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莱发现,法伽似乎对自己的信息素反应过于剧烈了。
即便到了开阔的室外,对方仍不受控制的粘着他,但好在他的腿还有力气,还有神智,能自己走动。
不然以阿瓦莱现在的身体素质是肯定抱不动他的。
然而法伽明显对车里有所留恋,下车后,他有点贪恋的回眸看着车里:
“我们就在车上不好吗?”
一出星车范围,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吹,那股好闻的味道瞬间变得稀薄,一下让他的腺体、前胸都开始痒痛起来,不是剧烈的,而是那种密密麻麻,像有羽毛扫过一样的痒。
他抱着阿瓦莱,怕一送到地方雄虫就要离开,一下紧张起来,皱皱眉:“难不成您要走。”
即便见过,但法伽也学不会像亚雌那样软声软调的撒娇,他只会抱的更紧一些,有点硬邦邦的道“别走……”
那种不舍的感觉,让他浑身空落落的闭了闭眼:“先别走好不好。”
但他的反应越大,阿瓦莱态度反而越强硬,心下还不禁有点失笑。
为了让对方乖乖跟着他走,阿瓦莱低下头,低声细语地哄了一句,被夜风染的带点缱绻:
“好,我不走。”
“跟我去见见医生吧。”阿瓦莱说到这还稍感遗憾:“见过医生之后,你的状态就会好起来了。”
听见关键词,法伽果然顺从,又乖起来:“嗯。”
等信息素时效一散,这么粘人又软的虫又会竖起那一身口是心非的尖刺。
嗯,阿瓦莱觉得还挺可惜的。
等进了酒店,不出意料地又吸引了周围一遭虫的视线,一段到前台的路程,不近不远,硬生生让阿瓦莱感觉自己在走t台秀一样。
只是简单刷个光脑的动作,一群人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热切的像探照灯。
酒店前台的虫经过专业培训,虽然看着两人双眼放光,但好歹能声音如常的服务:“这位阁下,您是要预定房间吗?”
阿瓦莱想了想,道“我先前有过预约记录,是雄保会名义预约的。”
为了不暴露隐私,雄保会一般会隐去雄子的信息。
服务生查了一下,见的确是雄保会名义,笑容更甚,像这种由雄保会全权负责出行事宜的虫,通常身份尊贵,他态度不禁愈发恭敬起来:“好的,这边显示您的确有一条预约信息,32层的套房。”
法伽虽然神智不清,但还牢牢记得一点,外出约会不能让雄虫掏钱,那样太low了。
这一条哪怕在蓝星也是共通的,所以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立刻从软绵绵的状态恢复,把自己从阿瓦莱身上勉强撕开了一点,调出了付款界面,话音简洁有力:“刷我的。”
“呃……已经不用了,先生。”
服务生忽然顿了顿,微笑依旧得体,但隐约还有点看戏的兴奋:“刚刚已经有人帮你们付过了。”
法伽一愣:“谁?”
酒店前台也是允许远程付款的,尤其是有权限的VIP,阿瓦莱感受到一股格外热烈的视线,如芒在背,偏过头,就看见一只雌虫正起身冲自己行礼,眼神火热,那里面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法伽当然也注意到了。
或许是因为刚沾染过雄虫信息素的原因,他对任何觊觎阿瓦莱的虫都格外敏感,当然他心里的火比生理上烧的还要盛,但他刚眯了下眼,还没做出什么反应。
阿瓦莱就率先一步上前,解锁,扫码,一气呵成,一番动作简单又利落。
带着让人心动的帅气。
“谢谢,但不用了,请帮我把他的钱原路退回去。”阿瓦莱垂眸慢条斯理的输着数字,音色不疾不徐。
“好的。”服务生压下激动道,依言照做。
付完钱,阿瓦莱礼貌又疏离的向对方轻轻一颔首,怕法伽症状加重,手上又很亲近的搂了紧:“我们走吧。”
原本刚刚清醒一点的法伽,又为对方这种区别对待迷的晕头转向,压下嘴角应了一声。
不过等两人走到电梯门前时,刚刚那只雌虫又穷追不舍的跟了过来。
似乎是不甘心放过这么优越的雄虫,又或许是对自己的条件格外自信,他又直勾勾走向阿瓦莱,不过在阿瓦莱平淡如水的目光下,最终停在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道“这位阁下,能给个机会吗?”
他甚至有点露骨地自荐枕席:“我还没有被开发过,急需雄虫的雨露滋养。”
说着,见阿瓦莱反应平平,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他又上前一步,看着一边的法伽,意有所指道“您身边的这位太年轻了,不懂一些事。”
的确,法伽是个军雌,没有亚雌那么柔软,而且明显只会生硬的粘着阿瓦莱,一看就像个没经验的愣头青。
相比之下,他自认要成熟、有味道的多,会给这位阁下一个完美的体验。
阿瓦莱听到这,才轻轻挑了下眉,刚想说些什么。
下一秒就眼前视线被挡了一下,是法伽,对方盯着对面,似笑非笑道:“先生,做事总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很明显,你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