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猎熊 2012-09-28 20:59:09

不知许刚怎么得知翌日就要去南山箐的消息。吃晚饭时，他忽然问陈鹏：“陈经理，明天你和陈辉没有什么事吧？”

陈鹏楞了一下，说：“没有呀，有什么事？”

“那就太好了。明天马树才说就带我们去打熊了。陈辉既然没什么事，就可一起去。人多力量大，陈辉又会武功，身手敏捷，比我们强得多；有他参加，我们一定能擒获狗熊，凯旋而归。你们就等着喝熊胆酒吃清炖熊掌吧！”

“这个，这个熊、熊……”陈鹏急道。

这个熊掌很好吃，对不对？”齐同高笑道，“熊掌是山珍，当然好吃。所以你才鼓励年青人去抓，对不对？“

“你不要乱改别人的话好不好？我是说这老熊可不是说抓就抓的，闹不好要出人命！最好不要去了。”

“哎呀，陈经理，前些天喝酒吃鱼时不是你决定让我们去的么？”许刚笑道，“怎么现在又变了，这不成翻粑粑嘴了？”

“许刚，你可不要尽说些敲头话——谁是翻粑粑嘴？”陈辉叫道。

“叫声大的不一定是好牲口。你若敢和我们一起去，那我就服你。不然，谁是什么嘴大家清楚！”

“你你你你……你以为我，我……”

“你以为我不敢去？对不对！”齐同高笑道，“不会的，你少年英雄，正要显露一番身手；而这正是大好机会，怎么会错过呢，对不对？”

陈辉脸胀得通红，“这这这……好，去就去！我怕哪个挑炊锅的了？”

“陈辉！你……嗨……”陈鹏叹了口气。

毕敏听说陈辉要去，脸一下就白了。我的心象被马蜂蜇了一下，脸也白了。回过神来，心中空落落的；觉得世间一切都没有意思了。

翌日清晨，马树才就带着勤务兵到了。他带来了三条步枪：一支□□，两支中国造的81式自动步枪。他自己用的是□□，勤务兵用的是*。陈辉见马树才用的□□，也不管好坏，就抢了□□。剩下的两只中国造我和许刚则用了。表弟只好用他的*。

我怨恨地看毕敏一眼，她目光却集中在陈辉身上。

我们上了路。失去了她，也就失去了害怕；我觉得就算被熊掌打死，也无所谓了。

从后山下到谷中，过了黑水潭，我们顺山谷向南而行。谷中有条被荒草荆棘覆盖的小路；但说是路，却又不象，常常被树林荆棘和山石隔断，十分难行。很多地方要用缅刀挥砍开道。还算走了没多久，出现了一条小河。顺河边的石沙滩而行，好走了一些。

到下午三点来钟，勤务兵说好象就是这里了，翻过左边的山就是。

我们攀上山顶后，脚下是一片林子。

“这林中有大野物。我八我们碰到什么打什么。大家准备好。”马树才说。“不要分开了。一来会迷路，二来危险。”

“马高参，我听说老熊的皮很厚，一枪打不死的。若它冲过来怎么办？”许刚问。

“当然是爬树了，老熊不会上树，上了树它就没法了。”陈辉说道。

“上什么树？你别看这么多树，适合爬的没多少；粗了抱不过来，细了支不住。等你找到适合的。老熊早把你拱倒了。大家记住。见了熊别跑，抵死了打。跑和上树都是找死，你跑不过熊，也来不及上树。我们的枪都不是玩具，而是打仗武器；不要说打狗熊，打大象都行。只要你不惊惶失措，对着它连续开枪，总会击中它的；难道它距你一两米时还会打偏了？而只要打到它，它准倒；谁也抵不住自动步枪子弹。”

“这，这枪怎么用呢？”陈辉问。

“你不会用么，怎么不早说。”马树才说，“你们还有谁没打过枪？”

我和许刚都说没问题。我其实也是个生手，不过是读书军训时学会的罢了。庆幸的是，那时我们对实弹射击很感兴趣。几个人请教官吃了两次饭，他格外让我们每人用81－1式步枪多打了几十发子弹。没想到我的成绩竟然很优秀。教官还说我不当兵可惜了。其实射击我认为很简单。首先你眼睛要好，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怎么打得准？再就是枪支要稳，用手举枪和枪支在固定东西上是两回事，因人是活的，控制力再强，也不可能象死东西一样纹丝不动；最后是遵循三点一线，屏息击发等等原则。另外便是枪的好坏和精度了。一支*的精度自然不能同狙击步枪相比。

“你不会用，还抢了□□？”马树才白了陈辉一眼，又问表弟会不会用，表弟说也没打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