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
“他们巴不得自己被选上,巴不得自己能换取家人活下去的机会,而这些心愿只有我们能做到。你想知道我们如何能做到的吗?”黑衣人一步一步朝千徊逼近。
还能是什么办法,冲着他们之前对自己所做的事以及拍卖人员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千徊不用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法子。
他们之前还想研究自己的不死之身,从而得到无尽的法力。
可是,穗枯这片又没有修仙人,穗枯人也没有法力,那黑衣人抓他们干嘛呢?
不会是……
千徊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脸色霎时惨白起来。
“呵呵,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过很可惜,你没有办法带走他们,也没有办法让你自己出去。”
“你们就是一群恶魔!”千徊忍不住斥骂道。
“我可没说过我们是好人,你很想救他们?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黑衣人已经来到千徊的面前,他比千徊高出很多,目光阴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千徊脑中忽然回想起被他们抓到时放血的事,心里感到一阵恐慌,仿佛周身的血液倒流了一般。
黑衣人猛地抓住千徊的衣领,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生生拖回刚才的房间里,关上门。
“放开我!我说过了,你们就算把我的血放光了也研究不出来什么,我不死是因为有法器傍身。”
黑衣人动作敏健地把千徊绑在柱子上,道:“谁说我要研究你的不死之身了?你好歹也是一个修仙人,身上肯定也是有法力的,你是不是有法器傍身无所谓,只要你能源源不断地给我们吸取法力就好。”
源源不断?可是法力总会有抽干的时候,被抽干了又不能死,怎么可能会源源不断?
黑衣人把千徊死死绑住便离开了,大概是去找吸法力的东西了。
千徊挣扎了一番,发现这个绳子绑的极紧,而且还束缚住了她周身的法力。
怎么办,现在连引蜂也召不出来,怎么给他们传信。
在外躲避多时的侯云期三人,迟迟没有收到千徊的消息,心里不免焦急起来。
“这天都快亮了,成满怎么还没有给我们传消息?”关黎开口问道。
左梵希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回道:“这剧院也就这么大,她到现在还没出来想必是已经出事了。”
刚才还一直低着头的侯云期猛地抬起头来,道:“我们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成满不知道还会受些什么危险。”
当时被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侯云期担心同样的事还会发生在千徊身上。
“可是,我们不认识路……”关黎小声地提出来,她也很担心千徊,只是要是不小心走错了路,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侯云期站起身来不假思索道:“那你们在这儿等着吧,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就行。”
关黎还想再说什么但被左梵希一把拉了下来,道:“眼下这个情况只能是他去找更为合适,毕竟他是我们当中最能打的人。他一个人去不容易惹人发现,这里也算安全,我们还是在这里待着吧,跟着去了也只会平添麻烦。”
侯云期点点头:“左梵希说的对,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我把成满救出来便来这儿找你们。”
剧院不算很大,刚才的混乱中很多人都已经跑出去了,剧院里面也没有多少人,很多烛灯都熄灭了,剧院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倒是给了侯云期莫大的帮助,趁着黑暗,侯云期身手敏捷地穿梭于每一个空间中,很快便把剧院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摸索了一遍,连看守的人员也摸清了位置。
只是,还是找不到千徊以及那些拍卖人的影子,难不成他们不在剧院里了?
侯云期站在剧院的最高的屋檐处,向下望去,整个剧院都能收入眼底,不仅如此,还能把附近的街道和房舍都看的清楚。
不在剧院,会在哪里?
侯云期向下看去,只见剧院门口还有着三三两两的人进来。
这剧院早就没有什么歌剧可看的,唯一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今晚的拍卖会,况且拍卖会已经结束了,他们还进来做什么?
不对,虽然拍卖会已经结束了,但是买卖还没有结束,他们还是可以来交易的,所以,拍卖人肯定还在剧院中!
侯云期跳下屋檐,打算重新细细检查一遍,肯定是有什么他一开始没注意到的地方,比如暗室,地下室。
另一边,千徊被绑在柱子上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窗外的天色渐亮,还是没有一个人进来,她一颗心总是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了。
正当她快撑不住睡着时,门终于打开了。
来的人一如既往地穿着能盖住全身的黑色斗篷,叫人分不清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