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明的判断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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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和周既切磋了吗?"裴晏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问了这个问题。
他想知道她今天的实战情况。
"没有,"她说。
裴晏点了点头。
"你今天打算和谁切磋?"他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不切磋,"她说,"正常修炼。"
裴晏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问了这两个问题,说明他想确认她今天的计划和实战情况。
他在确认她的计划是"正常修炼"而不是"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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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还剩几天?"裴晏问。
"还有五天,"陆听雪说。
裴晏点了点头。
"五天后,"他说,"你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陆听雪点了点头。
这句话,孙鹤明说过。
而且裴晏说得和孙鹤明一样。
这说明他们得到的判断是一样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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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裴晏问。
"正常比试,"陆听雪说。
裴晏笑了笑。
"很好,"他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裴晏问了这个问题。
他想确认她的计划是"正常比试"而不是其他选择。
而且他说"很好",说明他对她的计划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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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还问了几个问题,"陆听雪想了一下,"他问第二式练到几息、有没有和周既切磋、有没有和孙鹤明切磋、孙鹤明问我什么、有没有和周既切磋、打算和谁切磋、比试还剩几天、打算怎么做。"
"八个问题。"
"裴晏在确认什么?"
"他在确认她的实力、她的实战情况、她的判断能力、她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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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这次露面,"陆听雪想了一下,"是为了什么?"
"问问题。"
"问八个问题。"
"而且这些问题,和周既问的问题不一样。"
"周既问了四个问题,裴晏问了八个问题。"
"裴晏想知道的,比周既想知道的,更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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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这次露面,"陆听雪想了一下,"是最后一次吗?"
"比试还剩五天。"
"裴晏在比试前五天露面,问这么多问题。"
"说明他想在比试前,把该问的都问清楚。"
"可能是最后一次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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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笑了笑,转身离开。
周围的外门弟子还在议论。
"裴晏第四次露面了。"
"这次问了八个问题。"
"裴晏真的这么关注她?"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
第二式"定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
灵炁停住了七息半。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还剩五天。
裴晏第四次露面,问了八个问题,确认了她的实力、实战情况、判断能力和计划。
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