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林舟——他是我在这个选秀里最重要的人。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我会怎样？

我想起我妈——她把房子抵押了，帮我凑违约金。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我会怎样？

我想起系统的声音——“一个看着你长大的人。”

鼻子一酸，声音开始发抖。

“双面的我，站在镜子前”

“一个在笑，一个在哭”

“你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因为我自己也分不清”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流下来的。我没有感觉自己在哭，只是觉得眼眶一热，然后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了。咸的，热的，滴在麦克风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台下的观众安静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的安静。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礼貌性的鼓掌，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像潮水一样的掌声。

我站在舞台上，喘着气，心跳还是很快。眼泪还在流，但我没有擦。因为我觉得，这首歌值得我流眼泪。

赵羽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认可，不是感动，而是——心疼。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读出了他的口型：“别哭。”

乔凌的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的手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他可能是想帮我擦眼泪，但忍住了。因为这是舞台，不是练习室。

季深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他在忍住什么。

林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稳。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掌在用力，像是在说“我在，别怕”。

陆源站在侧台，没有上台。但我在灯光熄灭的瞬间看到了他——他站在那里，手里没有咖啡，没有笔记本，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看我。他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微笑，不是温和，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他一直在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攻略对象赵羽：当前好感度54（+2）。原因：你的眼泪让他心疼，他想保护你，但他知道你不能被保护。你是站在舞台上的人，不是站在旁边的人。」

「攻略对象乔凌：当前好感度55（+2）。原因：你的眼泪让他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觉得你不是‘靠运气’的人，也不是‘有实力’的人，而是‘真的在掏心’的人。」

「攻略对象季深：当前好感度54（+2）。原因：你的演唱让他想起自己离别的经历，他在你的声音里找到了共鸣。他的肩膀在抖，是因为他在忍住不哭。」

「攻略对象林舟：当前好感度81（+2）。原因：你的眼泪让他心疼，但他没有帮你擦，因为他知道这是你的舞台。你的眼泪是你的勋章。」

「攻略对象陆源：当前好感度33（+3）。原因：你的眼泪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他找的人，就是你。他在侧台没有上台，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的舞台。」

五条提示连续弹出来。我没有看手机，因为我的手被林舟握着，另一只手里拿着话筒。

走下舞台的时候，我的腿是软的。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眼泪流太多了，有点缺水。赵羽走在我前面，他的背很直，步伐很稳。但这一次，他停下来，等我。

“走吧。”他说。

“嗯。”

我们并肩走回后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没有人说话，因为不需要。刚才的舞台上，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回到后台，林舟一把抱住我：“小钦！你太棒了！你哭的时候，台下都安静了！”

我又被勒了一次。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窒息，因为我也在哭。

“你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你的眼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钻石！”

“那是灯光效果。”

“不是！是真的！”

我笑了。他也笑了。

「攻略对象林舟：当前好感度82（+1）。原因：你的笑容他等了一整天。他说‘你的眼泪像钻石’，不是情话，是他真的这么觉得。」

82了。林舟的好感度已经突破八十了。

“谷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乔凌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唱得不错。”他说。

“谢谢。”

“但是，”他补充，“你哭的样子还是丑。”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事实。”

他走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攻略对象乔凌：当前好感度56（+1）。原因：他说‘你哭的样子还是丑’，意思是‘你哭的时候我也觉得好看’。他不会说真话，但行动会。」

季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咖啡。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的E段，”他说，“最后一个高音，气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