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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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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通知后第二十一天,清晨。

议论还在继续,但今天的版本更具体了。

"裴晏昨天问她八个问题——第二式练到几息,有没有和周既切磋,有没有和孙鹤明切磋,孙鹤明问什么,有没有和周既切磋,打算和谁切磋,比试还剩几天,打算怎么做——你听听,这是正常的外门弟子会被问的吗?"

"七息半是真的吗?"

"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这个速度合理吗?"

"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方法?"

陆听雪没有停步,但最后一句让她多想了一息——"特殊的修炼方法"。这个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讨论的是速度和关系,现在开始讨论方法了。

如果怀疑修炼方法,下一步就是怀疑她的炁脉——她的异脉。

她加快了步子,到了演武场。

---

演武场上有三个人在等她。

不是孙鹤明,不是周既,是三个她见过但不认识的外门弟子。两个人站在左边,一个人站在右边,形成了一个不紧不松的包围。不是要动手的样子,更像是想说话。

陆听雪走到老位置,放下东西,转身看他们。

"什么事?"

站在中间的那个人先开口。他的年龄比陆听雪大一些,看起来像是外门里待了两三年的弟子,说话的语气不算友善,但也没有攻击性。

"比试的时候有人会用小手段吗?"

这个问题让陆听雪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这个问题的内容——周既说过、林平说过、孙鹤明说过——而是因为问这个问题的人。

一个外门弟子,主动来问她比试的时候会不会有人用小手段。

"比如?"她问。

"用暗器,用毒,用限制你的灵炁。"

陆听雪听完,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和之前听到的三遍对比了一遍。周既说的是"可能有人用小手段,不一定是比试里的",林平说的是"如果有人用违规招式",孙鹤明说的是"如果有人用小手段不要强抗直接撤炁"。

三个人的版本各有侧重,但核心都一样:有人在关注比试的公平性,而且在提醒她。

现在第四个人来说了。

"比试的时候如果有人用小手段,不要强抗,直接撤炁。"中间那个人说。

陆听雪点了下头。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四遍了。

"第二个问题,"那个人继续说,"你第二式练到七息半,是真的吗?"

"是。"

"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这个速度合理吗?"

"合理。"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方法?"

这个问题来了。

陆听雪看着他的眼睛。对方的眼神里有怀疑,但没有恶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恶意。他只是想知道答案。

"没有。"

"裴晏和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没有特殊关系。"

"裴晏为什么关注你?"

"我不知道。"

这句话她给过孙鹤明两次,现在给了第三个外门弟子第三次。答案从来没变过,但从来没有人满意。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人说,"如果比试的时候,你的对手是我们之一——"

他指了指左右两个人,"——你会正常比试吗?"

"会。"

"但如果你用了特殊的修炼方法,"他说,语气没有变,但多了一层意思,"我们会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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