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徊眨了眨眼睛:“别担心,我有不死之身。”
左梵希听见这话后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转眼之间黑衣人已经来到千徊身边,伸手朝她面前一照,珠子顿时发出红蓝交间的强光。蓝色亮得能把人的脸照亮,可红色却偏暗一些,即使再怎么暗,那也别刚才那些只有微弱蓝光的人好。
黑衣人见状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好啊,蓝色元神红色法力,看来之前跑掉的那个人是你,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抓住她!”
台下坐着的黑衣人纷纷上台想要抓住千徊。
站着一动不动不行,她要制造一些混乱给侯云期他们逃出去的机会。
千徊左窜右跳,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拍卖会弄得混乱不堪,偏偏也是懂得先法术的人,叫那几个黑衣人每次要抓到他又忽地一下闪现,让他们只抓到了空气。
“跑啊!”左梵希轻声吼了一下,把站在原地呆愣的侯云期拽了过来。
侯云期还沉浸在刚才黑衣人的话中没有回过神来。
蓝色元神红色法力,那他之前测出的黑色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法力强到无边而变成黑色的吧!
这是不可能,那还能是什么呢?
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逃出拍卖会现场了,现在正在某个隐秘的角落躲着。
“成满她一个人真的没事吗?”关黎忍不住担忧道。
“放心吧,她说没事必然是没事的。”左梵希安慰道,她可是连续两次看见奇迹发生在千徊身上的,对她自然是放心的。
只是一路上侯云期都未曾开口说话。
另一边,千徊看见三人都已经逃出来现场后才祥装投降地被抓住,可是刚刚被戏弄的黑衣人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她。把她抓住后,几人给了她拳又踢了她几脚,消了怒气之后才停手。
“跑呀,不是爱跑吗,怎么不跑了。要不是看你还对元符大人有用,看我们弄不弄死你。”
千徊痛得眼冒金星,捂住肚子躺在地上不停翻滚,口里不自觉溢出一些液体。
黑衣人蒙住她的双眼,拖着她来到一个阴暗的地方,把她绑在一块木板上,空气中还有一股酸臭味。
又是熟悉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她又被带到了昨天那个地方。
没想到才跑出来一天,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那么接下来的流程是不是就是放血了?
千徊扯了扯嘴角,静静等待流程。
可是出乎预料的是,黑衣人把绑在这里就走了,想象中手腕的伤口也没有出现。
怎么个事?
事情超出意料后千徊莫名感觉到一些心烦,她的眼睛看不见,只能靠听,偏偏周围都安静至极,只有她一人。
她开始有些慌了,拼命扯动身体,想要把身上的绳子挣扎掉。她右手试着捏出一个法诀,神奇地发现竟然可使出来。
这绳子没有束缚法力的功效!
千徊赶紧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扯下蒙住自己眼睛的那块布,向四周看了看。
和预想的差不多,也是一间杂物间。
千徊小心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她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有什么可疑的声响。
千徊这才尝试打开门,她轻轻一拉,门竟然就开了。
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千徊脚步如灌铁了一般沉重,她有些不太敢往外走。她凑在门缝中看门外的动静,发现门外是非常宽敞的院长,院子里坐着一大堆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这些很有可能就是拍卖会上的人,没想到真的就这么顺利地进入这里了。
千徊感觉召唤出引蜂,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侯云期他们,手举到半空又停了下来。
可是,这里是哪儿呢?
她被蒙住眼睛带来这里,路线怎样她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门外值守的人有多少,还是等查清了再告诉他们吧。
千徊蹑手蹑脚地出去,刚才逃跑打斗时她把身上乔装打扮的衣服给扯了下来,因为碍事。现在她衣着也算正常,坐在人群中不会被发现。
她漫步移到大门口,透过门缝发现外面无人看守。
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逃跑时机吗?
千徊双目放光地看着大院的人,正要开口劝服他们一起逃走时,不知从何处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他直直地朝千徊走来,嘴角带笑道:“呦呵,怎么跑出来了?看来下人监管不力呀。”
千徊连连后退,直至后背抵在门上。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毫无察觉,说不定他已经盯着自己多时了。
“你是想带他们逃出去吗?”黑衣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听着这个人的声音是个年轻的,比之前千徊所遇见的还要年轻,气质又那么悠然自得,相比在他们当中有一定地位的。
可接下来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却如一盆冷水一样浇在千徊的头上:“别做梦了,这里的人是不会想出去的,他们来这里都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