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以后不去他家了,”陈宜橘又拍了拍小巧,继续说,“不过小巧也要记住,以后不可以再吃坏的东西了。”
小巧乖乖地点了点头:“听小两姐姐和哥哥的。”
今天本想先带他们两个出去玩一下午,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将生辰礼给小巧的,但计划不如变化,今天肯定是出不去了的。
陈宜橘从小挎包里拿出小木盒,递给小巧,说:“这是小两姐姐给你买的生辰礼,看看喜不喜欢。”
一支珍珠银簪,珍珠圆润饱满,很是精致。
小巧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用手轻碰了碰,看着陈宜橘点头:“喜欢,很喜欢,好漂亮的簪子,谢谢小两姐姐,但这簪子是不是太贵重了。”
“一点不贵,小巧喜欢就好。”陈宜橘轻拍了拍她的手。
“簪子做出来就是给人戴的,我们小巧长得这般可爱漂亮,就该多打扮打扮,”说着陈宜橘将簪子从盒中拿了出来,给小巧戴上,边点了点头,“这珍珠圆润明亮,果然很适合我们小巧。”
小巧听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又听见他哥哥的声音:“好看的。”
书语也直夸她,还拿来面铜镜举在她面前,让她自己看了看。
又待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小巧有些困了后,陈宜橘扶着她躺下,说:“困了就再睡会儿,好好休息,明日我和小雨姐姐再来看你们。”
小巧有些惊喜,睡眼惺忪地问:“真的吗?”
陈宜橘给她掖了下被子,笑着回:“当然是真的,快睡吧。”
现在时辰还尚早,既然出来了也不着急回去,陈宜橘带着书语在街上四处乱逛,买了好些东西,让店家直接送去镇国公府,她打算等会儿去找晏行由。
现在又不能在外面吃东西,想着想着,陈宜橘决定去云绣坊看看衣裳,能买到好看的衣裙也很好。
云绣坊是京中最大的一家绸缎店,极其奢华,各种昂贵稀少的料子都有,衣裳款式也总是最时兴的,因此深受京中各位夫人小姐喜爱。
陈宜橘进去随意看了看。
一楼多是些成衣,可以直接买,也可以选好款式后,再去二楼挑自己喜欢的布料做。
“这位小姐好眼光,挑的都是我们锦绣阁最好的款式,您还想看些什么,小的再给您推荐推荐?”刘二迎上来问陈宜橘。
来这云绣坊的都非富即贵,刘二虽然来的时间短,但每天都和这些贵人打交道,他见这位小姐虽穿得不张扬,但内在气质藏不住,出手也如此阔绰,想来身份不一般,好好招待定没有错,说不定还能拿到些赏银。
“这几件差不多了,去二楼看看布料吧。”陈宜橘说。
刘二边往楼上走边介绍着:“好嘞,我们云绣坊的布料都是个顶个的好,保准您看了都喜欢。”
“您看着这云锦质地多轻薄,还有这蜀锦工艺多精美,还有这珍珠纱,光泽度多好,织云锦、雨丝锦、霞影纱、玉纱等各种名贵布料都有。”
陈宜橘在那翻翻,看了看,确实是好料子,但也挺寻常的,不过在宫外穿倒是很合适,她挑了些喜欢的。
刘二在旁边暗暗窃喜,看来这位小姐真的很有钱,她选的这些布料都贵死人,面上却无波无澜,像是在买路边包子一样。
“对了,小二,你们店里最近是不是新进了一种料子,怎么没在这看见。”
方才在来的路上偶然听人说起,而且刚才她不远处两个年轻女子好像也提了一嘴,但是她没听清,好像什么锦来着。
刘二听后笑呵呵说:“小姐说的可是天水锦?”
还不等陈宜橘回,他又自顾自地说:“这天水锦可是南城那儿新出的料子,工艺复杂,一匹布要耗时半年甚至更久才能做好,而用天水锦做好的衣裳,光照下光彩动摇,却又如涓涓流水,轻盈飘逸,最主要的是小人敢自信说一句,现在这京中就我们云绣坊有这天水锦。”
云绣坊一个月前就放出天光锦的风声,昨天才到,不过数量却少,也就十匹左右,来看的人虽多,但因价格,买的人倒不算多。
陈宜橘点头,说:“行,那件双蝶千水裙就用这料子做吧。”
刘二一时被震得说不出话,这天水锦真是寸锦寸金,就算是他见过那么多有钱人家的小姐,也是头回见到这么爽快的,而且这人居然还用它来做那么复杂的千水裙。
“怎么了?是做不了吗?。”陈宜橘看他愣在那,又问了问。
“不是不是,”刘二连忙摆手,“能做的,小的这就去拿给您来看看,您先坐这喝喝茶。”
看刘二走了,书语凑到陈宜橘身边问:“公主,你不是说最近不穿天水锦做的衣服了吗?”
这天水锦,早几个月前,这批料子新出,第一批就呈进宫里,皇后娘娘让锦绣阁把那些全给公主做衣裳了,公主之前确实很喜欢,但穿久了,公主说有些腻了,然后这段时间就都没碰过。
陈宜橘边看那些布料边回书语:“这不看那店小二那么热情说嘛,而且那件双蝶千水裙样式确实不错,用天水锦做出来,应该会更好看。”
书语点点头。
等了会儿,只见刘二空手而归,额头处还多了一块红包,他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苏小姐,真不好意思。”
书语问:“怎么了这是?不是去取天水锦了吗?”
“这天水锦就剩最后一匹了,我这刚取到,宋掌柜说是有人指明了要这天光锦,这便给她拿去了。”
“岂有此理,”书语听了有些生气,“明明是我们先要的,哪有半路截胡的道理,这人太过分了。”
陈宜橘隔空指了下刘二的额头,问:“你这伤哪来的?”
刘二听后手摸了摸那,似乎才知道有个包:“这啊,不打紧不打紧,掌柜的用手敲了敲而已。”
他瞧这苏小姐人好又大方,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苏小姐,我劝你还是别要这天水锦了,”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声音低了些,“我刚才听宋掌柜说,要天水锦的好像是静宣郡主,惹不起的。”
陈宜橘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