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反正你也死不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成满真的抛下我们走了?”
“没良心的东西,害我们在这儿担心了她一整晚,要走也不来跟我们告个别。”
“她才不是没良心,她只是——”
“就是什么!就你为她开脱,你也没良心,痛死你算了!”
还能听见她们有心情在打趣自己,看来也没多大的事。千徊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她负着手迈进来,高声道:“是谁说我没良心的?”
“成满!”
看见千徊出现,侯云期眼里闪烁着微光,自看见千徊奔向成愿的那一刻,他还以为千徊会跟着成愿回去,他心里虽有些苦闷,但也明白,成愿到了,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再靠着自己。
“哟,还会回来,意料之外。”沈渊在一旁贫嘴道。
“原来你没走,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冷漠的。”关黎说着,一边跑过来想要抱住千徊,可千徊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子,关黎顿时停下脚步。
左梵希没有看他们,反而是低着头默默帮侯云期处理伤口。
“当然!”关黎没有抱到千徊,千徊便上前重重地抱住了关黎,转而走向侯云期,她还是很担心侯云期的伤势。
“怎么样?”千徊担忧问道。
“不碍事……啊——”看见千徊过来,侯云期上扬起嘴角,措不及防被左梵希戳到伤口,一下没忍住叫出了声。
“这是妖兽所伤的,我只能给他暂时缓解伤痛。”左梵希答道。
沈渊撑开扇子问道:“刚才不还说有你在不会有事的吗?怎么现在又解决不了了。”
左梵希不答,狠狠剜了沈渊一眼。
成愿也走到旁边,左梵希立马走到一边让出位置。
成愿看了看侯云期的伤口,又用法力探了一下,开口道:“妖兽所伤的,寻常药怎么可能治得了。我探了一下,虽没有毒,但伤口之处存留妖力,还需回去之后用法器丹药治疗,否则伤口之处的妖力无法去处,伤口自然不能愈合。”
关黎眼睛一亮,道:“大侠竟也会医治?”
成愿看了千徊一眼,低声笑道:“只因为小满总受伤,所以或多或少学了一点。”
千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也不想,可是总有意外发生。
“原来如此,不如大侠和我——”
关黎后面的话还没说出便被千徊捂住了嘴,千徊已经猜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她哥成愿可是天霄宗的佼佼者,有很大概率会成为下一任掌门的,怎么可能会和关黎建立一个门派。这种话对她们说说就罢了,对成愿说岂不是惹人笑话吗?
“侯云期伤的也挺重的,既然左梵希无法治愈,不如我们速速将他送回十星门,他师尊定然会有法子救他的。”千徊连忙说道。
“行。”成愿点头答应,扶起侯云期往外走,起身时无意看了一下左梵希的方向。
“各位,我们下次再见。”说完千徊便推搡着成愿赶紧离开这里,虽说侯云期的伤口没有什么毒性,但好歹也是会痛的,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还是早些回去治疗的好。
待千徊他们走后,沈渊凑到关黎身边,好奇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关黎反应过来,回道:“我想说,让他和我一起建立一个门派。”
沈渊疑惑:“为什么想要建立一个门派?”
关黎回道:“我想建立一个有教无类的门派,天下之人只要想诚心想学习修仙的人都可加入,不用担心自己是否资质平平而被拒绝,也没有人会仗着自己天资卓越而欺凌弱者,在门派之内,所有弟子都是平等的。”
沈渊赞许道:“好理想,好志气。”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自己,换作以前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说她白日做梦异想天开,如今,真的会有人认真地认同她。
关黎眼底闪着喜色,兴奋道:“真的吗?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建立一个门派吗?一个不看天赋的门派。”
“嗯……”沈渊合上扇子祥装思考,片刻后挑挑眉道:“看我心情吧!”
说完便抬脚走了。
第一次有人没有否认她,关黎哪能轻易就放走这一丝希望,连忙追上去道:“别看你心情了,你想想,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事,将来可以流传百世的,世人也会称赞你的……”
左梵希跟在后面,摇摇头叹息,又开始了,关黎对建立门派之事还真是坚持不懈。
三人走到剧院门口,远远便看见一个织金锦袍衣着招摇,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人,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和他的身份不太匹配。
什么神人?左梵希三人离开露出警惕的表情。
来人撑着一根长长的木棍要死不死地来到三人面前,像是走了几里地累极了不曾休息一样,他喘着粗气道:“终于感到了。咦,怎么只有三人,侯云期他俩呢?”
左梵希三人不答,默默地看着他。
“罢了罢了,不在就算了,好歹我也是出来了。”来人把手里的棍子扔到一旁,站直身体理了理衣裳,褪去一脸疲惫的的神情,还是真有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
他咳了一下,介绍道:“素昧相逢,如见故人,在下南宫五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