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别人。”
乔息道。
“也不会让别人伤害我。”
卫文郦眸光深深,忧虑重重,注视着乔息没有说话。
乔息双手作捧状,伸出去,“你总得给我一些防身的东西吧。”
上回边蓉送她的戒指其实挺不错的,但她怕开了口娘亲反而不给她了。
卫文郦拿出准备好的防身器具,递给临书,道:“这一路保护好她。”
临书认真点头。
乔息收了手,问道:“你这么不放心,为什么同意禾禾跟我一起去?”
卫文郦瞪了她一眼,片刻深深叹气,“我管不了你,你至少还会顾忌禾禾。”
顾忌。
禾禾也是听她的。乔息不再多言。
使团出行车马都由朝廷准备,乔息只需要备好自己要带的行李。
使团受命于朝廷,沿途郡县必须提供休憩与粮草补给,使团队伍便可轻装出行,无需携带过多粮食。
乔息分到了两辆车马,她的货物布匹较大,一辆车马专门用来装载货物。
出发的这一天,整个使团数十辆车驾,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人群最集中的是队伍前中部,商人位处队伍处最末,出发得也最晚,
乔息有最后的时间清点货物和行李。必备的东西芝铜事先列了单子给她,乔息一一对应检查清单。距离出发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她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元士丹带着元士盈和元士劝正朝她走来。
这是刺杀那夜过后再一次见到他们几人,此刻并成一排向她走来,既不带愤怒,也不像质问。乔息目光淡淡巡过他们几人。
“乔姑娘。”元士丹板着脸道:“你去到白牢,最好把你的脸遮起来。”
元士丹递来一物,乔息看了眼,是一张面具。
面具样式常见,阳黄色,遮覆全脸,偏小,偏薄,看起来是为她精心挑选适合的。
乔息没接,也不搭理。
“而且,你最好什么也别做。”元士丹认真地声明道。
乔息懒得说话,做自己的事。
元士丹不耐烦了,手上一推,“拿着。”
乔息接了面具,往路边一扔。
“诶!”
元士劝蹬蹬蹬跑过去捡回来。
乔息嗤笑,“这是要我训犬啊。”
元士劝抱着面具的动作僵住。
元士丹怒了,道:“我根本不希望你去我的家乡!你自己肯定也不想去,为什么不拒绝!”
乔息听烦了,低头拨出戒指的开关,脚步一迈作势要靠近他们。
元士丹知道她的危险,立即带着弟弟妹妹后撤数步。
指腹贴着刀片却停住了,乔息环顾四周,人太多,不是好时机。
“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将血煞蛊携带在身,你去白牢的这一路上我就会照顾你。”元士丹道。
“我不需要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