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了刚刚那一瞬间的绮丽碰触。
而是——“座驾”他忽然就不稳了,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好似要掉下去一般。
“啊!下去!快下去!我想吐!”
待脚落到实处,墨穗宁立即滑下男人的背,摊坐在雪地里干呕。
“你!呕……你行不行?不行,呕……得明说,呕……”
等恶心感过去,墨穗宁站起身,特别慎重且认真地向顾清澄道:
“高空跳跃本就有危险,危险飞行更不应该。你若是身体欠佳,要明说,知道么?”
“我三哥……”
“啊?”墨穗宁疑惑。
“咳咳,让十三留下,是因为我三哥他……他有疾。”
“哦……那你直说就好,不该让十三自残的,她还小……”
墨穗宁说得认真,顾清澄却听得有些侧目。
就……信了?
不对。
这不是重点。
墨穗宁是怎么知道他给十三下命令?
“你为什么要让十三弄伤自己的脚?”
这句话犹言在耳。
同样出自眼前……这殷红娇嫩,微微翕张的唇瓣之中。
还曾……从他耳边滑至脸侧,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咳咳!”
顾清澄忙挪开视线,侧头猛咳。
“你怎么咳成这样?又冻着了?”
墨穗宁向前挪动一步,抓住顾清澄的手,摸他手腕内侧的桡动脉,然后担心抬头: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耳朵也冻红了……你生病了咋不早说呢?”
手腕上的柔腻热感过于明显,顾清澄正要甩开,墨穗宁却已经早一步收回了手。
“吴姐姐不在,你且忍忍,等到了村子里再给你弄热水喝,应当能好点。”
接着,顾清澄便瞠目结舌的看到……
墨穗宁徒手将身上的大氅撕成三片,还将其中两片递给他。
“这片小的给你包头,你头发都没有,难怪会受寒。这片大的你系脖子上,既能护颈也能挡住胸前的冷风。”
墨穗宁不由分说地将两片上好皮子塞顾清澄手里。
然后将剩下那片甩到身后,在脖子上系了个结。
好好的围身大氅,秒变怪异披风。
顾清澄:……
“你怎么没动?快包啊……”
顾清澄:……
光头他能接受。
可头上包块皮子?
想想都一阵恶寒。
“你是不是不会包啊?尺寸和形状我是算过才撕的,绝对能包上。”
墨穗宁说着便抬手抓住顾清澄肩部衣衫,一把将人扯得弓下了身子,亲自给人包头。
顾清澄满脸不可置信。
——此女力气竟然这般大!
他不用内力的情况下,居然抵抗不了!
待被一股大力压趴至女子肩头,顾清澄更加不淡定了。
以至于他都忽视了那双在他脖颈间游走的柔荑。
“好了。”
墨穗宁将人推回去,拍拍手,误将男人的愕然当做害羞后,还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两步。
“那个……这样是不是就暖和一些了?”
顾清澄:……
这是暖和的事情么?
而更让顾清澄身体僵硬的是……
“大姑娘!可算追上……咦,大姑娘你大氅呢?”
“主子?”
头上包着白毛、身前还挂着同款白毛兜兜的人……是他主子?
木七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