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瓦莱难得开玩笑:“等着升军衔就可以了。”
嗯,把被俘的敌军和领地一上缴,军衔就像坐火箭一样蹭蹭蹭的往上涨。
他把战斗说的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唯一在场的学生是个天赋型选手,对此也不觉得离谱,反倒相当受教的点点头。
顿了一下,似乎是此刻气氛正好,法伽终究说出一个问题:“阿瓦莱阁下,其实您不必加上后缀,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的全名,法伽·夏。”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像阿瓦莱这种地位的雄虫其实压根不需要和他如此客气,但去掉称谓,则显得两人的关系会更加亲近。
自认有小心机的法伽紧张凝眸,等着阿瓦莱的回复,好在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细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的,法伽。”
“法伽。”阿瓦莱礼尚往来道“你也可以试着更换一下对我的称呼。”
“呃……”法伽犹豫,在阿瓦莱面前,除了阁下,似乎别的都不够庄重。
看出他的犹疑,阿瓦莱很适时地蹙了下眉,长睫掩眸,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他极淡的唇色苍白如纸:“法伽,我以为我们现在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宿主使出了杀招,装可怜。
这招法伽明显很吃,几乎立马就抬起眼皮:“我们当然是朋友。”
“所以?”阿瓦莱好整以暇等着。
法伽摘下眼镜,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什么,他再松开眉宇,抬眸间,用一种极为特殊的眼神吐出一句话:
“雄主。”
是一把羞涩却又极度大胆的声音。
101情不自禁地“哇哦”了一声。
雄主?
这两个字一出来,阿瓦莱看见对面的人反倒率先愣了一下,灰瞳轻轻收缩,反应过来后激动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等会儿,不是……”
阿瓦莱仿佛疑惑:“不是什么?”
“刚刚那个不是我的声音。”
此刻的法伽活像一个被污蔑却解释无门的小媳妇儿,好在他不用解释,那被误会的声音又一次从包厢门外传出。
似乎是因为门没合好,一对野鸳鸯的声音隐绰间传进两人耳朵。
“雄主,您刚刚真厉害。”
那雄虫满意地问了一句:“那你爽吗?”
他似乎又有了什么动作,只听雌虫声音一下变了调:“好爽。”
“雄主,我最爱您了。”
偏偏在这一阵声色暧昧中,阿瓦莱低声含笑应了一句:“嗯。”
“我觉得这个称呼不错。”
法伽甚至不能确定对方说的是他说的话,还是那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雄主。”
“您稍等,我去趟卫生间。”
…………
一场电影的功夫,法伽觉得自己急需一个人静一静。
他到了洗漱间,又故技重施地往脸上洒水,只是这一次似乎没往常一样管用了,一点降温的作用都没起到。
“完蛋了。”
法伽捂着脸,低头懊悔的喃喃,但压根挡不住那通红的耳根。
他今天的表现堪称灾难。
按原计划,他给阿瓦莱的印象应该是军部最年轻、最优秀的精英,游刃有余、帅气多金。
现在,全!完!了!
好在崩溃过后,法伽又深吸一口气,重整旗鼓,凑近镜子理了理头发。
这家影院走的是高端路线,私密性很强,每个隔间都设置有单独的洗手台,法伽就是进了其中一个。
所以当隔壁进了虫,不久后传出一些奇怪且压抑的动静后,法伽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整理袖口,听见那股声音后不由拧了拧眉。
听这声音,好像还是刚刚在包厢门口撒欢的那对雄雌。
原本法伽只是心理层面的感到不适,但就在他准备推门离开的当下。
对面突然又传来一阵猛烈地动静,似乎有虫狠狠撞到了墙面。
下一秒。
顺着隔间,他的鼻尖竟蓦地、诡异的传来了一股淡淡的、但极为刺激的味道。
这味道几乎立刻让法伽脸色变了一下,他一手扶墙,捏住鼻子,差点没忍住呕吐的欲望。
是那种源自生理的反应。
恶心。
这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