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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说网 > 穿进咒回和五条谈恋爱 > 第18章 对话

第18章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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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内——训练场里只有咒力灯的"滋"声——和远处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然后——

"江前辈。"虎杖说。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小鱼转过头——看着虎杖——

这个问题——虎杖之前问过——在操场上——在食堂里——但之前的问法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问法是"你到底是什么人"——更深层的——不只是"你的信息从哪来"——是"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江小鱼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在那里——这个世界是一个故事。你们所有人——都是故事里的角色。"

虎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故事?"

"对。"江小鱼说。"在那个世界——我是一个读者。坐在屏幕前——看着你们的故事——看着你们战斗——看着你们受伤——看着你们失去重要的人——看着你们——活着。"

他顿了一下——

"然后——我穿越了。来到了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故事里的角色。"

虎杖沉默了五秒——

"所以——你知道我们的未来?"

"知道一些。"江小鱼说。"但不多——而且在逐渐丢失。每次我用一种特殊的能力——就会丢失一部分记忆。涩谷事变之后的细节——丢了一部分。次要角色的命运——丢了。死灭回游的规则——大部分丢了。"

"剩下什么?"

"大的框架。"江小鱼说。"死灭回游会启动——天使在结界里——能解除五条的封印——狱门疆有表和裏——需要合在一起——宿傩会占据伏黑的身体——五条会在一场决战中——"

他停住了——

"决战中怎样?"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在那个故事里——他死了。"

训练场安静了。

虎杖的表情——在听到"他死了"三个字的瞬间——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存在结构——在那一瞬间——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人用力拨动了——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五条老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死了?"

"在那个故事里——是的。"江小鱼说。"但在这里——不一定。"

"为什么?"

"因为那个故事里——没有我。"江小鱼说。"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改变了一些事——涩谷的事——钉崎的事——你的处刑的事——每一件——都和那个故事不一样了。"

他转向虎杖——

"如果我的存在能改变那些事——那五条的结局——也能改变。"

虎杖看着他——两秒——

"怎么改变?"

"把他救出来。"江小鱼说。——让他"在决战之前——把他从封印里救出来——活着。"

"你能做到吗?"

"我不知道。"江小鱼说。"但我会试。"

和虎杖刚才说的话一模一样的句式——"我不知道——但我会试"——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终于找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怕黑——但两个人在一起——就不那么怕了——

"江前辈。"他说。

"嗯。"

"你——也怕?"

"怕。"江小鱼说。"怕五条真的死了——怕伏黑真的被宿傩占据了——怕这个世界真的走向那个结局——怕我做的所有努力——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顿了一下——

"但我还是在做。"

"为什么?"

江小鱼想了想——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在涩谷的地铁站里——在东区的废墟上——在地下室的黑暗中——在感通通道里和五条说话的时候——让他回到战场——

"因为——"他最终说。"——有人在等我。"

"谁?"

"五条。"江小鱼说。"在封印里——在黑暗中——在时间静止的虚空中——他在等。等有人来救他。等有人告诉他——外面还有人在。"

他把手按在胸口——那根线的位置——

"每天晚上——我会通过这根线和他说话。虽然只有几句——虽然每次说话我都会丢失一段记忆——但我还是在说。因为——如果我不说——他在那个黑暗里——就真的只有一个人了。"

虎杖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按在胸口——看着他的表情——

然后——

"我也要跟他说。"虎杖说。"通过你的线——我也要跟五条老师说话。"

江小鱼转过头——

"你说什么?"

"你的感通通道——第二层——不是可以传递情绪吗?"虎杖说。"你不需要用第三层——不需要丢记忆——你只需要——把我的感觉——传过去。"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

"确定。"虎杖说。"告诉五条老师——我在训练——在变强——在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会照顾好伏黑——照顾好钉崎——照顾好这个学校。告诉他——他不在的时候——我们没有垮。"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是稳的——像一个人在暴风雨中站稳了脚跟——虽然浑身湿透——虽然冷得发抖——但脚下的地面是实的——所以整个人是稳的——

江小鱼看着他——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粉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训练服的后背湿透了——眼眶红着——鼻尖红着——

然后——他闭上眼睛——

感通通道——第二层——

把手按在胸口——那根线的位置——

感知到了——

五条的存在结构——在封印里——安静地悬浮在时间静止的虚空中——

他把一种感觉——沿着线——传了过去——

不是语言——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

虎杖在训练。

他在变强。

他在等你回来。

他说——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没有垮。

从线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回应——

不是语言——不是振动——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像深水底部的暗流——缓慢但确定——

我知道。

告诉他——好好吃饭。

江小鱼睁开眼睛——嘴角弯起来了——

"他说——好好吃饭。"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鼻尖还红着——但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像一杯倒得太满的水——溢出来的那部分——是暖的——

"好。"他说。"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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