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紧贴在郗月后背,按住门的手撤回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肩膀。他低头在她的脖间大口呼吸。
炽热的鼻息像是烫人的火焰,郗月缩了缩脖子没有回头,“又怎么了?”
谢尧不说话,像是大型动物认主似的把自己染成和她一样的味道。
胸前箍着的手让她难移动分毫,夜半三更这样抱在一起让郗月心尖都有些颤抖。她静默了一会,安静的室内她只能听见耳旁悠长又急促的喘息声,终于郗月忍不住开口:“可以了吗,我该走了,你休息吧。”
谢尧总是时不时这么来一下,让她又意料之中又着实难以招架。
“吻我。”他道双手下移掐在她腰间,使力让她转过身朝向自己,半分不知羞涩地直勾勾盯着她看。
郗月叹口气,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偏头问他:“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我不满意。”他像看见猎物的猛兽一样压下来,鼻息打在脸颊边比方才在脖间给人的感觉更加炽热,纠缠的唇舌和耳边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让郗月不安地揪紧衣角。
她眼睛紧闭着连时间也记不清了,等到谢尧直起身子她才睁开眼,扑闪的睫毛盖住了她漂亮瞳孔里藏着的无措。
在郗月视线慢慢上移到谢尧脸上时,他的屋内只燃着几根蜡烛,昏暗环境下的幽暗灯火打在唇瓣上照的那层水光更加明显。
郗月看见他抿起嘴唇,舌尖划过唇间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以后要这样亲。”他抬手撩起她脖间的发丝,又将头埋上去。
郗月感觉脖间一痛,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碰到他发烫的耳朵又像触电般放下手。
她听见他的声音,“你亲了我,要负责。”
嘴巴里还留着方才的热意,郗月有心想问到底是谁亲了谁,她无奈道:“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我们成婚吧好不好?”他游移的吐息像蛇信子一样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痒意。
郗月点头,“嗯。”
她感觉谢尧身子突然僵住了,隔了好半晌他才站直身子用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震惊,“你是认真的?”
郗月偏头问:“你不是认真的吗?答应你试试的那天起我就是认真的,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总是这样患得患失,我是喜欢你的。”
喜欢还不够,他想要她爱他,只爱他。可现在能得到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奢侈,可她是珍宝,身边总围绕着一群觊觎她的人。
郗月被他抱得出了身薄汗,她手抵在他胸膛,原本如铜墙铁壁一样立在原地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她推动了。“我真的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谢尧的脸隐在阴影中,郗月看不清他的表情转身开门。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她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动作。
郗月跨出门外,转过身合上门。她小声说:“成婚的事我会和父皇说的。”赶紧关上最后一点缝隙,小跑两步回了寝殿才发现心跳的极快。
“公主,您的脸好红。”襄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把扇子,凉凉的风吹在脸上郗月觉得还是静不下来。
“你也是方才回来的吗?”襄儿和何麓他们一起去放灯了,郗月原先打算大家一同去更热闹。可何麓却一个劲要求他们兵分两路,郗月不敌他的坚持最后襄儿也被他一同带去了。
“奴婢早都回来了,花灯节人有些太多了。”襄儿放下扇子,“公主去沐浴吧,水已经烧开了。”
“阿九呢?”郗月在床上没看到阿九的身影,四下望了望还是不见它问道。
“大概又去出去撒欢了,今日睡了一早上,这会正是活蹦乱跳的时候。”襄儿站在她身后卸掉了她头上的发带,谢尧给她挽的发主打的就是一个简约,“公主今日自己挽的发吗?”
郗月故作神色镇定,嗯了一声。
襄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替郗月将头发散开后就忙着去添热水。
郗月瞥了眼桌上明黄的发带,方才的场景又出现在脑海中,她慌忙站起身去沐浴。
“药爷爷,您看看我这药做的可有问题?”郗月手心捧着两颗黄豆大小的红色药丸,放到亘癸眼前让他看。
亘癸捏起来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这可是你用从药王谷拿回来的那两株草药制成的?”
郗月眼睛亮了,她赶忙点点头,“您居然能看出来,这正是我用那两株从药王谷带回来的草药制成的止血丹。”
亘癸哼一声,看着颇有些傲娇地把红色丹药放回她的手心,“我还能看不出来,药王谷的什么药我不知道?这丹药没什么问题,尽量只在极度失血的情况下再服用,此药药性太烈不适合给少量失血的人服用,物极必反,药性会大打折扣,还会有其他影响。”
郗月把丹药妥帖收回白色的瓷瓶中,她笑着看向亘癸像马屁精似的夸道:“药爷爷真厉害,一闻便知这药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