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这几天,海棠下班回来,都要看很久的文献资料,在笔记上写着了很多,神情专注,夏清言不敢轻易打扰。
当初知道她研究生的专业时,其实他是有点意外的,而且主攻的领域也很硬核,要承担的压力和强度也非同一般。
夏清言不想让她太辛苦,但他没有权利说出这个想法。
“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夏清言问。
海棠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
海棠沉思了会儿,说:“喜不喜欢,并没有那么重要。”她不是一个只凭喜好就能做决定的人,对于做出的选择,不管喜欢与否,她都会全力以赴,没有任何区别。
夏清言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也许不该问出口,对她不该。
从某些方面来说,海棠比他要成熟很多,夏清言是这么认为的。
但某些方面也很幼稚,完全没长大,让人头疼。
“准备七天都待在家里?”夏清言打开窗帘,“已经到下午了,饭也不怎么吃,洗漱完就躺着,准备在床上再待一天?”
海棠蒙住头,“请不要管我——”
夏清言隔着被子抱着她,“睡太多也会累哦,我们出去逛逛吧。”
“不去。”
“要不我们去马尔代夫吧?”
海棠扯下被子透气,“我不能随便出国,护照也不在我这儿。”
夏清言这才想起来她的工作性质,真后悔在学校的时候没带她到处逛逛。
“那我们去长白山?还是云南?还是其他地方,你想去哪里?”夏清言摩挲着她的脖颈。
“我想在家待着。”
“好,那我们就在家做点让彼此舒服的事。”夏清言亲了亲她的侧颈,轻声说,“我准备了很多,一直做到假期结束也完全够用。”
海棠被他的话撩拨着,上次做还是好久之前,自从上次把他拉黑之后就没再——
本来不想这事儿的。
但……她既没喝酒也没抽烟。
夏清言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小腹温热,呼吸比平常急了一点。
他勾起海棠的手指像蚂蚁一样咬了一口,掀起被子,紧挨着她的体温。
“要做么?”夏清言用声音和身体引诱着,不断用手触碰着她,擦着,磨着,不亲她,也不再进一步。
“棠棠,身体怎么有点紧绷呢?”他贴着海棠的肌肤,气息喷薄在她耳后的敏感地带。
海棠咬着下唇,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夏清言勾唇仰视着她。
“要在上面么?”
回国后没那么忙,尽管也有一些压力,但她都能自我排遣掉,可是……
她似乎眷恋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方式。
距离上次已经大半年了,担心海棠会有些疼,夏清言抱着她翻了个身。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夏清言吻着她,用极易能勾起她反应的方式吻着,她想要的时候会尤其主动,会挺身紧贴着他索求更多。
这是海棠在外面不肯显露的一面。
是只有他才能看到、感受到的。
“棠棠,帮我解开。”夏清言亲着她的下巴,哑声说。
海棠听话照做,动作有些急躁,勾着他的脖颈,轻哼一声,“哥,我想要。”
总是这样折磨人,夏清言喜欢得不得了。
想给她满足,又想慢下来让她一点一点充分感受他的给予。
时间还很长,他要把一切都给她。
尽数。
全部。
毫无保留。
一切的一切。
他太感激了,尽管他是无神论者,也不相信什么命运,但他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遇见她,终其一生的——最大的幸运。
“棠棠,喜欢吗?”夏清言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
“喜欢——”海棠哑声回应着,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接吻。
全身心沉浸于一件事的时候,海棠的感官比平时更加能捕捉到细微的触碰。
舌尖的缠绕,指尖的擦摩,掌心的温热,嘴唇的柔软,交接处的碰撞,变换的频率和节奏,肌肤紧贴的战栗,灼热的气息,低沉的喘息……她既熟悉又迷恋。
凌晨四点的京州天尚未明,海棠累得被夏清言圈在怀里,手指头都累得抬不起来,夏清言揉着她的后腰,海棠舒服地哼唧出声。
“还酸么?”夏清言问。
海棠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懒懒的,“好多了。”
夏清言摸了摸她的脖颈,“睡吧。”每次窝在他怀里,就跟个人形抱枕似的,夏清言爱不释手。
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海棠是被饿醒的,肚子好饿,她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
夏清言挨着床边抵着防止她掉下去。
“可别再摔骨折了。”
海棠往里面翻了一下,闻见一股肉香,更饿了。
“饿了吧,先把这个吃了。” 夏清言把培根鸡蛋吐司放在她嘴边,“咬一口。”
海棠突然笑了。
“笑什么?”夏清言亲了亲她的额头。
“觉得你很贴心,你以前对别人也是这样么?”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饿昏头了吧,赶紧又说,“我没别的意思,当我没说。”
夏清言心里暗喜,蹭着她的额头,“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贴心,为什么呢?嗯?你到底有什么神奇魔力?”
海棠被他蹭得往后躲了躲,“我饿了。”
“吃吧,先垫垫肚子。”夏清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海棠咬着吐司,明明她也经常做这种,但怎么感觉夏清言做的更好吃,错觉吗?
吃完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看见夏清言正在收拾东西。
“要回去了吗?”她问。
夏清言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不希望我回去?”
“那倒没有。”
“骗人精。”夏清言勾了勾她的鼻子,“我定了位子,待会儿去吃烤肉。”
“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