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卖国贼!!”
江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象得到,现在的媒体上,是怎样对他铺天盖地的声讨。
不久前,还是战争英雄,全民偶像的他,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国家罪人。
是该说欧阳阁老他们的宣传手段太强大,还是该说这些人民群众太过天真?
“江流先生,你现在,可以对我们说了吗?”财政部长倒背双手,一步三摇的走到铁栏杆前,在审讯桌后坐下,和江流面对面,脸上带着虚假做作的笑容问。
“说什么?”江流对这一切感到厌恶。
“回答我一直在问你的问题,你和西突的黑暗哨兵,究竟有什么关系??”财政部长突然提高声音,凶狠的质问江流。
江流闭上了嘴,就像他一整晚,被反复质问这个问题一样。
“别以为你咬紧牙关,就能蒙混过关!!”财政部长狠狠的拍着桌子。
桌面在财政部长的蹂躏下,发出刺耳的轰响,穿进江流的耳朵里,像是一拳拳捶打在他的脑膜上。
一整夜没睡,一整天水米未进,让江流的神经倍受折磨,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哼。”财政部长看到江流隐忍的表情,故意当着他的面,拧开一瓶矿泉水,还炫耀的在江流面前摇晃了两下。
江流对财政部长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厌烦,这个养尊处优的财政部长,不知道他们在军队里,经受过比这些严酷的多的审问对抗训练。
江流不觉得难耐,他只觉得烦。
“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黑暗哨兵的关系。”江流抬起头,不屑的看着财政部长。
“你们想给我扣罪名,做就是了。什么造成踩踏伤亡,杀人凶手,陷害哨兵,卖国叛国,这些你们不是正在做吗?还要我什么口供?”
财政部长被怼的一愣,一时说不出话。
江流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恐怕,是因为找不到切实可信的证据吧。现在的舆论,都是你们凭空造出来的,就连踩踏事件,那些死伤数字,恐怕也是虚假的。再过几天,军方的人反应过来,下场影响舆论,你们立刻会被舆论反扑吧。
财政部长的脸色一变,尴尬的移开视线。
江流不屑的看着财政部长,“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你们现在想要的,不过是所谓的,我和西突暗中勾结的证据,然后以此打压军方势力,独揽大权。
“我劝你们,不要再搞了。现在,国外形势一团乱,国内民生艰难。你们不考虑这些重要的事,只想着和军方内斗,实在是……”
江流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
财政部长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的站起来,狠狠的拍着桌子,“你不要油嘴滑舌!让你交代,你就老实交代!”
财政部长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抄起自己的保温杯,恶狠狠的对在场的工作人员说,“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睡觉,也不要给他水喝!”
财政部长交代完,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工作人员,“进这个房间的,一定要保证,只能是已结合哨兵,不要让他耍花样。”
财政部长说完,这些,端着他的保温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回复了平静。江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那把,他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椅子上。
江流抬起头,从他的角度,透过面前的铁栏杆,只能从窗户看到半块平静的蓝天。
敞开的窗户外面,时不时飘来人群抗议的口号,听起来倒像是背景音乐。江流垂下眼睛,准备按照在军队训练过的一样,进入半睡眠的休息状态。
这时,他身后的门响起了敲门声,门被打开,有人招呼房间里站岗的武警换班。
江流的身边,站着四个武警,他们听话的转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门。
江流没有抬头,他麻木的听着武警们走出门的脚步声。
片刻后,门再次打开,另外四个武警,再次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来,一人一个角落,面向江流站定。
“换岗完毕!”一声号令后,江流身后的门被再次关上,传来重重的落锁的声音。
江流在半梦半醒之间,盘算如何熬过接下来这段无聊的时光。
忽然,一种异样的感觉,刺进他的精神领域。
江流一个惊醒,抬起头。
他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感觉就像是……
江流转过头,他看到站在自己左前方的武警。
这个武警身材高大,全副武装,警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
但是这点伪装,一点都瞒不过江流。
江流目瞪口呆,这个武警,竟然是他们家的孙耀。
这货是怎么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