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点头。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到那里还没到午饭时间。”夏习从面前的小桌板上拿了块牛肉干给贺祁。
贺祁刚睡醒整个人还有点蒙,接过牛肉干就啃了一口,但很快就流了眼泪。
好辣啊!
夏习看贺祁默默流泪也吓了一跳,她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怎么哭了?”
她声音不算大,如果换做是耗子,整个车厢人大概都能听到。
“没......没事......好辣。”
身后递过来一瓶水,贺祁没有多想就接过来喝了,动车正好停下,他和裴景苑一同站起身。
这是他的水吗?贺祁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水。
“愣着干什么?下车啦!帮我把那瓶水喝完吧不用还我了。”
唐箐拉着夏习走过,看着他们两个站在座位旁不动,便朝他们挥了挥手。
知道这水并不是裴景苑是后,贺祁才拿起他的包,走到过道排队下车。
下午的事很多,他们先是坐大巴车去了学校定的酒店放东西。
“房间都是单人间的,你们自己组队,不能男女混住,组完了来我这里拿房卡。”裴菀清道。
这边的天气有些冷,贺祁没穿多少衣服,在大堂里瑟瑟发抖,看着房卡被一组组拿走,最后只剩下老师的大床房和最后一间双人房。
裴菀清一下子就锁定住了他们两个,上前把房卡递给他们:“上去放一下行李吧,晚上这边有点冷,记得带外套。”
贺祁和裴景苑人手一张房卡,贺祁想着要不自己爬楼梯上去吧,但看了眼楼层还是放弃了。
他和裴景苑一起走进电梯,还好夏习和唐箐也刚拿完房卡,两人挤进了电梯。
“我们男女甚至都不在一层楼哎。”电梯要刷卡才能按楼层。
“酒店前面那里有个公园,耗子说等晚上的时候会组织去那里开个篝火晚会,你们去吗?”唐箐问。
“难道还能选择去不去?”
“当然不行,问一下,意思意思,但是我们下午到晚上的行程还挺多,你和清姐说我有点困我低血糖我不舒服,清姐肯定也放你回去啦。”
等一下他们去吃完晚饭后,就要出发前往一个苗寨,在里面搞一点活动,吃个百家宴,晚上再去看个表演,这么一折腾下来,应该得10那样才能回到酒店,更别说还要举办那什么篝火晚会
“第二天早上你12点起来赶得上饭点就行,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也没那么多规矩啦。”话音刚落,电梯门就打开了,唐箐朝他们挥挥手拉着夏习就走了。
电梯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祁盯着攀升的楼层,脑子乱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由于他站在裴景苑身后,余光怎么都能扫到裴景苑,电梯就这么大,躲也躲不了。
电梯门打开后,裴景苑先他一步走出去,贺祁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房门“叮”的一下被刷开,裴景苑进去后竟然没有顺手把门带上,贺祁干脆在放门口收拾他的东西。
他就带了更换的衣物,充电宝和充电线,其他的都是零食,都是姜曦月屯在家里的,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把衣服和零食卸下后背包轻了不少,贺祁往里面看了一眼,裴景苑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贺祁把东西扔在门口的柜子上就走了出来,正好和耗子他们撞上。
“贺哥?那么着急呢?不等等裴学神?”耗子带了个帽子装酷。
“他还没好,走吧。”
午饭贺祁并没有什么胃口,一是心情,二是饭菜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食欲,三是他想睡觉!
从这到苗寨又是一小时的路程,学校请的导游在上面讲解,贺祁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了苗寨和风雨桥。
一下车他就被冷风吹醒了,他并没有听裴菀清说的多加件衣服,身上是万圣节那天穿的卫衣,帽子随风飘扬的。
苗寨本是要喝拦门酒才能进去 ,但一群未成年......于是就换成了对歌。
可惜他们也没有会对歌的,于是憋了半天,憋出来了句“一闪一闪亮晶晶”
来这苗寨主要就是为了搞活动,贺祁买了个当地人自己编的不知道叫啥的挂件,下面有铃铛,摇一下声音还挺清脆。
第一个活动是刺绣,这个对于贺祁来说简单,小时候经常帮他奶奶穿线,然后坐在一旁看老人家绣,自己上手也学的像模像样的。
不过身边坐着的人就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为什么我穿不进去啊我都舔了!”
“你舔了你还拿过来给我?耗子你有何居心啊!把线拆一下不就细了吗?”
“怎么把线绑上啊贺哥?”
“打结。”
“贺哥,我针掉地上了你帮我找找呗。”
“箐姐你别搞我了找绣娘吧啊上面有专业绣娘别来找我啊。”
“哎呦!裴学神你小心点的扎到手了。”
贺祁刚绣好一小块图案,闻声抬头。
裴景苑坐的位置离他不算远,他看到邓庆把裴景苑手上的针拿走,线上似乎沾了点红?
他下意识去翻背包,他记得他包里有林妤橪之前给他的创口贴。
掏了半天掏出来一看:好多只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