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你杀白虎是为了掩人耳目,你杀手下,为的是什么?”
“我呸!我凭什么告诉你?!”
李平一口吐沫喷在秦风脸上,秦风不动声色抬起手蹭掉污秽,不怒反笑,俯身从地上拾起匕首,对着李平撑在地上的手背猛地捅了进去,将李平的手彻底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疯子!!!”
惨叫声响彻竹林,秦风恍然想起刚出城门没多久时听见的那声虎啸,原来那不是野兽的威胁,而是驺虞被长剑刺穿心口的哀嚎,秦风低下头看着李平的血流了满地,却觉得这种人死不足惜。
“说吧,因为什么?分赃不均?杀人灭口?”
“因……因为货……”
“货?什么货,你们运送的是什么?”
李平脸上早就没了血色惨白一片,听见秦风的问话竟然还在迟疑,秦风又将匕首踩得深了几分,李平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秦风拼命求饶。
“我说!我说!是……是灵石!有人要我们运送灵石!”
“灵石?”
秦风听到这个词汇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与如曾经说过,灵石是只有临近瑶海的地方才有,是供给给妖补充妖力用的,到了人族的领地,这种石头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怎么会有人往这么偏远的人族领地运送灵石?
“你知道灵石是做什么用的?”
“知、知道……但是找我的人也、也不像妖啊!他给的太多了,我就……我就一时鬼迷心窍……谁知道后来居然真的来妖了!”
秦风幡然醒悟,怪不得酸与能在麦家庄里待了那么久,到了松风城还能一战,原来人族里早就有叛徒在做这种勾当。
“你运了多少?”
“没多少啊!每次只能偷运到松风城一车,听那人说也就一块还能用,剩下没用的他还要我们运回去!但、但是钱他不少给啊……”
“他?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他从来没说过他叫什么,也没在我面前露过脸,少侠我真不知道啊少侠!”
李平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看来是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
“所以意思就是,你干这种事儿,有手下看不过去了,不想做了,你怕他们泄露出去,就杀人灭口?”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
“闭嘴吧。”
秦风松开了手中拎着的衣领,将李平扔在地上,李平赶忙握住将手掌结结实实钉在地上的匕首,试图拔出来,可惜秦风是动了内力踩得那一脚,任凭李平怎么使劲拔,匕首都插在他的手背中心,纹丝不动。
秦风正在思量是带他回府衙,还是把他就地正法了,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秦风回头一看,严枭缓缓走来,衣角都未脏,秦风刚想开口,严枭就倏地拔刀向秦风冲来,秦风下意识一闪身,入眼的却是麦旋风的大刀。
“麦兄!严兄!慢着慢着,都是自己人!”
兵器相撞的二人同时回头向秦风看去,秦风赶忙伸手将两人拦住,麦旋风和严枭对视了一眼,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兵刃。
“小秦哥,我还以为这人是那商队的狗腿子!”
严枭眉头一皱,似乎对这个称呼极为不满。
“你才是,像个埋伏。”
原来麦旋风以为是李平的人追杀而来,严枭又以为林中还有埋伏,两人才二话不说都冲了上来。
秦风无奈地劝完架,又三言两语向麦旋风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到驺虞之死,麦旋风气得要跳脚,还是秦风给安抚下来的。
小插曲告一段落,秦风这才想起刚才要问严枭还没来得及问的话。
“对了严兄,你把他们……?”
秦风小心地试探着严枭。
“打晕了,他们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秦风暗自舒了口气,低头看向受了惊吓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的李平问道。
“你们说,他应该怎么办?”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我宰了他!”
麦旋风率先吼道,却意外遭到了严枭不冷不热的反对。
“交给府衙吧。”
秦风颇为诧异地看向严枭,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还能把持这样的理智,心中对严枭更是增添了几分欣赏,便点点头赞成了严枭的提议。
“严兄言之有理,就算此人作恶多端,也不应该由我们定他的罪,走吧,我们把他还有洞口那些人,全都搬回去,送给府衙一个大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