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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太子府的庭院门口,守夜的小太监见是她们,连忙躬身行礼:“张嬷嬷,秋月姑娘。”
“劳烦通传一声,太子殿下,郡主派老奴给殿下送些点心。”张嬷嬷笑着说道,语气恭敬。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便见小太监出来,躬身道:“嬷嬷,姑娘请进,殿下在书房等着呢。”
张嬷嬷点点头,跟着小太监走进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案几上堆着厚厚的奏折,萧瑾之正坐在书桌后,手持朱笔批阅,玄色的衣袍松松拢着,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的轮廓在烛火下显得愈发冷峻挺拔。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张嬷嬷和秋月手中的木盘上,微微一顿。
“殿下。”张嬷嬷和秋月齐齐屈膝行礼,秋月还特意将木盘往前递了递,“这是郡主让老奴送来的杏仁酥,刚出炉的,热着吃才香。”
萧瑾之放下朱笔,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那碟杏仁酥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他抬眼看向二人,声音淡淡,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你们主子倒是有心了。”
“郡主说殿下忙了一天,总吃冷茶点心不好,特意让臣女等送来热乎的杏仁酥。”张嬷嬷笑着说道,刻意加重了“特意”二字。
萧瑾之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他抬手,示意秋月将杏仁酥放在案几上:“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是。”张嬷嬷和秋月应声退下,走到门口时,秋月还回头看了一眼,见萧瑾之正拿起一块杏仁酥放进嘴里,眉眼间的冷意渐渐散去,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书房内,萧瑾之咬着杏仁酥,酥皮的焦香与杏仁的醇厚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咸香。
他慢慢嚼着,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沈令微方才的模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又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拿起一块杏仁酥,轻轻放在一旁的碟子里,又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可指尖却微微发烫,连批阅的速度都比刚才慢了几分。
而另一边,沈令微坐在庭院里,靠在软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茶,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书房的方向。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院中的海棠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影子落在窗纸上,温柔又安静。
秋月很快便回来了,见沈令微还坐在外面,连忙走上前:“小姐,殿下收下杏仁酥了,还说……说小姐有心了。”
沈令微嗯哼一声,强装淡定地喝了口茶:“知道了。”
秋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小姐,殿下肯定知道您的心意了。”
她正说秋月……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玄色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沈令微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萧瑾之站在庭院门口,玄色的衣袍上还沾着些许夜风的凉意,手里端着那碗还没吃完的冰糖雪梨羹,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
“殿、殿下?”沈令微猛地站起身,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忙公务吗?”
萧瑾之缓步走近,将手中的冰糖雪梨羹放在石桌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淡淡,却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怕某人夜里饿了,特意来送些吃的。”
她尴尬一笑:“殿我都快撑死了”。
“是吗。”
沈令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端起桌上的冰糖雪梨羹,想转移话题:“殿下快尝尝,这雪梨羹炖得很软烂,不腻。”
萧瑾之没有接,反而伸手,轻轻替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一点茶渍。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沈令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厉害,她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萧瑾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收回手,声音放得更柔:“你吃。”
她握着银勺,在瓷碗里轻轻搅了两下,舀起一勺温润的雪梨羹,抬手递到他唇边,声音软而轻:“殿下,吃。”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又静静望着她,微微张口,咽下那口清甜。
她轻咳一声掩饰慌乱,又舀了一勺递过去,心里暗暗腹诽:“还想让我吃,想撑死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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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勺羹汤被她稳稳舀起,她抬眸望着他,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轻声道:“最后一点了,殿下真棒。”
这话出口,倒像是在哄着孩童。一旁的秋月与近身侍婢们纷纷垂着头,肩膀微微发颤,拼命忍着不敢笑出声。
萧瑾之眉峰微挑,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凉,唇角勾起,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压迫:“你这是在喂孩子?”
沈令微眼尾微微弯起,笑意清软,语气却绕得巧妙,慢悠悠回他:“殿下若是小孩,这话便是哄小孩;殿下若不是小孩……那便是特意哄殿下的。”
一句话绕得滴水不漏,又软又狡黠。
萧瑾之一怔,随即低低笑开,胸腔微震,方才那点冷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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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之低笑出声,指节轻轻敲了敲石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胆子倒是大了,连孤都敢打趣。”
“殿下不喜欢,殿下可以走”。
“又想赶我走”。
连忙别过脸,指尖攥了攥衣摆,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硬:“没有,我困了。”
“那你睡吧。”萧瑾之顺着她的话应着
“殿下不走我睡不着”。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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