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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溪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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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很美,眼眸里面似乎有漩涡一般,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么相信她,说什么我都相信!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动作很快,对我所做的事,并没有出声询问,我就是相信她!

看到有一根长长的线,里面有水滴入我的手背进入我身体,这些救治的方法,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看她站起来,转过身在石壁上找了一会儿。有一个凸起的石头,把那两袋水挂在上面。她让我坐好别动!

接着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白色的布片,还是湿的,说道:“你脸上有血迹,我给你把脸擦干净,我的男孩就更好看了。”柔软的布片在我脸上轻轻擦拭着,她看了看我的脸说道:“我的小溪,真好看”。

再拿出来一个透明的瓶子轻声细语说道:“这个是水,先喝点水,还有,这里有几个药片,是七天的量,每天吃两粒,记得每天都要吃,你的伤口才好的快,这些药片你能藏好吗?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记住了吗?今晚打了针就不用吃药片,从明天开始吃!还有这些食物,我是专门给你带的,你饿了吧?来,我们一起过中秋节!这个圆圆的是月饼,这个是牛乳,这个是蛋糕,这盒是饼干,还有好几块巧克力,饿的时候可以吃一块,缓解饥饿。”

她把所有的吃食都放在石头上,把灯关了!

此刻,外面的月光非常的明亮,月光顺着洞口洒在洞内,这个时候不开灯也是能看清的。

她与我并排着坐下,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传来的体温,我心里很慌乱,在训练时的冷静沉着,杀人时的凶狠毒辣,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真实,总是觉得在梦幻中!

“你的听觉是不是特别好?如果有人走过来,你能不能发现?”

“我可以!”

“那就好!来,我们吃晚饭过节,节日快乐!小溪!”她笑着面对我说道:“你先喝一瓶牛乳,拿着,这个是吸管,你直接可以吸!我带了一块月饼来,我们一人一半,我已经切好了,”他拿起另外一块月饼,放在我嘴边!

真的很甜,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他不断的把食物塞在我的手里

“慢慢吃,不急,别噎着了,我知道你很饿”

我看着她说道:“你也吃!”

“好!我知道你没有名字,我也不想叫你的代号,我给你取个名吧?我一直叫你林溪,是因为我们在山林里的小溪见面的,就叫林溪,好吗?喜欢吗?”

我点点头:“林溪,喜欢!”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她抬起头看着我:“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时间好好看你,你现在太瘦了,无论在任何时候,一定要多吃一些,一定要吃饱肚子,”

她的手摸上我的脸庞:“我的小溪很好看哦!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

她忽然严肃的说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对吧?我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我凝视着她点点头。

“因为我是从一千年后过来的,我知道你今天会受很重的伤,如果不过来你会死的,而且我是你未来的娘子,12年后你的娘子,我还会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你必须要活下去才能见到我,在汴京汴河的东南角有一棵大榕树,12年后的中秋节晚上我会在那里出现,我出现以后,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认识你也会忘记你,但你必须要护着我,记住了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一千年后?有些迟钝的点点头,我没办法理清现在的思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一千年后。在她的话里,我精准的捕捉到了娘子这两个字,她是我的娘子,真的吗?我这是在做梦吧?

“至于为什么我会凭空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一定要12年后再来?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

“记住了,我再跟你说一次,12年后的中秋节晚上,我会在汴京河的东南角大榕树下出现,你一定要在那里等我,我会忘记一些事情,可能不认识你,但你一定要护着我,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在这12年里,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想尽办法要识字,要学习知识,我知道你现在摆脱不了你的身份,但是没关系,活着就好,活着你才能见到我”

她叹口气低声继续说道:“人的一生,你所经历的一些东西是必定的,或许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你已经看过自己的剧本了,所以才会选择以这个身份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就一定会有你觉得值得的事情!我就是你值得的事情!”

她喝了口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手指又轻抚着我的脸,她的手好软好温柔,她身上好香,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我想握住她的手,可我不敢!怕吓着她!

“你才13岁,就要经历这么多劫难,我在你这个年龄不是在玩泥巴就是在抄同学的作业!唉……!”

她说的话我似懂非懂,也有很多我没有听过的话,我一定要读书识字!我暗自下了决心。

“你叫什么名字?”我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可以告诉我吗?”

“哦,对哦,我还没说我自己的名字,我叫张冰可,冰就是冰水的冰,可就是可爱的可”

说着,她从包里面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上她自己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看了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纸,很白很好的纸。

“冰可,可儿我这样叫你好吗?”

“可以的,只要你喜欢!”

“可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自幼便在暗无天日、不见阳光的训练营里度过。自从我能记事开始,就充斥着一场又一场残酷的厮杀。只有战胜对手,才能勉强获得一口残羹冷炙来果腹!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去。

“可儿,今天你没来,我一定会死的,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做好死去的准备了!”

“小傻瓜!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啊!对自己的夫君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再说了,你现在死了,我以后都没有夫君了哦!”她轻柔温暖的语气在我耳边喃喃的说道,独属于她淡淡的香味洒在我的脸上。

“我还有两样东西要给你,因为某种原因,我要12年以后才能见到你,这里有一张我的照片,也就是类似于画像,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从小布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四方小物件,递在我面前,就着月光,我看不太清楚,只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里有一个女子。

“这个上面包裹着一层防水的,你不用害怕会被水泡了,这里还有一封信,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重要,12年后你见到我,你要把这封信交给我,也就是交给12年以后的我,信你不能打开。我给你的东西你一定要隐藏好,不能让别人发现了,由于你的职业比较特殊,让人发现了,你会没有命的!”

她看我傻傻的,手又抚上我的脸颊,轻柔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吗?这对我们俩非常重要,要乖乖的听话,我的男孩,等我回来!”

喜悦是稍后才涌上来的,嘴角自己弯了上去,完全不受控制,我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忽然,她的唇覆上来,轻轻的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就在两息后,她又速速离去,我无法思考,一瞬间真实得不可思议,却又抓不住这份真实!她的眼亮晶晶,嘴唇饱满。整个脸都在月光下显得是这么完美!我喜欢就这样呆呆看着她。

“哎呀!”她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得把位置写上去,不然我来不到这里,这是一个闭环!”她打开包,拿出了一支笔,再把她说给12年后她的信打开,又把那个会发光的手机打开,在灯光照射下,纸质很白,她的手指真漂亮,指甲上涂了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把纸铺在旁边的石头上,在上面写着什么,我并不知道。

“林溪,这个信不可以打开,我已经封好了口,信封是防水的,因为要给12年后的我,不用防水的信封,很容易损坏,12年后的我看不到这信,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她说的很多话,我都听不懂。我也没有想着要去理解,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娘子,12年后我会和她成亲。

我重重地点点头:“可儿放心我会保护好信件”。

“药水已经打完了,我现在要把针头拔出来”

我安静的看着她,为我忙碌着,她又把所有的东西包括包装食物的袋子,装进一个透明的袋子里,再放到包里。

“这些垃圾我都要带走,不能留在这,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因为这些东西不属于你的这个时代。你现在不理解没关系,以后会理解的,我以后会慢慢向你解释。那要12年以后。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等着我。”看着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似乎要离开了!

我声音嘶哑的问道 “可儿,你要走了吗?”我知道,现在已经子时了。

“不走,我还可以陪你几个小时,就是是几个时辰”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此时离开就好。

“林溪,现在你闭上眼,好好休息,不能熬夜,你这个伤口才好的快,药水里面加了一些安定成分的药,还有恢复体力的葡萄糖,你现在必须闭上眼睛,我守着你,我现在不走。”

“我舍不得睡,可儿,想一直看着你”

“小傻瓜,我看着你就可以了,快睡吧。来,你把头枕到我腿上!”

就这样,我的脸枕在她的腿上,她身上的衣料很舒服,有一层细绒软软的,一开始只是想跟她亲近,没想着要睡着,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好冷!似乎有东西盖在我身上,缓解了寒意,有时候又感觉她不停的给我擦着额头,迷糊间又有唇的触感在我的额头。

当我再次睁眼时,我的左手是环住了她的腰,我的右手被她握在手里,我就在她的怀里,身上是她那蓝色的绒绒外衫,而她现在身上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把她勾勒的玲珑有致,靠着后面的大石块,正闭着眼睛!

我没敢动,我贪恋着她温暖的怀抱,从我记事起,除了训练杀戮,还是杀戮。每天都在跟死亡搏斗。从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样的温暖怀抱!

回想了一下,从昨天到现在,我对可儿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作为杀手是不应该这样的,可我就是相信她,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温顺的一面。我也不会让她看见我杀人的另一面,她那么美好,不应该沾染这些丑陋血腥。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现在已是卯时了。

突然心里慌乱不已,就让这一刻永远停在这吧!

我忽然发现她的左手手腕上带了一个黑色铁的手镯,很是奇怪,我也知道,女子都是带金银玉器,这个黑手镯我不觉得好看,就在我想着何种手镯可儿戴着好看时,他手腕上那个黑色的手镯亮起一点红色的光了,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可儿睁开眼,看了看手腕,随后她再望向我:“你还好吧?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夜里你发烧了,才退下去不久!”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口:“可儿要走了吗?”

她沉默了两息,点点头,扶着我坐起来,拿过旁边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些食物,随后开口笑道:“早上好,我的小溪,我们先吃早饭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哦!你先把牛奶喝了!”

我沉默的接过她递过来的食物,她拿什么我吃什么,全部顺从的吃完了!

她从小袋子里拿出两个小药丸:“来,乖,把这个吃了,记住每天吃两粒,你的伤口会好的快!”随后再把小药丸和信装在一起,还有那个小布袋,有点沉,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知道这些她是要给我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妥当,背上包!

她站起来,看着我微笑着说:“走吧!送我去我昨天你受伤的溪流边,边走边说,还有我交代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吗?这些事情很重要。”

看着我点点头,继续说道:“要是你有时间就给我们安个家好吗?小布包里有两个黄金手镯,你到时候拿去卖了,应该能卖不少钱,够在汴京买砖瓦房,要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要有一口井,这样用水就方便,还要有一棵桃树或者梅花树,樱花树也行,不过好像现在没有樱花吧,我也不太清楚,算了,什么树都行,院子里也要铺上砖,这样下雨就不会把鞋弄脏,就不会有泥。房里墙面要刷白墙,还要有窗帘哦,要有厨房,浴室,还要有一个大大的床,要是床太小了,你会挤我的”,说着说着她噗嗤一声笑起来:“还要有一个大大的衣柜,梳妆台,有躺椅,在躺椅上当一条咸鱼也不错!”她的眼睛亮晶晶,眼睛里充满了希望还有喜悦!

咸鱼?我不太懂。

“你把家建起来,12年后我回来了,我们就有家了,到时间你按时来接我就可以了,有你在我安心。”

她说了好多我听不明白的话,但无妨,可儿喜欢的我就去做。

“你一定要好好识字,有时间就偷偷学。再有,有条件的时候要刷牙洗脸沐浴,不可以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要做一个爱干净的好孩子,还有,喝的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要把水烧沸腾凉后再喝,不容易得病”

很快就到了昨日我受伤的地方

“我要……”

我不等她说完,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抱住了她,我知道我现在浑身都是肮脏的,衣服上的血迹,汗臭,可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居然流泪了,自五岁进入“暗巢”,没有流过泪,哪怕生命快结束时,也不曾!

我紧紧抱住她,不想她就此离开:“可儿,我舍不得你”

她慢慢双手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轻轻地说着:“小溪,我也舍不得你,我很想带你走,可我带不走你!”

她手腕上的黑色手镯忽然急促的震动起来,周围又起风了,地上的落叶螺旋形的飞起。那个蓝色的光圈又出现了

她在我唇上一吻,急促地推开我:“小溪,我要走了,记住一定要活下去,12年后再见”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东西轰然倒塌了。不是缓缓倾斜,是直直地、整个地垮下来,碎成一地粗粝的砂石。

她背着包走向那个蓝色光影,半个身子已经没入那片光里,她温柔而亲切的嗓音依然传出: “我的男孩,一定要活下去,等着我回来!”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里像被卡住了,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我伸出手,像溺水的人去抓一根已经漂远的稻草。指尖什么也没碰到,只有光圈里挤出来湿冷的风……

独属她的香气会漫过来,裹住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若你只存在于我的梦里,我便愿意一直不醒!

当一切都消失,风也消失的时候,小溪旁的树林忽然有轻微的响动,如我耳力不好,还发现不了。

我转过身低吼道:“出来!”利刃已悄然出鞘!

“……谁能想到,最冷酷无情的七号,心里竟也装着一轮月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那位女子,真是我见犹怜、貌美如花,却还莫名消失了,这等妖魅之事,你说,若是教官知道利刃有了牵挂,有了可以被人攥住的软肋……”他眼里闪着疯狂的嫉妒咆哮着:“昨天可惜没杀死你,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臭虫,凭什么你有这么美的女子?我要你死……”

是十三号,曾经差点掰断我手指!

他疯狂的扑过来,我侧身避开了这一击,我挥起早已出鞘的利刃一道弧光,没有厉喝,没有预警,甚至没有杀意迸发的前兆。那一刀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极限,像是黑暗本身探出的獠牙。

他下意识想格挡,想疾退……但念头升起的刹那,喉间已是一片冰凉的濡湿。

他踉跄一步,徒劳地捂住脖子,温热的液体从指缝喷涌而出。他死死瞪着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充满了震惊,疯狂的嫉妒之下,却忘了我是一台凶狠的杀戮机器。

我静静看着他瘫软下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双逐渐涣散的眼里,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我蹲下身,手法利落地割下了他的左耳。

回到暗巢的只有十九人。教官清点耳朵时,多看了我一眼——我交了两只。一只是十九号的,另一只,是十三号的。

“聪明。”教官把那两只耳朵扔回给我,“知道多备一份。但取巧只能活一次。”

那天晚上,我在石板上盯着那两只发黑的耳朵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石洞角落,把它们埋在了石缝里。我只是明白:在这里,善良是催命符,犹豫是墓碑文。要想活下去,心必须先死透,我一定要活着再见到可儿!

十五岁,我第一次执行真正的任务。目标是个地方知县,据说贪了军饷。我的任务是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我在他常去的妓院后巷等了两个晚上,终于等到他醉醺醺地独自出来。

从阴影中扑出,捂住嘴,匕首从第三和第四肋骨间斜向上刺入心脏,这样死得最快,血也最少。他抽搐了两下,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软下去。

十六岁,我所在的这批人,只剩九个。

十七岁,我们完成了“最后试炼”——被扔进皇室秘密的兽场,与饿了三天的狼群搏杀。活下来的七人,正式成为“杀人机器暗卫”。

授刀仪式上,首领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新的名字,或者说,代号。我的代号是“影七”。

拿到那把精钢短刃时,我的可儿,我又离你近了一步!

暗巢打磨掉了我的血肉,锻打了我的骨头,试图扼杀我所有的人性,他们几乎成功了,唯有我的可儿藏在我灵魂的最深处。

但当我握紧冰冷的刀柄,向首领单膝跪地时,我对自己说:要活下去,才能见到可儿!用他们教会你的一切活下去,那条通向可儿的路,哪怕需要你用血与骨一寸寸去铺就!

在正式成为暗卫之前,可儿给我的物件我藏在隐秘处,不敢拿出来,四年了,终于可以寻个机会带在身边,那张小小的画像,我已经4年没有见过了,可儿,我想你!

自正式成为暗卫后,血雨腥风,刀锋一次次没入人体时,手腕已经感觉不到反震。温热溅上脸颊,他睫毛都没颤——像雨水落进深潭,激不起涟漪。收刃,转身,避开喷涌的血泉。动作精准如尺规作图,每个关节都记着杀人的角度。

整双手浸透血色,洗多少次都泛着淡褐。有时盯着掌心纹路看,总觉得那些纵横的沟壑里,嵌着洗不掉的亡魂。

我还活着,活着离她也近一分,麻木的指尖忽然有了知觉。我甩了甩刀上的血珠,抬脚迈过尚温的尸体。

回忆了这些年来苦难不堪的过往,如何在森林里可儿出现救了自己,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已早死在那溪边了,尸体发烂发臭。他就是个卑贱的死士。

说到这里,林溪握住冰可的手说到:“我命悬一线,将赴黄泉之际,幸得可儿现身,挽我于鬼门之前,赐我新生之望!”

听完了他的经历,冰可早已泪流满面,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还有那道疤痕!说不出话了。这个孩子,太难了!

林溪握住她在自己脸上的手说道:“我在幽冥浮浮沉沉,唯念你可儿一人,你之所在,便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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