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原无所谓地耸肩,谁知面前人突然来了一句:“所以你就是坐标系?”
“为什么这么说?”双原做这个账号一开始没有瞒着任何人,只是并没有人问过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坐标系,现在好不容易有人问他一嘴,那他不得好好说道说道。
“你知道上次你和何翎言的粉丝对轰余生下了多少职粉不?当时余生就说搞不好这个账号皮下就是你,太明显了。”白榆说。
双原明明记得一开始是营销号挑事来的,他所有的对线都只针对营销号没骂过何翎言,但后期粉丝打成什么样他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他已经在陪云喜来春城录综艺了。
“给你老婆当大粉,你还真是神经病。”白榆问,“没想过以后公开会怎么样?”
双原转动手里的吸管,听着冰块碰撞发出响声,半晌他才回答白榆这个问题:“你觉得会有什么影响?无非是接不到戏,被黑子骂,说他欺骗粉丝?但小喜他来娱乐圈本来就是玩的,我有能力让他在公开之后有戏拍,不接触网上的喷子,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何翎言那个体量的女明星公开才是需要脱一层皮的,像云喜这种娱乐圈二三线,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双原想不懂会有什么影响。
“真是有钱。”白榆还是第一次见到什么都拿钱摆平的人,也算是理解当初为什么余生想要拉双原入伙了。
“确实不差钱。”双原笑,“花钱给他培养个小爱好而已,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要什么,过不了几年他自己会退圈回恒晟上班的,这几年能让他玩得开心就玩得开心点。”
双原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我回去找我老婆去了。”双原顺手扔掉喝完的咖啡,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跟白榆交代一声,“你要是回去能见到余生的话,说小喜想他了,什么时候回北京见一面,要是见不到就算了。”
雍城这期节目栖光没来跟拍,圈内剩下的站姐双原也不想接触,大多都是抱团排挤他的。
他拿着相机拍够几天的素材也不想拍了,干脆把相机寄存在游客中心跟着导演组随处乱转。
刚好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看见云喜,他和柳元元凑在一起,像是在为了节目组设计的游戏苦恼。
“这是怎么了?”双原随口问了个路人。
是云喜和柳元元成功找到了节目组邀请的师傅,但是想要正式拜师学艺还得完成节目组的任务,云喜现在就是在苦恼这个。
他能闻出不同茶叶的气味,但是试不出来不同湿度的黑黏土,这会儿他已经输了两次,再输一次他就没机会了。
“好难啊这个……”云喜捏住食指和大拇指,像是在搓茶叶一样搓了搓,但泥土的质感和茶叶是完全不同的。
“没事,慢慢来。”柳元元早已通过了测试,她不能上手帮云喜,只能站在一旁给他一些语言上的安慰。
云喜再次把目光放在面前五位匠人身上,五个老师傅都慈眉善目笑呵呵的,根据面相根本判断不出来,而他们五人面前各放着一小碟黑黏土,云喜来回试了试,除了一个摸着特别湿可以排除之外,剩下的他真的摸不出来。
四选一,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
云喜心一横,反正就当是做选择题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抖着手指向其中一位师傅面前的小碟子:“是这份吗?”
师傅见他做出选择,顿时开怀大笑:“娃你终于选对了,就是这个。”
云喜长舒一口气,想要找柳元元贺喜却越过人群看见双原充满笑意的眼神。
“真棒。”双原说。
云喜这边刚结束没多久,徐建他们也结束了早上的任务,之前中午都是自己吃饭,但这一期吃饭却要录制,云喜看没人就偷摸跟双原打手势,让他先去吃饭别等自己了,不然下午太累。
“小喜在饭撒吗?”柳元元看见云喜对着人比划来比划去的,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饭撒,年轻人玩得东西她果然不了解。
云喜突然被cue到还吓一跳,生怕被人发现了,刚想解释就看见双原已经不见人影,只好认下自己是在饭撒。
中午吃饭是一张很大的圆桌,他和晏行秋两个小辈坐在一起,虽然觉得晏行秋这人很不好相处,但云喜嘴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再加上陕菜不是很合他胃口,一顿饭说话吃下去的空气比他吃的饭还多。
晏行秋停下筷子:“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不好吃。”云喜撇嘴小声说,“太凉了我胃疼。”
“这边菜就是这样,等一会儿就上热菜了。”晏行秋其实很想说他现在超级饿,非常想吃饭,但云喜一直找他搭话他不理人家就很不礼貌,只好一边吃一边应和。
“你去年是不是参加过西安的音乐节?”云喜问,“刚才我问了一下我助理,她说咱俩参加过同一场节目,怪不得我看你好眼熟。”
云喜这么一说晏行秋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他看云喜也这么眼熟了,当时主办方给他俩安排的是前后脚登台。
“一会儿能劳驾你给我签个名吗?”晏行秋真诚地看着云喜,“我有个朋友是你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