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五条——
"我救了七海——在涩谷——我帮虎杖活下来——我帮钉崎稳定——我找到了天使——我拿了裏——我拿了表——我解封了你——"
他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不知道那个结局——会不会改变——但——我做了。"
五条看着他——两秒——
然后——
"够了。"他说。
"够了?"
"够了。"五条说。"你做了——比任何人都多——你从另一个世界来——带着预知的记忆——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他顿了一下——
"这就够了。"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
"谢谢。"他说。
"不客气。"五条说。
四
两个人——在天台的矮墙上——
继续坐着——
月光——从天空照下来——
"五条。"江小鱼说。
"嗯。"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五条沉默了五秒——
五秒内——月光从天空照下来——把两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
"有。"他说。
"什么?"
"明天——"五条说。"——不管发生什么——"
他顿了一下——
"你都要活着。"
江小鱼的身体——极其微弱地——绷紧了——
"你也是。"他说。
五条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弯了一下——
"好。"他说。"我也是。"
两个人——在天台的矮墙上——
月光——从天空照下来——
银白色的——暖的——
五
感通通道——第二层——
最后一次第二层——
11月24日——凌晨两点——
江小鱼坐在天台的矮墙上——闭上眼睛——
把手按在胸口——那根线的位置——
感知到了——
五条的存在结构——在旁边——大约半米远——
线——还在——极细——极弱——但稳定——
他用第二层——情绪传递——
他把最后的"包裹"——沿着线——传了过去——
明天——决战。
羂索——然后——宿傩——
我会在外面——等你——
你要活着——
我也会活着——
不管发生什么——
我们——都会活着——
明天——见。
从线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回应——
不是语言——不是振动——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伸出了手——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
我知道。
我相信你。
明天——见。
江小鱼睁开眼睛——
嘴角极其微弱地——弯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五条——
五条坐在矮墙上——朝天空看——
月亮——在天空的正中央——银白色的——
"五条。"他说。
"嗯。"
"明天见。"
五条转过头——看着他——
两秒——
然后——
"明天见。"他说。
两个人——在天台的矮墙上——
月光——从天空照下来——
银白色的——暖的——
然后——
五条站起来——
"回去休息。"他说。"明天——早起。"
"好。"江小鱼说。
他也站起来——
两个人——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江小鱼停住了——
"五条。"
"嗯。"
"谢谢你。"
五条转过头——看着他——
两秒——
然后——
"谢什么?"
"谢你——在封印里——等了我十八天。"江小鱼说。"谢你——在感通通道里——每天晚上——陪我说话。谢你——相信我——从头到尾——都在相信我。"
五条沉默了两秒——
然后——
"不客气。"他说。"你也是——从头到尾——都在让我相信。"
两个人——在门口——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
银白色的——暖的——
然后——
五条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小鱼跟在后面——
两个人——沿着走廊——朝宿舍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轻的——稳的——像两个人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走一次——
六
11月24日——凌晨两点——
江小鱼——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胸口的线——还在——极细——极弱——但稳定——
明天——
决战——
羂索——宿傩——
五条——会参战——
我——也会参战——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预知记忆——已经基本耗尽了——
但——
五条说——"你不是一个人"——
五条说——"我也会怕"——
五条说——"你都要活着"——
他说了——"明天见"——
他说了——"我相信你"——
所以——
明天——
我会活着——
他也会活着——
所有人——都会活着——
他在心里默念——
然后——睡着了——
沉沉的——安稳的——像一个人在确认了所有重要的人都还活着之后——终于允许自己——好好睡最后一觉——
明天——
一切都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