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座椅上站起身。她比苏谨言矮不少,但此刻的气势却完全笼罩了他。她牵起苏谨言的手——他的手冰凉,甚至在微微发抖——走向办公室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门后是休息室,布置简洁,中心是一张宽大的床。
苏谨言被推到床上,身下是过分柔软的灰白色床褥,像陷进一团冰冷的云。林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他仰躺着,西装外套早已不在,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在室内恒定的冷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却躲避着她,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虚无点上。
这逃避的企图让林晚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伸出手,指尖捏住冰凉的树脂纽扣,轻轻一旋,一推,扣子便从扣眼中滑脱,发出细微的脱落声。接着是下一颗。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拆开礼物的从容,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剥离外层的包装,露出里面独属于她的内容。
衬衫被完全解开,向两边滑落,露出他整个胸膛和紧实的小腹。近些天的折磨带来的消瘦掩不住锻炼维持的肌理线条。苏谨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他没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泄露了内心的波澜。林晚欣赏着他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血管青痕,欣赏着他因她的注视而逐渐无法自控泛起的浅淡红晕,那红晕在苍白的底色上,显得脆弱而醒目。
“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谨言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林晚低低地笑了一声,她喜欢他这种掩耳盗铃的羞耻表现。
她的手缓缓描摹,苏谨言的身体在她手下难以抑制地战栗,他想蜷缩,想遮挡,但四肢沉甸甸的,像被无形的蛛丝黏在床上,动弹不得。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被她触碰过的皮肤都在灼烧,一种陌生的、细小的、生理性的麻痒开始从被触碰的地方滋生,像微弱的电流,试图窜上他的脊柱,干扰他的抵抗意志。
苏谨言感到一阵难言的羞CHI。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与他的意志背道而驰,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声音。
林晚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他依旧紧闭着眼,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水光,长睫被濡湿,苍白的肤色里透出一点红晕,一种脆弱又艳丽的美。
她喜欢这个表情。
“睁开眼睛,”她的声音不高,却直接钻进他混乱的意识,“看着我。”
苏谨言的睫毛剧烈颤动,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缓慢地掀开了眼帘。
“记住这一刻,”她说,指尖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拭去那点湿痕,“记住是我。”
【海棠花开的场景ing】
“感觉到了吗?”林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的气息喷在他滚烫的耳廓,带着某种故意的引导,“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欢迎我。”
没有,他没有。苏谨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哽咽。他的意识在冰与火的夹击中漂浮。一方是残存的理智发出的、尖锐的警报和羞耻;另一方,却是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炽热洪流。这洪流冲刷着他,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