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她一个人好,对我们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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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掉了,喂!”李萍忙伸手推了推花无缺。
花无缺整个身体僵成一块,被推得前后晃了三个来回,呆若木鸡。
无奈,李萍回过头,目测了一下那团白布落在水中的位置:有点勉强,但还不算太远!于是决意一试。
说来,轻功其实是过去李萍最擅长的科目。改修《花纲》之后,她内力不足的短板,也正在慢慢补上。就目前来说,长途赶路或者仍旧力有不逮,短距离飞掠,却是不在话下!
这么一耽搁,那布团在湖面波纹的牵引下,已朝湖中心方向,又漂移了数尺。
李萍提气一跃,在湖水中连踏两步,跳到布团上方,而后一招燕子抄水,探身将布团捞在手中,一扭腰,后空翻接后空翻接左螺旋,险险落在湖边鹅卵石滩上。
好险好险,总算没丢脸……
顺利返回岸上,李萍心中止不住地后怕,下次,实在不该“亲自”做这种冒险的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半夜的,花无缺跑到镜宁湖这种偏僻的地方来,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布团,其中还暗藏了什么玄机不成?《葵花宝典》?
那团白布在水中飘了这一会儿,此刻已完全浸湿了。
李萍随手将它抖开……
咦?
这个造型,这是……
深夜,湖边,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手持亵裤,深夜来到湖边……
稍稍偏过头,李萍偷偷瞧了眼花无缺这一刻的神色。他的表情仍僵着,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李萍手中之物,小脸煞白。
似乎,成了不受欢迎的存在了呢……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若是希望当事人不感到尴尬,旁观者只要做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就好了——可他的内裤就在我手里拎着呢,我这样也可以假装‘旁观者’么?
如果可以,李萍真的很想把内裤朝花无缺怀里一丢,一走了之!
可是,花无缺站的地方,离她好远好远,她丢不了那么远。
或者……往湖里丢?
不行不行,花无缺已经傻掉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回魂去把东西捡回来。要是等下内裤飘远了,明天被哪位姐姐捡到,那可就搞笑了!
正当李萍举棋不定,深陷激烈的思想斗争之时,白天连续跋涉了十数个时辰山路所带来的疲劳感,在方才的运功下也仿佛受到了感召,开始慢慢苏醒。
一波又一波的晕眩,环环相套、绵绵不绝,使李萍几乎站立不稳。
她刚后退了一步,花无缺已瞬移般出现,两手从她身后穿出,扶住了李萍的两只手臂。
他的胸口,与她的后背之间,尚留有一尺空隙。
既不过分亲昵,又提供了全方位的安心防护,还顺道挡住了夜风。
就冲这份体贴,李萍也拉不下脸发作他。
“我没事,方才有些晕,现下已经没事了。”
李萍摆了摆空着的那只手,顺便把手上的水珠也甩掉了一些。一想到这些水曾经沾到过的东西,她直恨不得立即飞到湖的另一边,好好把手洗上一洗!
“……”
花无缺没有接话,李萍一动,他抓着李萍胳膊的手,随即便松开了。
这么痛快的放手,是怎么回事?
居然没有扶我去边上亭子里坐会儿,也没有直接背我回屋睡觉——这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花无缺’么?
咦,他的两只手,还维持着先前扶我的姿势,以这个样子垂在身侧,真的不要紧么?
李萍心头冷汗连连,人一紧张,吐槽灵感亦是源源不绝。
再这样下去,大家以后都不用见面了……
掩埋了心中残余的那点羞耻心,李萍猛然哈哈一笑,故作爽朗道:“哦,洗衣服啊,理解理解,大家都是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糟了,演过头了!这措辞,这语气,整个一抠脚大叔……
“正好我的手也湿了,我就一起帮你洗了!你就站在那,不要过来了!”
花无缺当真没有动。
李萍话已出口,只得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浅滩上,挪去左前方一个方便下蹲的小平台,心中默默流着泪。
“要说这洗东西啊,你肯定没我专业。想当年,绛雪小的时候,她的衣服,都是我一手包办的!”
别说贾家和孙家,有专门照顾我们的嬷嬷和丫鬟,就算是进了移花宫,这事儿也是内务部的阿姨们统一代理的。姐姐我这辈子,就没自己洗过一回!现在给你小子洗,真是欠了你的!
三分钟后……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