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消息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顾思佳在刘博宇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深灰色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屏幕。
大学排球队的群,消息99+。
最新一条是队长任阳发的:“我今天到Z市了,上午看看张老师,下午谁有空回S大一起打打排球啊?好久没见你们了,回母校聚聚。”
下面已经有一串回复:
文秀:“我下午有空!好久没打球了!”
冷冷:“+1,手痒。”
紫薇姐:“我正好没课,下午我去。”
红红:“思佳姐呢?@顾思佳姐你在Z市吧?”
顾思佳瞬间清醒了。
她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正好今天周六,我今天没事,中午你们先随便吃点,下午咱们打会儿球,晚上我请客,我们聚一聚,然后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老公。”
发送。
三秒后,群炸了。
任阳:“???什么时候的事!”
文秀:“思佳结婚了?!恭喜恭喜!”
冷冷:“朋友圈都没发,藏得够深啊。”
红红:“姐夫帅吗?有照片吗!”
紫薇姐:“终于找到幸福了,真好。”
萌萌姐:“晚上必须好好庆祝!”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顾思佳看着屏幕,眼睛慢慢湿润了。她想起大学那些日子——大二那年父母离婚,躲在宿舍哭了三天,是任阳硬把她拉进排球队。训练很苦,汗水浸透队服,膝盖磕得青紫,但那些疼痛让她忘记了心里的痛。队友们陪她加练,陪她吃饭,陪她一点点重建自信。
排球是救赎。
她们是战友。
“夫人?”刘博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手臂环过来,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怎么了?”
顾思佳转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夫君,下午陪我回母校打球吧。我想让我最好的战友们见见你们。”
刘博宇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哭了?”
“高兴的。”顾思佳吸吸鼻子,“她们是我大学时最重要的人。我想让她们知道……我现在很幸福。”
刘博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顾思佳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他亲她额头,“夫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顾思佳欢呼一声,跳下床,光着脚跑到衣柜前翻找。她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收纳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S大女排的队服。
她拿起上衣,胸口绣着她的名字:顾思佳。号码:11。
背面绣着比赛年份:2016-2020。
衣服有些旧了,洗得发白,袖口有磨损的痕迹,但很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记得这件衣服上的每一处痕迹——左肩的污渍是训练时摔倒蹭的,后背的汗渍是打决赛时留下的,衣摆的小洞是被球网钩破的。
“大学四年,就拿了省赛第四名。”顾思佳轻声说,手指抚过队服,“不是多好的成绩,但……那是我最拼命的四年。”
刘博宇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夫人很厉害。”
“不厉害。”顾思佳摇头,“但很开心。和她们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她把队服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段珍贵的时光。
二、车队进校园
中午吃完饭,五个人出发。
车库里停着四辆车——刘博宇的黑色超跑线条流畅沉稳,薛蔚焰的深蓝色越野车造型犀利,陈冥佑的银色轿车简约优雅,郑翼的红色敞篷张扬夺目。她觉得:这阵容有点引人注目。
“那个……”她犹豫,“我们要不开一辆车?”
“坐不下。”刘博宇拉开黑色轿车副驾的门,“夫人坐我的车。她们地址发我,我去接。”
顾思佳想了想,队友们住在城市不同方向,分开接确实效率高。她点头,把任阳、文秀、冷冷的地址分别发给他们。
半小时后,S大校门口。
门卫大爷看着四辆明显价值不菲的车依次驶入,眼睛瞪得老大。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年,见过好车,但没见过四辆这样的车同时出现,还都是年轻男人开,副驾都坐着年轻女生。
“拍戏的?”大爷嘀咕。
车驶入校园,沿着林荫道缓慢行驶。周六下午,校园里学生不少,看到这车队,纷纷停下脚步。
“哇……那辆蓝色的跑车好酷!”
“黑色的轿车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银色那辆好有气质!”
“红色的跑车太帅了!”
“开车的小哥哥更帅……”
有学生举起手机拍照。
顾思佳坐在黑色轿车副驾,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梧桐树还是那么高,图书馆还是那栋红砖楼,篮球场上有男生在打球,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样。但那些举着手机的学生,那些好奇的目光,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我忘了……”她小声说,“你们太显眼了。”
刘博宇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显眼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顾思佳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围观学生,“有点太高调了。”
车在排球场旁停下。
另外三辆车也陆续停稳。
车门打开。
刘博宇先下来,深灰色休闲装,身高挺拔,肩宽腰窄,简单的运动服被他穿得像杂志模特。他绕到副驾,为顾思佳开门,伸手扶她下车。
薛蔚焰从深蓝色越野车下来,深蓝发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黑色运动服衬得他皮肤更白。他沉默地关上车门,走到顾思佳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
陈冥佑从银色轿车下来,银发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理性冷静。他穿着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像来开学术会议,而不是打球。
郑翼从红色敞篷跳下来,红发像团跳跃的火焰,笑容灿烂。他穿着潮牌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活力四射。
四个男人,四种风格,但共同点是——颜值身材都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变成明目张胆的议论:
“那个黑头发的好帅!像混血!”
“蓝头发的也帅,酷酷的。”
“银发禁欲系我的菜!”
“红发小狼狗!我可以!”
“中间那个女生是谁?好幸福……”
顾思佳赶紧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她看见排球场边,张教练和几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教练!”她喊了一声,飞奔过去。
张教练今年五十多岁,短发,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运动服,依然精神抖擞。她张开手臂,顾思佳扑进她怀里。
“啊啊啊教练~我好想你~”顾思佳抱着她不放。
张教练拍她的背,声音带着笑意:“臭丫头,想我不回来看我!”
“嘻嘻,这不是来了么!”顾思佳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其他队友也到了。
任阳第一个走过来——短发,小麦色皮肤,身高175,是队里最高的,也是当年的主攻手。她一把抱住顾思佳:“思佳!想死你了!”
“队长!”顾思佳回抱。
接着是文秀,温柔的长发女生,当年是二传手;冷冷,短发酷girl,副攻手;紫薇姐,队里的大姐;萌萌姐,性格软萌但打球凶狠;红红,比顾思佳小两届的学妹,活泼可爱。
八个女生抱成一团,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
“思佳姐你一点没变!”
“文秀你瘦了!”
“冷冷还是这么酷!”
“紫薇姐最近课多吗?”
“萌萌姐你发型好好看!”
“红红你又长高了?”
几年没见,但熟悉感瞬间回来。像昨天才一起训练过,像时间从未流逝。
顾思佳擦擦眼角,转身拉过刘博宇:“教练,队长,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刘博宇。”
刘博宇微微点头:“你们好。”
声音低沉好听,态度礼貌但疏离。但当他看向顾思佳时,眼神瞬间温柔。
接着介绍薛蔚焰、陈冥佑、郑翼。
每介绍一个,队友们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介绍完,红红凑到顾思佳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小声”说:“思佳姐……那其他三人是?”
顾思佳脸一红。
任阳拍红红脑袋:“就你话多!”
张教练看着四个男人,又看看顾思佳,眼神复杂。但她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拍拍手:“人齐了?那开始吧。正好八个人,加他们四个,十二个人,分两队打。”
顾思佳举手:“我会!我们队:我主攻,博宇主攻,蔚焰副攻,文秀副攻,冥佑二传,郑翼自由人。”
任阳点头:“那我们队:我主攻,冷冷主攻,红红副攻,萌萌副攻,文倩二传,紫薇姐自由人。”
张教练吹哨:“热身十分钟,然后开始。”
三、排球赛:颜值与球技的双重盛宴
热身时,场外围观的学生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发了朋友圈:“排球场来了四个神仙小哥哥,速来!”
有人发到校园表白墙:“求问这四个小哥哥是哪个学院的?在线等,急!”
有人直接开直播:“姐妹们看帅哥!现实版F4!”
顾思佳看着这场面,哭笑不得。她拉拉刘博宇的袖子:“你们……收敛点。”
刘博宇正在做拉伸,手臂向上伸展时,衣服下摆掀起,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他低头看她,笑:“夫人,我们只是在热身。”
“但你们太耀眼了……”
“只对你耀眼。”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场外尖叫。
哨响,比赛开始。
第一球,任阳发球。
她站在底线后,抛球,跃起,击球——动作标准,球速快,带着强烈旋转,直冲顾思佳和文秀之间的空隙。
顾思佳向左跨步,准备接球。
但有人比她更快。
薛蔚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那个位置,重心下沉,双臂并拢,手腕下压——垫球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球触臂的瞬间,他手腕轻轻一抖,卸掉旋转,球稳稳飞向陈冥佑。
陈冥佑甚至没看球的方向,反手一传——球像长了眼睛,飞到刘博宇最舒服的扣杀点。
刘博宇跃起。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变慢了。
他跃起的高度超出常人,身体在空中舒展成完美的弓形,手臂后拉,然后猛地挥出——
“砰!”
球砸在对方场地,扬起一片灰尘。
落地,得分。
整套配合行云流水,从接发球到二传到扣杀,不到三秒。没有语言交流,没有眼神示意,像演练过千百遍。
场外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呼和掌声。
任阳愣住,看着刘博宇:“你……练过?”
刘博宇落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偶尔打。”
偶尔打能打出这种水平?
任阳不信,但没再问。
比赛继续。
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而是一场表演赛。
刘博宇的扣杀,力量大,角度刁,每次扣杀都引起惊呼。他跃起时衣服下摆掀起,腹肌线条分明;落地时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场外女生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快门声不停。
薛蔚焰的防守,无懈可击。无论球扣向哪个角落,他总能在球落地前出现在那里。不是跑过去,是“预判”到位置,提前等在那里。他专注时眉头微皱,侧脸轮廓锋利,喉结滚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
陈冥佑的二传,精准到毫米。无论队友在哪个位置,无论起跳时机多糟糕,球总能传到最舒服的点。他推眼镜的动作斯文禁欲,传球时手指修长,手腕灵活,像在指挥交响乐。
郑翼的自由人,华丽得像表演。救球时翻滚、鱼跃、侧扑,动作夸张但有效。每次救起“必死之球”,他就爬起来,拍拍灰,对场外比个“耶”,引起一片尖叫。红发在阳光下飞扬,笑容灿烂得像盛夏。
而顾思佳,在他们中间,像被众星捧月。
她扣杀,刘博宇为她掩护;她防守,薛蔚焰为她补位;她传球,陈冥佑提前到位;她失误,郑翼飞身救球。
他们围着她,护着她,宠着她。
比分一路领先。
打到15:5时,任阳叫了暂停。
她擦着汗,看着对面六个“人”——四个男人加顾思佳和文秀。文秀还好,正常水平。但那四个男人……
“思佳,”任阳走到网前,压低声音,“他们……是职业运动员?”
顾思佳摇头:“不是啊。”
“那这水平……”
“可能……天赋好?”顾思佳自己也困惑。
任阳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摆摆手:“算了,继续打吧。反正也赢不了,就当欣赏帅哥了。”
她回头对队友喊:“别想着赢了!享受比赛!多看帅哥!”
队友们笑成一团。
比赛继续,气氛轻松了很多。
顾思佳队配合默契,连续得分。但四个男人明显“放水”了——扣杀时收力,防守时留空,让对面也能得分。比分交替上升,比赛变得精彩好看。
场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把排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配文:“S大排球场惊现神级帅哥团,颜值球技双碾压!”
有人评论:“中间那个女生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有人问:“这是什么综艺录制现场吗?”
顾思佳不知道这些。她沉浸在比赛中,汗水浸湿了队服,脸颊绯红,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她扣杀,得分,和队友击掌,和刘博宇拥抱,笑得像个孩子。
张教练在场边看着,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带过专业运动员,看得出:这四个男人的水平,已经超出“业余爱好者”范畴。动作太标准,反应太快,配合太默契。而且……他们看顾思佳的眼神,不像看妻子,更像看……某种需要精心守护的珍宝。
但看着顾思佳笑得那么开心,她最终没说什么。
最后一球,顾思佳扣杀得分。
比赛结束,25:18。
双方握手。
任阳握着刘博宇的手,苦笑:“你们这水平,去打职业都够了。”
刘博宇礼貌微笑:“过奖。”
红红蹦到郑翼面前:“好厉害!可以教我怎么救球吗?”
郑翼咧嘴笑:“可以啊!不过要问夫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