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她们也问过白熙,要不要试着处对象,白熙只淡淡点头敷衍,心底却清楚。随缘而已,真要遇上合适的,难如登天。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俩人行动力极强 ,给她搜罗来的全是各路奇葩。
“不好意思啊,我卡手机型号,你跟我不是一样的,不谈恋爱。”
“我有玉米症,你能接受吗?我心里比较脆弱,我爱哭,你要经常哄我,以我为主。”
白熙:……
还有一个,油腻铁T。她撩了下自己的寸头。抬头倪眼看着白熙。
“哎,看你样子不错。”然后舌头在嘴里转圈。
“不过嘛,我跟男生都是哥们,爱勾肩搭背,你不介意吧?”
白熙:……
白熙都要被气出内伤了,意思是没有正常人了是吗?
白熙婉拒,人家破防了。
“哼,你们女人怎么就这样啊。”
???
姐们,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女的?
白熙当即就冷着脸走了,然后暴揍了两人一顿。
“你俩去哪找的牛鬼蛇神?不是……我已经将就到这种地步了吗?滚!”
林枫眠和江砚舟又认认真真帮白熙筛了几个人,这次终于正常了。
第一个女孩笑容甜甜的,八字刘海扎着高马尾,浑身都是青春气息。白熙和她聊得很投缘,女孩也明显很喜欢她,可白熙心底总觉得差了点心动的感觉,最后顺理成章处成了朋友。
下一个是位很有姐感的女生。她平日在学校受校规限制,不能化妆打扮,只有放假出门才会好好收拾自己。
有次女生约了白熙出门,说是难得放周末,想和白熙一起出去玩。
等在约定地点见到她时,白熙愣了一下。
平日里规规矩矩穿校服的人,此刻完全换了副模样:修身假两件黑T勾勒出利落线条,卡其色工装裤被腰带稳稳收住腰线,颈间叠戴的银链随着动作轻晃,清冷里带着点随性的飒感,姐感飒爽的气质一下就跳脱了出来,和校园里那个低调普通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们一起逛店、喝冰美式,聊穿搭、聊日常,全程轻松又合拍。
可即便看着她这样鲜活亮眼,白熙心底依旧没泛起半分心动的苗头。
最后逛完街,两人顺理成章地玩成了很好的朋友。
这下可把林枫眠和江砚舟给整郁闷了。
江砚舟语气闷闷的:“熙熙,妹妹你不喜欢,姐姐你也不喜欢……你不会是喜欢直女吧?”
白熙听她这么一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其实根本接受不了直女,精神上的洁癖太重了。
她打心底里排斥那些曾喜欢过男生、后来又转向女生的人,哪怕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看法未免太过偏执。
林枫眠长长叹了口气:“哎,累了累了,你要不就单着吧?”
白熙淡淡点了点头,眼底没什么波澜。她确实不想再折腾自己,也不想折腾别人了。
今晚夜色沉得格外安静。
白熙早早蜷进被窝,整个人严严实实把自己裹成一团,脑袋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芯里,隔绝所有声响与光亮。
景语晗吹完头发,发丝还带着淡淡的温热湿气,抬眼就看见床上鼓起一小团突兀的小山包。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缓缓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搭在被角,一点点温柔扒开紧绷的被子,低声缓气:“别闷着,会喘不过气的。”
景语晗心里清楚,白熙的情绪仍旧沉在低谷,迟迟没有缓过来。
她看得出来,白熙全程都在隐忍,什么都闷在心里,半句不肯多说。
她也隐约察觉,白熙不是单纯的舍不得这么简单。
那份沉郁底下,藏着更深、更隐晦的心事,是连她都触碰不到的隐秘。
夜色裹着淡淡的暖意,却渗不进景语晗心底的闷堵。
她坐在床沿,指尖还留着触碰被角的柔软温度,望着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发顶的白熙,胸腔里的情绪缠成了乱麻。
心底渐渐沉闷。她清楚,她的爱人心里藏着秘密。
理智上她明白,人人都有独属的隐秘,理应互相尊重、保留余地。
可浓烈的占有欲疯狂翻涌,不受控制地叫嚣。
她渴望白熙向她彻底袒露,卸下所有防备,将心底所有角落,完完整整地摊在自己面前。
偏执缓缓侵入眼底,眸色沉得发暗,翻涌着近乎危险的占有欲。
景语晗清楚,自己已然失控,却半点不愿收敛,任由心底的执念肆意生长。她抬手,猛地扯开裹住白熙的被褥。
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得白熙下意识蹙眉,还未等她反应,手腕便被轻轻扣住,牢牢禁锢。
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情绪,浓烈又沉重,逼得白熙呼吸一滞。
唇瓣辗转,慢慢下移,落至白皙纤细的脖颈,细碎的轻咬带着克制的力道,淡淡的刺痛感蔓延开来。
景语晗贪恋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偏执地想要留下独有的痕迹。
指尖带着失控的力道,粗暴地扯开睡衣布料,将隐忍的爱意、扭曲的占有尽数倾泻,温柔的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只想独占一人的疯狂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