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夏谨,又被个疯子纠缠了一番,季放神色阴郁,他脚步冲冲的想走到更加幽暗无人察觉的地方,好发泄出自己心中的怒火。路过转角处,一只伸出的手将季放拉了过去,就在季放以为又碰到什么疯子想要出手时,嘴唇贴上的熟悉的柔软让他心下一晃,随即他双手死扣对方的腰,反客为主的邀请对方一起沉沦。
黑夜里,夏谨身上独有的香味与尘土的芬芳混在一起,叫季放久久不能松开对方,在夏谨将要完全不能呼吸时,季放终于愿意分开一丝距离,两人额头相抵,唇角还有一道几乎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银丝。
心中的烦躁终于得到一场罕汗淋漓的缓解,季放自胸腔发出一道闷笑,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微微加重。
“学长,你要干嘛?”
“偷情,可以嘛?”
“如你所愿!”季放又凑过身子,这一次他的吻没有落到夏谨唇上,而是细细麻麻接连不断的停留在夏谨颈间,并隐隐有着越来越下的趋势。
夏谨终于意识到自己玩笑似乎开大了些,于是他连忙推开对方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找学长,学长,你不是说上厕所嘛?怎么一下就不见了?”点到而止,季放终于愿意松开夏谨。
似乎对季放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夏谨将季放拉到光线里,他突然想起季放之前说的比他高了,于是心中竟是升起几分比较之意“你多高?”
“一米八七。”虽不明白夏谨为何问这个,但季放老老实实回答到。
“好吧,确实挺高的。”怪不得每次都喜欢窝在自己肩膀上。
夏谨自然是知道季放是帅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理解又是一回事,以往从未在对方身边看到的一幕突然发生在自己眼前,夏谨一时间竟是有几分踌躇,借着灯光,夏谨抬头回答季放刚才的问题“刚才我就站在那。”
朝不远处指了指,夏谨继续道“所以,你跟那个女生的一幕我全都看到了。”
“学长,你别误会,我”
“我没误会。”夏谨制止季放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他要是误会了的话他还亲他干嘛!
呆愣片刻,心头炸出一道烟花,季放牵过夏谨的手,他眼中几乎宠溺的看着夏谨“嗯,学长,你没误会。”
“你是在吃醋!”
“真好!我终于等到了学长为我吃醋的一天!”
见夏谨没有出声反驳,季放笑得更加开怀“学长,别醋了,这醋可是让人难受得很的,我可不希望你难受。”
“我发誓,我季放,此生此事,永生永世,只喜欢夏谨学长一人!”
堂前,庆婚典礼的烟花在此刻终于伴随着巨鸣声缓缓升空,在远处众人传来的欢呼声里,夏谨抬头看到的却是比所有烟花更亮,更坚定的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眸。
许久,烟花终于落下,季放也终于听到夏谨的回复,只见夏谨眼尾上扬,声音欢快却又带有几分拘谨道“季放,你很肉麻你知道嘛!”
“那学长你喜不喜欢?”
就在夏谨想要回答时,远处传来季母的叫唤“小松,快来快来!”
季母远远看到了季放,她连忙招呼道,就在季放想要拉着夏谨过去时,夏谨此刻却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下次吧,下次我备点礼品,正式一些,好不好?”夏谨有几分忐忑,他不清楚季母有没有看到他跟季放两人刚才的一幕,只觉得眼下不算是个见对方家长的好日子。
“好。”亲耳听到夏谨答应见他父母,更何况还是要正式相见,季放自是求之不得,因此此刻也不逼迫夏谨,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很快来找你。”
“孩子,你是叫夏谨吗?”
季放离去后还未走几步的夏谨再次被一道女声叫住,这道声音相较于之前的楚鸢而言却是沧桑几分。
“你”夏谨停下脚步,转身在看清眼前人时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他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疏离的弧度,甚至主动上前想要看清隐在昏暗里的女人。
“楚夫人,好久不见!”夏谨同样忘不了,眼前这张即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两人真不愧是母女,行事风格还真是像的很!夏谨垂着眸,黑夜将他的情绪藏匿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