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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集市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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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胜山……”叶灵儿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摩挲着草药的叶片,心中暗忖,这万胜山果然藏有灵草,看来,她必须再去一趟万胜山,或许能寻到更多所需的炼丹材料。

她又问道:“老丈,这些草药,你打算卖多少钱?”老丈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卑微与急切:“姑娘,我孙子救命急需三两银子,这些草药,一起卖三两,不多要,只求能尽快凑够银子,救我孙子的命……”

话音刚落,叶灵儿便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老丈,我出三十两,十倍的价钱,买下你所有的草药。”

这话一出,那几个塞外汉子顿时炸了锅,领头的汉子上前一步,怒视着叶灵儿,语气不善:“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我们先来的,买东西总得有个先来后到,讲个厚道吧?凭什么你出高价就抢我们的东西!”

叶灵儿抬眸,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自古交易,价高者得。你们不愿出三十两银子买这些草药,自然不能怪我抢先。老丈急需银子救命,我出高价,既能帮他,也能得我所需,何乐而不为?”

那几个汉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蛮横更甚,撸起袖子便要对叶灵儿发难。可就在这时,他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叶灵儿身后不远处的萧景渊——他依旧身姿挺拔,一身黑色常服衬得周身气场愈发强大,目光沉沉地扫了过来,眼底的冷意如同寒刃,带着慑人的威压,虽未开口,却让那几个汉子浑身一僵,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他们终究是知道萧景渊在北境的威望与手段,哪里敢真的冒犯他身边的人,只能悻悻地瞪了叶灵儿一眼,嘟囔了几句,终究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周围避让的百姓见风波平息,也纷纷松了口气,看向叶灵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叶灵儿不再理会旁人,从袖中取出一锭三十两的银子,递到老丈手中,温声道:“老丈,这是三十两银子,你赶紧拿回去,给你孙子治病,莫要耽误了时辰。”

老丈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双手颤抖,对着叶灵儿连连躬身道谢,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叶灵儿轻轻扶了他一把,语气依旧温和:“老丈不必多礼,治病要紧。另外,若是你家孩子实在治不好,便来王府找我,我或许能帮上忙。”老丈连连点头,又谢了几遍,才小心翼翼地收好银子,抱着剩下的草药,急匆匆地朝着集市外跑去,生怕耽误了孙子的病情。

小桃凑上前来,满眼崇拜地看着叶灵儿:“小姐,你好厉害啊!”叶灵儿淡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桃的头顶,将手中的灵草小心翼翼收进袖中,目光刻意避开了萧景渊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对他说过一个字,甚至未曾再看他一眼。她垂眸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心底暗自思忖:她本以为萧景渊不会跟着出来,可他这般寸步不离地跟着,分明就是对自己心存戒备。反正她本就迟早要离开这王府,既然他这般不相信,那便索性当他不存在便是,何必费心应付。

沉默笼罩在三人之间,叶灵儿垂着眼,神色变得淡然,步履从容,全程未发一言。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集市周边的街巷,沿着集市边缘往王府方向慢慢走,小桃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抱着糖画叽叽喳喳地找话题,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店说好看,一会儿又念叨着糖画真甜,试图打破这份沉默。叶灵儿偶尔会应和小桃一两句,语气依旧清淡,却始终没有转头看萧景渊,也未曾与他有过半句交谈。她的目光依旧在沿途的房屋、街巷间流转,仔细记下每一处地形。她看似悠闲踱步,实则每一步都带着心事,那份刻意的疏离,既是对萧景渊不信任的回应,也是自己心底的一层防备。

待将王府周边的地形悉数记牢,叶灵儿才停下脚步,依旧只对着小桃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眼底藏着一丝满意,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凉:“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府吧。”全程,她依旧没有看萧景渊一眼,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萧景渊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能察觉到她的刻意疏远,却不知,这份疏远的背后,是她心底“萧景渊不相信自己”的定论。

三人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却没人察觉,不远处的巷口阴影里,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身影,尤其是落在叶灵儿身上时。胡文选倚在巷壁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呢喃:“这王妃……倒比我想象中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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