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we kiss and I see fireworks
当我们亲吻,我眼前绽放烟花
When you leave, my heart just hurts
当你离开,我的心就会疼痛
You love me so right
你给我的爱恰到好处
Your eyes give me light
你的眼眸给予我光芒
And I knew it would always be you
我知道,永远都是你
Hmmm, it would always be you
嗯,永远都是你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可。月光透过院中的桂花树,斑驳地洒在她脸上,为她又妖娆又妩媚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耳机里那句“永远都是你”仿佛还在夜空中回荡,敲击着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可儿……”
“嗯?”冰可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假装冷静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
“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娘子!”他没有犹豫,而是以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直接、最霸道的宣告。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冰可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诺,林溪再也无法克制。他倾身向前,温热的唇带着一丝急切和珍重,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感受着她的甜美和柔软,冰可感觉到他很生疏,有点无所适从,随即她试着引导他,她的舌头探入他口腔,两人气息交缠,他霸道的气息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他紧紧吸住她香甜的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冰可也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背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压抑的火焰,那股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熨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林溪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直起腰身,返回去把房门关上,餐桌上还点了根蜡烛,偶而有小火花炸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两种光源交汇勾勒出他挺拔而隐忍的轮廓。脸上那道疤痕在柔和的光源下若隐若现,非但不显狰狞,反而为他平添了十足野性的魅力。
当他把上衣退去,流畅的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宽厚的肩膀与紧窄的腰身形成了充满力量感的倒三角。匀称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之上,并不虬结夸张,身上众横交错的疤痕,更加平添狂野不羁的感觉,随着他微微动作,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腹肌和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松垮系着的黑色宽松里裤,浑身上下充满男性狂野的荷尔蒙气息……冰可看呆了,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而在林溪眼里,她已经半侧身坐在床榻上,雪白性感的大腿已经全部裸露在外,一头卷曲长发散下来,披在白色睡袍上,胸前的衣带已然松松垮垮,马上要春光乍泄了,性感的小嘴又红又肿,而脸上又呈现出痴傻的模样,昏暗的光影在她那几乎完美立体的脸上闪烁着,林溪又一阵气血翻腾……
深邃的琥珀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可儿……我的娘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引起一阵战栗,吻从她的额头、眉眼,一路辗转到她的耳垂、颈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一顿,手竟然不敢碰触她,她凝视着他:“小溪”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我冷!”
她勾着他的颈脖,主动吻住他性感饱满的嘴唇,他的动作虽显生涩,却充满了怜爱。
林溪的回应来得迅猛而炽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他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暗卫,只是一个被心爱女子点燃了全部热情的男人。
他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纳入怀中。
她既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张,也能感觉到他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那份生疏和不知所措,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穿越者特有的大胆与狡黠,还有穿越时空而来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直白,林溪的胸膛结实而滚烫,肌肉线条在光影下充满了爆发力。
“小溪……”
窗外,秋虫低鸣,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窗棂。
室内,蜡烛摇曳,灵魂在这一刻,也仿佛完成了最神圣的融合。
冰可漂荡在爱欲的海洋里,而林溪,就是那指引她方向的灯塔。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暗卫,只是一个深爱着自己女人的丈夫。
她听见林溪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声音,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良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可儿”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此生,我定护你周全。”
冰可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我知道,我的夫君大人,以后我们不分开。”
“永远不分。”林溪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血。
“可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挣扎。
“嘘……”冰可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唇……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
窗内,两颗心紧紧依偎,再不分彼此。
日上三竿,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屋内。一缕淡金色的光线斜斜地落在床榻边。
冰可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深沉的梦境中浮起,像一尾鱼游出幽暗的潭底,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随即意识到自己正蜷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微微侧头,看见林溪沉睡的侧脸,那向来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下来,眉宇间的冷峻也消散了,只剩下一抹少年般的恬静。
她的心猛地一跳,自己之前也有未婚夫,三十了,怎么会这么害羞?
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炉火旁的低语、手机屏幕上的星光、那首循环播放的《It Would Always Be You》……他的眼神和吻……
心底却泛起层层叠叠的甜意,像春日里初融的溪水,缓缓流淌,润泽心田。她悄悄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唇,她动了动身子,却被腰间的手臂收紧,耳畔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可儿,再陪我一会儿。”
冰可一怔,随即笑了,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重新靠回他怀里。
林溪这才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光深邃如古井,映着阳光,却盛满了只属于她的柔情。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满足:“可儿……”
“嗯……”她小声回应
他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可儿,你再躺会,我去烧热水”
就在他去厨房之际,冰可发现床下边缘有一块铜制的东西,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形如柳叶,正面中央刻着一个极小的“影七”字样,背面刻着“皇城司”三个字,看着这个小小的牌子,冰可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皇城司,虽然历史文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但这个还记得,是皇帝直接统领的情报机构。她是个现代人,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就在她神游之际,边缘有些锋利,不小心把右手食指割了个小口子,血珠立即涌出来,随着手指往下滴。
正在此时,林溪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手指流血的这一幕,他眼神一沉,立刻过来握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了?”才看到她另一只手拿着的铜牌,他眼眸一暗……忙去拿包扎伤口的包。
冰可忙安慰道:“我……我没事的,不小心,小伤而已……”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的娘子,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是一点擦伤。”
他小心翼翼地用温布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冰可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口一阵阵发烫。她忽然觉得,这个在刀尖上行走的暗卫,此刻却为她连一滴血都舍不得忽略。
处理完,他将布包收好,林溪沉默不语,冰可心头一震。她终于明白,那枚冰冷的铜令,是他身份的烙印,也是他背负的宿命。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那枚铜令托在掌心:“小溪,你是我的夫君,不是什么影卫,也不是谁的刀。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责任。”
林溪看着她,眼中泛起波澜。
她继续道:“所以,我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去哪,无论做什么,都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林溪喉头滚动,忽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可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冰可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轻轻笑了:“我不需要你发誓。我只需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陪我回现代,看汽车,看铁鸟,看我世界的高楼大厦……1000年之后的世界。”
林溪微微一怔:“回现代?”
冰可睁开眼,眸光闪亮:“你忘了?我说过,我是被时空机器送来的。那台机器能修好,能启动,我们能一起回去,你是我夫君,我不会丢下你!”
林溪沉默几息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希望:“好!娘子去哪我便陪你,去你的世界,看你说的月亮上的荒山,看那比山还大的船,看……你工作时的模样。”
两人相视而笑,林溪说道:“今日带你去逛街”,冰可眼睛一亮:“我夫君最好了”。
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温柔如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孤身穿越的现代女医生,而是林溪的可儿,是他誓死守护的人。
而林溪,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千年宋世,最温暖的归处。
窗外,露珠从桂叶上滑落,悄然坠地,无声无息。可那情意,却如阳光,正悄然铺满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