好。”
“……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我学得不好吗?”
对奥术魔刃的执念就这么深?
唉,谁说他学得不好,他学得可太好了。
夏雏差点没防备地哼出声,但不可让他太骄傲,也不愿意轻易就把弱点交出去,她表情不动如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