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没事吧?”成愿围着千徊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才放心下来。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千徊正要开口回答,余光瞥见一个鲜红的身影略过他们,径直朝尸魂兽走去。
千徊颔首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红衣女子,衣裙上绣着草木的花样,腰间配着一块洁白温润的玉佩和锋利的剑,眉宇间透着干净利落地清爽,就像夏日里清爽的凉风,让人不由得靠近和依赖。
千徊惊讶地睁大双眼,这妥妥地就是修仙界里有着爱打抱不平侠义之心的女弟子形象。
她拿出一个葫芦,嘴里念着咒语,那只尸魂兽便被吸了进去。
“她是南宫家的二少主南宫二禹,在此次的仙门比试中获得了第二名,实力不容小觑。”
千徊早就听闻南宫家的子女个个都是实力不凡的佼佼者,今日一见果真被她飒爽的风姿吸引住。
刚才去抢救小妖兽的元符一行人从隧道里钻出来,怀里还抱住小尸魂兽,见到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一时傻眼住。
“捉住他们!”南宫二禹一声令下,以南宫家为首的人即刻便把元符等人绑住。
处理完后事,大家都纷纷离开,只是千徊不放心,她皱着眉头道:“这些人怎么办?”
那些还生着病的穗枯人,因为这次来的修仙者众多,他们不敢有什么动作。可是城中又有许多的病人,他们不知道病因也看不起大夫,更不敢向这些修仙者求助,毕竟他们没有忘记之前是如何排挤修仙人的。
现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偏偏他们都开不了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众人离开。
“放心,这次回去之后我会跟父亲母亲说明情况,把穗枯纳入我们南宫家的保护范围,再派人过来医治他们。”南宫二禹不知何时走到千徊的身份,回道。
如此便好,千徊松了一口气,忽又想到穗枯人异常排外,小心问道:“可他们会答应吗?”
南宫二禹把剑往地上狠狠一插,“噹”地一声气场震出二里地,扬起下巴道:“谁敢!不怕伤着的就尽管过来!”
果不其然,那些穗枯人都被南宫二禹的气场镇住,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千徊心里对南宫二禹的崇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成愿走过来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千徊回过神来,开口道:“我是和侯云期……等等,侯云期呢!”
千徊才想起自成愿他们赶过来后她便没再注意到侯云期,她扭头左看右看也没看见侯云期的影子。
怎么办,他现在还受着伤,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怎么了?”成愿看见千徊的脸色不对,担忧问道。
千徊抓住成愿的手臂急切问道:“你有看见侯云期吗?他现在还受着伤,很严重,不知道去哪儿了。”
南宫二禹皱着眉问道:“还有一个人?”可是她刚才料理战场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身受重伤的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
“不对,是还有四个人,他们都不见了?”除了侯云期,还有左梵希关黎和沈渊,他们几个千徊一个都没看见。
“会不会是先走了?”成愿猜测道。
千徊笃定回道:“不会的。”再怎么说,离开之前侯云期一定会和自己说一声的,况且来的这些人中她也没看见神性派十星门的人,侯云期会跟谁走呢?
千徊焦急地返回到原来的地方,这里空荡荡地一片,什么都没有,连打斗时破损的石头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成愿也一同过来,他担心千徊再出什么事,还是一直陪着她才好。
“这里什么也没有了。”
千徊想了想,刚才她从地牢里出来时只看见侯云期一个人,左梵希和关黎并没有在,会不会她们没有跟来,而是在剧院里,侯云期是不是也回剧院找她们了?
千徊转头又朝剧院走去。
成愿连忙一把抓住千徊,问道:“你要去哪儿,去干什么?告诉哥哥好不好,别一个人闷着不说话,这样哥哥会担心的。”
千徊望着成愿,从前在火莲村时她便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身边也没个亲人,自从她穿越过来成为成满后,第一次体会到亲人的温情和无微不至地照顾。
她知道这份亲情不属于她,很多时候都在告诫自己不要过度依赖。可是面对成愿这么好的一个哥哥,有时候她是真的忍不住。
想到这里,千徊的眼眶渐渐地湿润起来,她揉揉眼睛点点头低声道:“好。”
成愿把千徊拥入怀里,替她擦掉眼泪,温声道:“别哭了,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朋友们,但是别怕,有哥哥在,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哥哥会一直在你身后。”
有成愿在,千徊不用在大街上跑来跑去。成愿带着千徊御剑飞行很快便到了剧院。
没了黑衣人的作乱,剧院现在大门敞开,千徊他们放心大胆地进去,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办拍卖会的地方。
未到门口,便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你看着受了好严重的伤,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医师不能医好的?”
“话说你一个毫无功力的人是怎么把他运过来的?”
“能别说了吗?我快痛死了,还说什么医师,也只顾着自己在这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