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他怎么知道奶茶?
苟祥望一听这话,立马翻身坐起来,见那人还在看书,便飞快穿上鞋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问他奶茶是什么。
苟付归说是他朋友告诉他的,牛奶和茶混合在一起,再加点配料,会很好喝,不过他自己也没尝过。他说完又抬头看苟祥望,告诉他想喝就看书。
苟祥望眯起眼,这可真是拿捏住他了。
“看就看!”
*
“怎么样?”
半个多小时后,苟付归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门槛上的苟祥望捧着瓷碗一口一口地喝。
“一般般。”
苟祥望并不是那么喜欢喝奶茶,更多时候只是充当一个消遣,他现在更加好奇的是苟付归的那位朋友,说不定是穿越来的老乡?
等咽下嘴里那口,苟祥望旁敲侧击:“你那位朋友……年芳几何啊?”
苟付归轻咳两声:“差不多二十,怎么了?”
“哦。”苟祥望又喝了一口,再次开口,“是男是女家住何处性格如何相貌怎样?”
苟付归:“……”
苟付归:“你想对他做什么?”
苟祥望打着哈哈过去:“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简单了解一下。”
苟付归:“……”
“已经九点半了。”他没再回他的问题,转而看了看表,“我们上午还能再学两个小时。”
苟祥望直接呛到,咳了半天。
这是想把他榨干吗?
他把最后一口灌进嘴里,碗往桌面上一搁,突然指向苟付归身后,大喊:“我去,有大蜘蛛!”
正想趁他回头的间隙跑掉,却没想那人头都没回,比自己更快地跑出厨房大门。
苟祥望看着他瞬间白了的脸,只觉得自己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倒是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你怕这个我怕那个的,没必要用这个来嘲笑羞辱对方。
苟祥望只是笑着拍拍比他个头还高的苟付归:“怕啥,我吓唬你的。”
苟付归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他瞪了苟祥望一眼,转身就走。
“哎!”
怎么跟小孩似的,还闹别扭。
苟祥望摇摇头。
不过也算歪打正着了,他能自由活动了不是?
出了自家院子,是一条土路,两旁种着杨树,被风吹得哗哗响。苟祥望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情舒畅。
他穿越来的这户人家是村上最有钱的,祖上做过地主,后来地主阶级没了,积累下来的钱财还在,后辈又开始做生意,到现在他爹这里留有好几家铺子,还有个商行。
他爹就他一个儿子,年龄也大了,最终这些都是他的。苟祥望这样想着,虽然不太道德,不过自己穿来也不受他控制,只能尽他所能给两个年过半百的长辈好好养老尽孝。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乐得往店铺里跑着看看。
“大少爷又出来玩啦?”河边一个洗衣服的妇女冲他招呼。
苟祥望笑着应了声。
这妇人是旁边一家早点铺子的老板,当时原主在这附近玩,为了救他们家的狗不小心掉进河里,这才让他穿越进来。
“旺财,瞧瞧谁来了?”妇女嗓门极大,不一会儿一只土黄色黑嘴狗从屋里跑出来,冲苟祥望汪汪叫个不停。
“旺财真得叫你一声义父,要不是你,它早落河里淹死了。”
苟祥望尴尬一笑。
他又不是狗,为啥要给狗当义父?
他蹲下来摸摸旺财的狗脑袋,旺财兴奋地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地蹭。
“好狗好狗!”苟祥望只摸摸头便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听说这种黑嘴子的狗吃屎最狠了,他怕再摸会摸到一手粑粑。
“望哥又去镇上啊?”迎面走来一个双麻花辫拎着竹篮的姑娘,是刚刚那妇女的女儿。
要说起来还真奇怪。
这过去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一副气血充足的模样,脸上不白,都透着一股子生机的红在里头,眼神神采奕奕,看得苟祥望想冲她高喊一句“同志!”
苟祥望按捺住自己,只笑笑:“是啊,小兰,你这是……”
卜英兰扬了扬手里的篮子,笑道:“刚去换了点肉,旺财怀了崽,给它补补,好生一窝胖崽子嘞!”
“那是得好好补补。”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走各路。
苟祥望走在路上,时不时能碰到些熟人。
还记得第一天出门,别人看见他正常说话还吃惊,这么几天过去,再碰到都能好好打招呼了。
一路笑着招呼,走了半小时,他才来到他的最终目标地点。
苟记百货商行。
商行开在镇子里,铺面是临街几个打通的砖瓦房,招牌还是新的,上面写着“苟记百货”四个大字。
他们家铺子虽多,但苟祥望最重视的还是这家大商行。
好歹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他再怎么样也懂一点行业的发展方向,再加上自己本身也干过外贸,以后说不定就要靠这个活。
虽说要躺平,但完全躺平也不行,提前做点准备,给自己留个后路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