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秦兄弟,回来啦,见着白虎没有?”
秦风刚刚走出山洞,就看见一伙人围站在洞口处,为首的李平满脸奸诈的笑意,隐在后侧的严枭却在和秦风对上视线时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令他大为震惊的东西,秦风没空先去询问他,迈步走向李平面前站定,平静地开口叙述着。
“白虎死了。”
“死了?!那是好事儿啊!以后出城的人再不用提心吊胆了,是不是兄弟们?”
李平看起来格外地亢奋,转头问向他的手下们,他身边的伙计们反倒应和得有些敷衍,或者说心虚,一个个都不怎么愿意和他对上视线,李平也察觉到了,眼中流露出一丝阴狠,秦风看在眼里,轻轻冷笑了一声。
“看来,李哥作为头领,也不怎么得人心嘛。”
“……你什么意思?”
李平猛地盯向秦风,秦风依旧面色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的意思应该很明显了,李平,谁愿意跟着一个随时有可能把自己灭口的头儿呢?白虎,也是你杀的吧。”
此话一出,李平的手下们不约而同地噤了声,徒留李平一个人和秦风对峙。
“我灭口?那些人都是被那白虎吓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白虎死了,就算是我杀的,那不也是皆大欢喜吗?!”
李平越说越激动,秦风却等李平说完,才慢悠悠地接上话。
“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见过白虎吧,你觉得,若我随意带上一个人回府衙审讯一番,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见秦风没在开玩笑,是真的要戳穿这件事,李平的身体瞬间僵硬,片刻后,却又放松了下来,李平向前走了几步,围站的手下犹豫着也跟上前,将秦风彻底团团围住,李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看着甚至已经很难说这还算是一个人类了。
“就算你说对了,那又怎么样,这儿现在全是我的人,只要把你干掉,还有谁能知道?”
李平也不演了,脸上尽是阴狠毒辣,抬起手向前一招呼。
“兄弟们,上!”
李平的手下一拥而上,秦风丝毫未动,转瞬间只听得冷兵器相撞那刺耳的声音,秦风却惊讶地发现,替他抵挡攻击的不是料想之中的麦旋风,而是严枭,严枭时常抱着的那把剑出了鞘,剑身闪烁着凌厉的冷光,秦风看着面前少年的背影,实在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违抗了李平。
“你居然向着他?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白眼儿狼,你给我闪开!”
李平对着怒骂,严枭却纹丝不动,仍旧稳稳护在秦风的面前,轻声道。
“白虎,不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你怎么会知道……”
严枭话音刚落,李平扭曲的脸上就有了一丝裂痕。
“你在这竹林间被野兽追杀到奄奄一息,是白虎替你喝退了野兽,为你们镇守于此地洞中,你却将它置于死地。”
严枭的声音充斥着冷漠的怒意,扬剑将面前的伙计推开。
秦风听着严枭的话震惊不已,没想到李平和驺虞竟然有过这样的联系,驺虞曾经救了李平一命不说,甚至真的为了他镇守在这,护着他们商队的一路平安,李平却将自己干的龌龊事,全都嫁祸给驺虞,最后还亲手手刃了驺虞,那么温柔的巨兽,兴许最后李平来找到它时,它还因为李平记得来找它而高兴,不然就以李平的身手,怎么可能敌得过驺虞那样的神兽。
秦风越想越难受,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偏偏李平不知死活,还在口无遮拦地叫嚣,尖细的嗓音听着让人反胃。
“那又怎么了!说到底,它就是个牲畜!我杀了它又怎么样?!”
“你真是……无药可救。”
“拦、拦住他!”
严枭忍无可忍,提剑就冲着李平去了,李平惧怕严枭的身手,把手下往严枭的方向一推转身就跑,严枭抬手挡下众人的攻击,头都不回地和秦风说道。
“这里交给我,你去追。”
“好,你小心。”
秦风点头应下,清楚这些小喽啰不可能伤得到严枭,便运转内力朝李平追去。
李平跑出去很远,只是到底是个普通人类,拼尽全力地跑也架不住秦风脚上有内力,被秦风三两步就追上踹倒,脸朝下被摁在了地上。
“饶命啊少侠饶命!我我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秦风脚踩在李平的后背上,冷漠地反问道。
“一时糊涂杀一个人,那你还真是够糊涂的。”
“不是!我就是、就是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平表面上求饶,手上却暗中在腰间掏了一把匕首出来,猛地回手刺向秦风的腿,好在秦风眼疾手快,立即跳开躲闪掉李平的袭击,李平借机一跃而起,手持匕首朝着秦风疯狂地攻击过去。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就都别活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李平激动地边喊边刺,脸和脖子涨得紫红,连眼珠都凸得快要掉下来似的,反观秦风却在冷静地闪躲李平杂乱无章的攻势,只守不攻,一直到李平动作越来越慢,直到他再也挥不动匕首,跪倒在地大口喘气,秦风才走近了李平,一把抓起李平的衣领拎起来,和他对视着。
“怎么不继续了,累了?你说白虎是牲畜,我看你这样,怎么连牲畜都不如。”
秦风说得轻描淡写,李平被他这副态度刺激到,又想拿匕首,怎料下一秒就被秦风一脚踩住手掌,李平惨叫一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