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圳宇的太傅(老师)姜太傅高风亮节学识渊博,在朝中受众人敬仰。姜太傅有一女儿名为姜书乔刚到及笄之年,自小耳濡目染精通诗书礼乐,与世子李圳宇青梅竹马,并对李圳宇倾心已久。但世子李圳宇对姜书乔只看做妹妹一样照顾仅此而已并无男女之情。偏偏姜书乔心生爱意执着世子李圳宇,背地里溜出家门带了一个贴身丫鬟两名护卫便偷偷前往军营寻世子李圳宇。路途遥远,途中不幸遇劫匪,仓皇逃脱中与丫鬟和护卫走散,幸得偶遇陈记凉茶陈大(陈将军)救助,姜书乔幸免遇险。与家夫人苏锦绣以及两个女儿陈听荷陈听竹走散的陈大,看姜书乔言行举止定是京城贵女无疑,得知姜书乔要去世子李圳宇的军营,便想着护送姜书乔去军营,途中边寻找走散的妻女。
暮色四合时,陈大寻了处山脚的破庙暂歇。姜书乔拢了拢身上那件陈大临时寻来的粗布外衫,指尖仍有些发颤——白日里劫匪的刀锋划破了她的裙摆,若不是陈大恰好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她拿起半张略微发干的烙饼,轻声道:“大叔,今日之恩,书乔定当铭记。”
陈大闷声应了一句:“歇一歇吧,明早还要赶路。”他望着庙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想起失散的妻女,苏锦绣临别的哭腔犹在耳畔,两个丫头还小,怕是早已经吓破了胆。
姜书乔瞧着他落寞的神情,心头亦是酸涩。她自幼长在深闺,虽对军营满怀憧憬,却不知江湖险恶,如今与丫鬟护卫走散,前路漫漫,竟有些茫然。可一想到李圳宇身着铠甲的模样,那点惶惑便又被压了下去,她攥紧了袖中绣着的并蒂莲香囊,那是及笄那日亲手绣的,本想着寻到他时,能亲手递过去。
夜半时分,破庙外忽然传来几声狼嚎。姜书乔吓得一颤,往陈大身边挪了挪。陈大警觉地站起身,握紧了手边的棍棒,沉声道:“别怕,有我在。”他守在庙门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墙,将夜风与寒意尽数挡在外面。
姜书乔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姜太傅常说的话——侠之大者,未必身居高位,寻常百姓亦有风骨。心想着大叔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却有这般胆识与担当,倒是比京中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强上许多。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收拾妥当继续赶路。陈大特意绕了几条僻静的小路,避开了劫匪可能出没的地方。途中路过一个村落,陈大寻了个老乡打听消息,得知三里之外有军营驻扎,便带着姜书乔带,往李圳宇驻军的方向去了。
一路晓行夜宿,两人默契渐生。姜书乔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太傅千金,恐是惊了心智,偶尔片刻间恍惚。
这日午后,远远地便能望见军营的旌旗飘扬。姜书乔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衣裳,不由得有些窘迫——这般模样,怕是会被李圳宇笑话。
陈大瞧出了她的心思,咧嘴一笑:“姑娘不必拘谨,世子若是通情达理之人,断不会在意这些。”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为首那人身着银甲,面容俊朗,不是李圳宇又是谁?他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陈大身边的姜书乔,瞳孔骤然一缩,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惊怒:“书乔?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书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眶一热,千言万语涌上喉头,却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话:“砚舟哥哥,我……我来找你了。”
李圳宇话音未落,便见姜书乔眼眶泛红,肩头微微发颤。他心头一软,终究是没舍得说重话,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想拍拍她的头,动作到了半空又顿住,转而沉声道:“京中离军营千里之遥,你一个姑娘家,竟敢?若不是遇上好心的大叔,你可知后果?”
姜书乔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我……我只是想见你。”
这话落进风里,带着少女独有的执拗,让李圳宇一时语塞。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大,见他正朝着薄荷田走去,便先吩咐身边的亲兵:“带姜姑娘去营帐歇着,取套干净的衣裳,再熬碗姜汤暖暖身子。”
亲兵领命上前,姜书乔却不肯动,目光紧紧黏在李圳宇身上,像只不肯认输的小兽。
而另一边,陈大的喊声刚落。正在薄荷田里打理的苏锦绣直起身子定睛远处走来的陈大,望见风尘仆仆的丈夫,瞬间红了眼眶,两个小姑娘更是激动,脆生生地喊:“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