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殿里,杜沉吟正起身向江贵妃道别,江贵妃托人寻来了一副土方子,用来治疗杜沉吟的怪病,用了这副方子之后,杜沉吟的病情确实减轻了不少,他此次做客含香殿,正是为了这事亲自向江贵妃道谢。
“娘娘,我先告退了。”
“好孩子,你去吧。”
杜沉吟一回头,正好见到从外面回来的薛蓉娇和杜云惠。
“二姐姐,嫂嫂,我先回去了。”
“五弟弟请。”
“殿下请。”
杜沉吟在宫人的陪伴下回去了。
薛蓉娇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杜沉吟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含香殿门口,她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怜悯。
小厨房端上了一些美味的宵夜,薛蓉娇坐在桌边与杜云惠继续说了一会儿话,不久后便听见殿外有人通报太子驾到的消息。
“大哥来接你来了。”
杜云惠对薛蓉娇说道。
两个人起身向杜含章略略行礼,三言两语过后,薛蓉娇跟着杜含章一起回去了。
“怎么在含香殿里坐了这么久?”杜含章挽着薛蓉娇的手问道,“我还以为你要在含香殿歇下了呢。”
“怎么?”薛蓉娇看向杜含章,“殿下不许吗?”
“不许。哪有新妇过门第二天就宿在别处的?”
“母后劝你我节制些。”薛蓉娇板着一张脸,“殿下,你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吗?”
“哦?你要考我?若是我答对了,有什么好处吗?”
“有的,有的。”
见四下无人,薛蓉娇凑到杜含章的耳畔,冲他吐了几口热气。
“你呀……”
“殿下喜欢臣妾这个“好处”吗?”
杜含章捏了捏薛蓉娇的手:
“那得试过之后再说。”
回到东宫,二人云雨初歇之后,薛蓉娇坐在床头打量着自己手上的一对金镯子,她得意洋洋地向杜含章展示道:
“看!这是母后送我的!”
“你很喜欢?”
杜含章侧卧在薛蓉娇身侧问道。
“当然喜欢!”
杜含章拉着薛蓉娇的两只手说:
“你要是喜欢,我叫人多给你打几副。”
“不行不行。”薛蓉娇连连摇头道,“母后赠我金镯子,是对我的一番心意,也是对我一番提点和告诫,金银器物虽美,到底比不过人的一番情意。我喜欢的不是金镯子,是母后对我的一片心。”
“含章。”薛蓉娇反握住杜含章的手,含情脉脉地看向对方,“……你也是一样的,只要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哪怕是路边的一块石头,只要承载着你的一片情意,我就觉得,比那金子银子,还要珍贵,还要讨我欢喜。”
“蓉娇……”
杜含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蓉娇给打断了,薛蓉娇想从床上站起来,她挣扎了两下,又坐下去了。只见她一脸严肃地劝杜含章道:
“你怎么能为了一人的私欲而挥霍钱财呢?作为天下人的表率,应当……”
“好了好了,娇娇,只是一对镯子而已。”
“只是一对镯子而已?!”
薛蓉娇不高兴了,她还要和杜含章继续争执下去,被杜含章按住肩膀,吻了上去。
“唔!唔!”
薛蓉娇想要推开杜含章,又被杜含章攥住了双手。薛蓉娇气得狠狠咬了杜含章一口。
“嘶——”
杜含章的嘴被咬破皮了,血珠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被单上,开出点点血花。
“娇娇!我流血了!”
“你活该!”
薛蓉娇拉住被子,钻进被窝里去了,杜含章从后面抱着她,他凑到薛蓉娇的耳边小声道歉道:
“蓉娇、娇娇、阿瑶、瑶瑶、夫人、好夫人……我错啦,你就原谅我吧!”薛蓉娇不作声,杜含章就把手伸进被子里去牵薛蓉娇的手,“夫人……”
“好了!你别再叫了!”薛蓉娇掀开被子,转过身来红着脸看向杜含章,“殿下,您不睡觉了?您明儿不要上朝了吗?不要早早起来批改文书了吗?我们……我们最多只能再睡两个时辰了!”
“好了好了,我睡了还不成吗?”
杜含章起身吹灭了蜡烛,抱着薛蓉娇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