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走后,斯莱德先是将特制药往颈后扎了一针,虽然他标记了博恩瑟后信息素水平被暂时地控制住,但谁也没有办法保证这种效果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眼前雌虫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不可以再和他过度结合,他依旧需要药物来维持身体的稳定。
他将雌虫从沙发上捞起来,小心地避开背后虫纹的位置,过程中博恩瑟剧烈挣扎了一下,好像不愿意他碰一样。
可他松开之后博恩瑟又凑了上来,用软厚的胸膛蹭着他的手臂。
“去浴室洗一下。”斯莱德抽回手,“能听到吗?”
博恩瑟点了下头,雾蒙蒙的蓝色眼睛抬起来仰望着雄虫,然后又重重的点了一下。
斯莱德拂去他额头上的汗珠,将被汗打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也一并拂去。
这是疼傻了。
浴室的地上还有水,浴缸里也都是,还有一些他们在这里做的时候留下来的一点痕迹。
斯莱德将水排掉,牵着博恩瑟的手腕进去,将喷头的水温调好了,让雌虫坐在板凳上。
博恩瑟扭头僵硬的看他:“我自己可以。”
他低下头,露出红红的耳尖:“您在床上等……就可以了。”
斯莱德吸了一口气:“我没打算和你做。”
博恩瑟抬起头看他,眼睛瞪圆了:“什么?”
斯莱德撇开眼睛:“以后也不会。把头转过去,快点。”
雌虫还不死心,胆大包天的捉住他的裤带就要往下跪。
斯莱德将他拽起来,语气重了些,训斥道:“起来。坐好。”
博恩瑟可怜的握住他的一节小指:“真的……不做吗?”
“不做。”
热水淅淅沥沥的落在雌虫的后背上,没有直接淋在上面,而是先落在侧边完好的皮肤上,再顺着弧度滑落到结痂的伤口上。
只是稍微冲一下,斯莱德又让雌虫把腿张开,用手指将孕囊中的信息素一点点扣干净了。
并没有什么狎昵的想法,只是单纯怕信息素残留太多让博恩瑟疼。斯莱德将雌虫抱到洗浴室的台子上,让雌虫自己把腿掰成m形让他检查。
雌虫的身体羞成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吐出软肉的蚌壳。
随着过度的信息素被一点点清除,博恩瑟的脸色好像变得红润了一些,应该是雌虫身体中强大的自愈能力发挥了作用。
斯莱德转身出去拿换洗的衣物,推开衣柜门,随手捡了一件,柔软素静的。
将要离开时视线忽的一顿,身形定住,慢慢转身,随后慢慢的弯下月/要——他看到了那件衣服,很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
虽然经过了遮掩修饰,但很明显并不太专心。
斯莱德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手里的衣物被狠狠攥在手心,再松开时却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很明显的痕迹。
就像他对于博恩瑟,在那样青春美好的年纪他将所有的热烈和欢喜捧到他面前,甚至因为觉得那样的场合太不庄重也不够尊重雌虫而选择没有彻底标记,也没有进入孕囊。
但博恩瑟却被别的雄虫,在他不知道不清楚的那五年,被标记,又被狠狠地抛弃以至于需要通过清洗标记来洗去身上曾经存在过的深度结合。
那只雄虫或许比他之于博恩瑟更加般配。
这只首鼠两端的雌虫大概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标记他,毕竟对他来说,他在这里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雌奴。
结合的时候应该很疼,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博恩瑟有一瞬间抗拒的动作。
他原本以为那是博恩瑟觉得他恶心。
被曾经丢下过的垃圾反过来标记,因此觉得恶心。
他可以不在意这一点,只要博恩瑟待在他身边。
但很明显,事实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博恩瑟曾经有过别的雄虫。
他标记了博恩瑟,甚至,进入过孕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