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神存在,这个世界上人的生老病死都是正常运行的,不会生灵涂炭也不会有战争。宿主也不用为了平安而祈福,因为生命神就是保护你们的。”
郗月不禁有些感伤,“其实祈福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人们无法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就想通过未来的祈愿变成现实的守护神来支撑自己度过余生。”
“宿主放心,有我在你肯定会一直平安的。”毕竟她们是一体的,人亡统亡,统亡人不亡,这也太不公平了。
郗月笑着去摸197长长的拖在桌子上的耳朵。
“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宿主。”197从桌子上爬起来,转了个圈。
“什么?”
“我变成这样后意识空间又进行了升级,之前的隐藏任务需要宿主触发才能完成,不过现在我可以看见完整的任务版面了。”
“意思是你可以直接看到隐藏任务的内容了是吗?”
“没错,不过新任务需要在两天后开放,那时候宿主就可以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
郗月凑近它问:“哪里奇怪?”
“宿主还记得我们第一个任务吗?”
郗月抿起唇想了想:“是找出犯案凶手的那个任务吗?”
“对,不过当时我以为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不过现在任务版面升级后,这个任务后面还亮着灰色的光。正常完成的任务后面比如宿主打开任务商城、来到邬族、做出药丸的任务后面对应的都是绿色。而没完成的任务后面对应的则是红色,可我依稀记得当时明确发放过这次任务完成后的奖励积分啊。”
郗月认真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可能是因为这个过程中牵连的许多人都没有定罪?”当初郭大人在自家府邸悬梁自尽,郗栎因为身份特殊念及皇帝对他的信任和宠爱,哥哥和谢尧暂压着此事未来得及上报她便来了邬族。
所以算不得他们成功完成任务?
197一时没说话,似乎是在查什么资料。半晌,它说:“好像是因为任务完成读未达到满级,可能就是宿主说的这个原因吧。”
“后面还有几个任务,宿主要加油了,三大主线任务我们都还没有头绪呢。”
说到这个郗月就很惭愧,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对这三样物品还是没有什么清晰的头绪。
“我会再仔细想想的。”她声音有点心虚,显然她根本不知道应该给自己多长时间才能想明白。
邬礼回到寝殿就不耐地扯松了胸前的衣领,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与他气质及其不符的一件黑色衣袍。“秦蒉。”
“殿下。”
“去暗室。”
“是。”
湿黏的空气混合着甜腥的气息附着在石壁上,烛火幽暗在墙上晃出剪影,仔细听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行走在墙上发出的碰撞声和像计时般嘀嗒的水声扰人心烦。
“几位,昨夜睡的可还好?”在这里哪分得清白天和黑夜。
不过邬礼的话好像刺激到了几个绑在铁架上的人,他们挣扎着想把手臂从铁链间挣脱出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仔细看过去,身上流着血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蠕动,像是要冲破血肉钻进身体中。
神形略显高大的那人哑着声,“邬礼你还装呢?我们落得今天下场还不得拜你所赐。”
邬礼轻声笑起来,悦耳的声线在密室中回荡,像是黑白无常来夺人性命的催命符。“这话就言重了,我只不过是教训一个准备置自己族人于死地背信弃义的小人,替天行道罢了。”
那人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我呸,少在这假惺惺,旁人道你清风霁月,你不过是个人面兽心的可怜虫。若让你妹妹知道京城的事有你一份功劳,呵呵……”
邬礼没给他机会把话说完,他脸色阴沉下来,吩咐身旁的秦蒉:“看来你骨头还是硬啊,那我就帮你松松。”
秦蒉端起一旁的瓷罐,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在秦蒉把桶里的东西倒下一瞬间,那人就发出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声音在又在一刻弱下去。他嘴里低声重复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恶人有天收,我等着那一天,也绝对不死在你手上,因为你等不到那一天了。”邬礼无所谓地哼笑。
其余几个铁架上绑着的人不知道是被这撕心裂肺的叫声吓到还是被面前人的手段吓到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就多谢你帮我养养这些蛊虫了,到时候大战开始,它们还有大用处。”邬礼转身走出密室。
随着门打开透进来的光线有几缕落在绑着的那几人身上,郗月如果在此处一定认得。那几人不就是她初次来了皇宫见到的那几个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