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要送他们下去,被宋予圆拒绝了。
没敢多看,宋予圆把羽绒服给林涌喆披上,拽着他的胳膊就告别了各位。
下楼时,林涌喆挣脱得强硬,非要牵他手,把外套都掀掉了。
这人真喝醉了,宋予圆要转身捡,手却被牢牢地扣住,把人拉得很紧,几乎拽进怀里,手靠近心脏的位置。
“林涌喆,乖点。”宋予圆学着平时林涌喆的严肃语气说。
林涌喆哪里有小宋乖,弯着眼睛看他:“亲我一口,我就听你的。”
林涌喆笑起来真好看,宋予圆还是很心动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单手扶着他的肩膀,仰头对准林涌喆的唇,很飞快的一下,没碰到。
林涌喆的脸往旁边偏了一下,笑得很坏。
不亲你,就不走,亲你,你就躲。
“你还要不要了,马上有人来了。”
“看你本事。”林涌喆说。
宋予圆痛恨优绩主义,亲不到还算没本事了?
痛恨归痛恨,他永远是优绩主义的奴隶。
宋予圆甩开钳住他的大手,双手捧住林涌喆的脸,嘴唇在他的胡茬上擦过,吻到了他的唇。
舌尖探了出来,在上面舔了一口,咂到点酒精的味道。
刚想放开,结果林涌喆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走,更浓烈的酒精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
自由,太自由了,林涌喆想。
“唔.......”宋予圆还是担心有人,边享受着强制的快感,边推着他的胸肌,少一层羽绒服更丰富的手感。
宋予圆感觉到自己向楼梯下倒去,被林涌喆的臂弯搂住了,两人腿赶着腿,他的后背抵到了栏杆。
林涌喆含住他的上唇,半咬半含,含糊着说:“是芒果吗?”
“嗯.......别在这里。”宋予圆大腿逐渐发软,羽绒服蹭着栏杆的铁锈往下滑,发出咯咯的声响,他不自觉地抬手圈住林涌喆的脖子。
想到刚才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四姐还是担心,便在窗户口目送他们下楼,看到这一幕眉毛都拧成棉球了。
她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手抓着栏杆,把他的学生圈在身前,两个人......
秦可昕去找她妈:“妈,你看什么呢......哎呀,卧槽,嘶!我猜对了。”
“你干嘛?别看,走走走!”四姐推着秦可昕,把人赶出厨房。
“等一下!让我再看一下。”
四姐瞪了她一下,秦可昕撅嘴。
“妈,你不会cpu烧了吧。”
“什么cpuicu的。”
“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给你科普。”
“哎呀呀,你这小孩懂什么,我告诉你不许乱说一个字。”
秦可昕懂得巨多,她初一到初二,从清水纯爱看到触手无数,现实生活里都没个能分享的人,她妹林空也看,但讨论起来没劲。
“妈,你知道两个男的......”
“闭嘴!”四姐捂住耳朵走了。
秦可昕耸耸肩,躺去沙发上更新了她的帖子。
大中午的,路上就有人查酒驾了。
宋予圆摇下窗户,光明磊落地鼓了口气,但没能吹出去。
他问交警:“叔叔,如果我没喝酒,但不小心沾到嘴唇了,那也会判罚吗?”
流水线工作突然来了个特例,交警在寒风中清醒地睁大眼睛:“啊?没喝酒怎么会沾到嘴,别想狡辩啊,你快吹,后面堵车了。”
宋予圆眨眨眼看看林涌喆,林涌喆半死不活地转过头,双眼无神,爱莫能助。
宋予圆怀揣着被异乡拘留的恐惧感吹了测酒棒。
“啧,这不通过了吗,你嘴上沾酒精了啊?”
“嗯,没。”宋予圆警惕地规避了交警的钓鱼执法。
“怎么沾的。”交警又问。
”没沾。”
“我们接吻了。”林涌喆开口。
主副驾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交警矮了头往里面看,宋予圆一脚油门走了。
“你怎么喝酒就这样了。”宋予圆说。
在学校的时候两人处处都克制小心,从来不会出现这种嘴上不把门的情况,宋予圆不是很习惯。
“不喜欢?”林涌喆抱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