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人类的标志,没了人类的特征,就连好友都不能接受!
“啊,那是不是彩翼!”长情双眼通红,听到念月伶惊叫才回神。
前方有一只巨大的鸟,它有着十分华丽的翅膀和金色的瞳孔,鸟喙又长又锋利,鸟足梦踩碎石头。
“那是彩翼吗!”念月伶又问一遍,可长情知道,她认出来了。
所以她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她不相信念月伶见到彩翼真实的样子后,还会像之前那般喜欢他。
不可能的,人类和妖族相恋就是最大的笑话。
就像她的父母,就像桃夭和钱子宜。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长情松手站在旁边。挺可笑的,彩翼发狂前用仅存的意识摆脱她带走念月伶,不要让她见到这幅样子。
可念月伶还是看到了。
念月伶踉踉跄跄躲开了四周的妖,一心一意奔着彩翼,哪怕彩翼见她的第一面就把鸟喙啄在了念月伶的锁骨上。
“呜呜……彩翼,我是月伶,我都认出你来了,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了呢……”
人妖相恋很可笑,长情仍然这么觉得,但她不能然后念月伶就这么死了。
翅膀从天而降狠狠扇在彩翼头上,彩翼松了口懵在原地,长情揽过念月伶又开始奔跑。
“喂,你是出来帮忙的还是出来添乱的?”长情有些不悦。
“彩翼……怎么会,我该怎么办……”念月伶抽抽嗒嗒,伤口鲜血直流,话都说不清楚。
长情翻了个白眼,将念月伶送到安全的地方便继续四处搜寻人类。
她缓缓飞到空中寻找人类,却见不远处人头攒动,天上地下修士军正往此处赶来!
长情立马落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怎么会这么快?皇宫离这可不是几条街,游乐园刚出事修士军便能赶到?
长情跑的飞快,身后已经出现了修士军的身影,他们手中只有符咒和器具,开始一只只捉拿发狂的妖族。
不杀?
“长情!这边!这!”
长情皱眉,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树歌背着巨大的包袱躲在丛林中,探头探脑招呼她。
“你怎么来了?”长情没有停下,她过去的时候树歌也开始跑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开始朝着南冥山的方向跑去。
“小殿下出发前跟我说若是洛城出了任何事,立马打包行李回妖界。”
“她知道会出事?”长情皱眉,“怎么什么事都不跟我们树木?”
树歌挠挠头,有些尴尬,“可能,小殿下还是希望猜测不发生的好吧……毕竟都不是些好事。”
“她人呢?”
眼见长情脸越来越臭,树歌小声开口:“跟着钱公子去剑宗了。”
长情:死亡微笑。
老娘在这逃命,你跟着小白脸去剑宗了?!
“什么叫小白脸?钱子宜哪里小白脸了?”
桃夭递给长情一杯水,堵住她的嘴菜继续说:“我只是猜测而已,谁知道竟然给我猜准了。”
“你怎么知道游乐园要出事?”一杯不解渴,长情抄起树歌那杯没动的水一饮而尽。
何止游乐园,是他们妖界。
在西波斯的时候,白芷曾说过:在场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
她的请帖是直接送给皇帝的,所以最大胆的猜测就是西波斯的真主见过皇帝,并且给他了那些符纸和黑岩晶。
孙旭所有的仰仗是皇帝,不然黄花酒楼的老板怎么能说变就变,而去探查这些情报的人恰巧还是十年前就死了的唐久。
“可能剑宗和皇帝都是我们的敌人,谁才是最后的黑手哟不确定。”桃夭叹了口气,豆豆还在皇帝手中,她亲眼见过的,豆豆被养的很好,难道这一切都是做给她看的?
她不想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毕竟那只黄精还是她亲手送给皇帝的。
长情:“我觉得那些人目前没有要伤害咱们同族的打算。”
“怎么说?”桃夭问道。
“我亲眼看到他们抓妖的样子,很小心很谨慎,佩剑都不曾出鞘,只是将它们都抓了起来。”
“若是要杀,直接杀掉岂不是更快,何必多此一举?”
另有所求。
妖咖中的小妖也是被押走了,若是因为伤人直接杀掉便是。
桃夭不能理解,不论如何她都得回洛城一趟。
眼珠一转,桃夭抓过树歌的包裹,她拿着木盒看了看,指尖用力,锁头便开了。
长情凑头过去,微微皱眉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那么宝贝还要用妖锁亲开。”
桃夭笑笑,神秘兮兮道:“这可都是保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