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了,因为有...学要上。”
“嗯...那你晚点再走好不好?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那我下午走?你要给我什么?”
“秘密!我后天中午吃完饭了再给你,不可以偷偷走了!”
“嗯,知道了。”
接下来两天,容言烯以秘密为由不让容客惊进屋,睡觉也得藏好了才让他进来。于是容客惊这两天就在温都四处转悠,以前熟识的邻居们如今认不得他也叫不出名字。
走到集市上,由于温都临海水丰富,许多店铺里卖着鱼片、虾干等干货,说来奇怪,身为温都人的容客惊却不怎么喜欢吃水产,挑的很,口味不对、做法不对都不吃。小时候没少遭罪。好在廖觉鸿从不带他吃这些,偶尔那么一两次,他只要请求几下廖觉鸿就会心软哄着他少吃一点。
这天很快就要过去,到了离别的前一夜,容言烯还兴冲冲地告诉容客惊:“哥哥!东西我就要弄好了,等我明天给你哦!”
“嗯。”
“我午饭后才给你,一定要等我!”
“好。”
天不尽人意,或者说父母不尽人意。
这两天的容父容母太平淡了,容客惊不会主动提,他们也没提过,让容客惊以为他们对自己学戏曲这件事已经看开了,当容父容母关心他时还会不自觉地接受。
一切都在这天晚上暴发,准备好了的两人一人拿一块湿帕子进了容客惊和容言烯睡觉的房间。
容父捂容客惊,容母捂容言烯。
容父心狠,上来就直接盖上了容客惊的脸,边缘的布料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轻微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容父不放心,继续捂了一会。
与此同时,为了防止动静太大惊醒容言烯,容母手中的帕子也捂上了他的脸。但与容客惊不同的是:容母手上这条帕子有水洗过,而且容母不见心,怕把人闷坏了,力道上也轻了很多。
加上容母的注意力有一半放在另一边的两人身上,只记得手上的动作要轻一点,这就导致在整个计划中出现了一个变数——容言烯醒过。
容言烯睁眼时还迷糊着,看到容母刚想说话,又被边上的动静吸引走了注意力。这一看,容言烯整个人都清醒了,在容父察觉的视线转过来前赶忙闭上眼,脑袋里疯狂转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想再次睁眼看看,却敌不住药性,睡过去了。
等容客惊彻底没了动静,容父这才把帕子拿开,拿手试探了他的鼻息。在确认容言烯也晕过去后,容父将帕子递给容母,随后将人扛起出了房间。容母给容言烯盖好被子,又走到另一边把容客惊躺过的地方营造出是他自己下来床的样子,拿上拖鞋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等容客惊醒来,发现自己身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心猛地跳了一下,接着急速下坠。他一扭头,和地板来了个面对面。
他动了一下身体,除了动作有些僵硬没什么问题,最明显的是脚上的拉扯感。他掀开被子往下看,他的左脚脚踝被套上了锁链。容客惊顺着链条的方向看过去,链条的另一头固定在墙上,他站起身穿上拖鞋试着走了几圈,发现这链条很多地方都覆盖到了,除了门边。
容客惊试了一下,他离门最近的距离也不小于2米。
出去暂时是困难的,容客惊只好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首先是他刚睡着的床,说床也不是床,没有床架只是在地上放了两个垫子和一床被褥。床的边上有一张桌子,上边摆了好几本书,讲什么的都有,当然,没有话本子。
可真够无聊的。容客惊想。
在书桌的对面,立着个衣柜,里面空空如也。不过在衣柜边上立着个容客惊熟悉的东西——他带过来的箱子。容客惊翻看了几下,衣服什么的都没少,甚至他前些天晒在院子里的衣服也被收在里面,唯独少了一根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