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漠有气势,只是阿瓦莱细听这几句话里好像还有点咬牙切齿。
这当然不是错觉,即便有点神志不清,法伽也没忘了将那些狂蜂浪蝶挡在外面。
此时法伽眸光冷冽,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声,炸开。
这群不矜持的虫,简直轻浮!
当着人的面就开始撬墙角,法伽冷笑,难不成当他是死的吗?
101现在有点学会宿主那一套了,甚至看着法伽那寒凉的表情,稍微会点读心。
心想,矜持都是留给死人的,这之前不是法伽的至理名言吗?
对面的亚雌明显也身居高位,面对法伽的气势也不犯怵,反倒勾唇笑着道“一个雄虫并不是只需要一名雌虫,阁下,您说是吗?”
他最后一句话分明是转向阿瓦莱说的,法伽闻言并没有回头,只是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他对亚雌的死缠烂打很腻烦,并不代表阿瓦莱也会如此。
毕竟他是一只土生土长的雄虫,即便法伽再痴迷、再喜欢对方,也无法洗去这一个事实。
偏偏虫族的雄虫最喜欢的就是纳雌侍。
而他如今甚至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的约会对象,连正经的身份都没有一个,所以按理说,他没有任何资格阻碍阿瓦莱的选择。
想到这,法伽却没有选择退让,他是蓝星人。
他有正常的恋爱观,骨子里并没有一些雌虫的奴性,所以法伽只是直直的抿紧唇,侧身掀眸,看向了阿瓦莱。
但预想中,雄虫眼中的兴味索然或是冷漠通通没有出现,对方只是上前一步,轻轻垂下眼睫:“很抱歉,我的约会对象只有一个。”
他的睫毛也是白色的,低垂时,仿佛冬夜拂落的飞雪,轻飘飘地就落到了地上,很轻易就能融化进人的心底。
“麻烦你请回吧。”
阿瓦莱谢绝的没什么情面。
很可惜。
如果不是重生了的话,他雌虫雄虫都不会喜欢。
此时,站在前面宣示主权的雌虫气质凌冽,闻言,扯唇道“你可以离开了。”
他把那个不文雅的“滚”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了回去。
身后比他高半个头的雄虫则是略微垂眼看着法伽,神情内敛又清正。
那模样,这场景,看着俨然就像一个正被霸道雌虫强制爱的病弱雄虫一样。
然而等电梯门一关,这只霸道的虫却又主动紧勾住阿瓦莱的脖颈,阿瓦莱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的楼着对方。
“怎么了?”
长久忍耐的反应让法伽又不自觉的亲近雄虫,紧蹙的眉一会难耐,一会却又因感受到阿瓦莱的气息而展开,可怜的皱眉喘息。
“阿瓦莱阁下,您会讨厌我吗?”
“少校,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瓦莱一手轻扣住他腰,发现自己以前腰还挺细,抱起来劲瘦又舒服。
“讨厌我的自作主张。”
其实法伽更想说的是,您以后会选择纳雌侍吗?
但这问题僭越太过,所以他只能用一种隐晦又拐弯抹角的方式来问。
一时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
偏偏阿瓦莱对他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了解太过,甚至对他口是心非的毛病都认识非常到位。
阿瓦莱罕见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逗人。
有些话随口说说可以,表明态度的问题,以他俩都有些较真的性子,难免当真。
所以,他给出的答案既如实直白又格外的现实合理。
“法伽,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阿瓦莱适时的皱了下眉,又顺着法伽的力道靠在电梯的后壁上,轻轻搭眉,假装看着有点力不从心。
虽然法伽从一开始就非常细心的没有把力道放在阿瓦莱身上,但雄虫估算了一下。
大概到现在,以原本的身体素质,他也应该表现的有点力竭了。
电梯飞快上行,明灭的光打在那双金瞳里,隐约间法伽能看见里面明显的笑意和认真:“再多一个,我身体可能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