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通知后第二十天清晨,陆听雪去演武场。
路上,外门弟子对她指指点点。
"听说裴晏昨天在外门露面了。"
"这次是第四次了。"
"裴晏这么频繁地在外门露面,真的只是为了她?"
"七息半,是真的吗?"
"裴晏问她第二式练到几息,她说七息半。"
"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这个速度,合理吗?"
"裴晏和她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裴晏四次露面,都是找她。"
"裴晏这么关注她,不会没有原因。"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在外门露面了。
这是第四次。
外门弟子数得很清楚。
而且议论的内容比之前更直接——有人开始质疑她和裴晏的关系,质疑"裴晏和她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
来到演武场,她找了一个位置,开始修炼。
刚运转灵炁,就有人喊她的名字。
"陆听雪。"
她停下运转,回头。
裴晏站在演武场入口,朝她走来。
周围的外门弟子都愣住了。
有人窃窃私语:"裴晏来了。"
"裴晏真的这么关注她?"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又主动露面了。
而且是在比试还剩五天的时候。
---
裴晏走到她面前,停住。
"第二式练到几息?"他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是裴晏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第一次,在外门露面时问她。
第二次是现在,在演武场露面问她。
"七息半,"她说。
裴晏点了点头。
"七息半,"他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第一次问的时候,她答"五息"。
第二次问的时候,她答"七息半"。
裴晏记得她第一次的答案。
他在确认她的修炼进度。
---
"你昨天和周既切磋了吗?"裴晏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是裴晏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没有,"她说。
裴晏点了点头。
他问了这个问题,说明他想确认她的实战情况。
"你昨天和孙鹤明切磋了吗?"裴晏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第七次,"她说。
裴晏点了点头。
他问了这个问题,说明他知道她和孙鹤明切磋过。
而且他知道切磋过六次。
因为陆听雪回答"第七次",说明他知道前六次的信息。
"孙鹤明问你什么?"他问。
陆听雪如实回答:"周既和我说什么、裴晏问了哪四个问题、裴晏让周既传达什么。"
裴晏点了点头。
"孙鹤明判断了什么?"他问。
"裴晏问了两个新问题,是想确认我的实力和实战经验,裴晏问了两个新问题,说明他在担心我在比试里出事,"陆听雪说。
裴晏笑了笑。
"孙鹤明的判断很准确,"他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承认了孙鹤明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