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我自己背。那些因果,我也接着。”
苗娜看着他,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你既然知道因果定数,却强行干预他人生死,若这世间人人都如你一般,那么这个世道才算是真的完了。”
“那两条线,”苗娜指向那几根红线,“苏如愿的。你绑上去的?”
柳清河点头。
“为什么选她?”
“不是选的。”柳清河摇头,“是那些客户里,有人和她八字相合。客户出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苗娜的手指微微收紧。
“简单?”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两条线,一个女孩被困了五年?她的未婚夫这五年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她的父母每天晚上都在想她到底在哪里?”
柳清河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每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我都记得。每一个人被困在哪里,我也记得。”
“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苗娜没有再说话。
她走上前,伸出手,掌心覆上那些红线。
柳清河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苗娜的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是苗家寄生术特有的气息。
“破。”
苗娜低喝一声。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炸开,沿着红线一路蔓延。
那些缠绕在一起的线开始松动,一根一根地解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抚平。
柳清河的身体猛地一震。
术法被破的瞬间,所有的因果反噬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倒灌回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而那些被术法禁锢的灵魂,一个接一个地从红线中浮现出来。
她们的身影虚幻而透明,像是一缕缕被风吹散的烟,但每一个都完整地站在那里。
苏如愿也在其中。
她的魂魄比其他人凝实一些,大概是因为被困的时间最短。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目光从茅草屋扫过,从苗娜身上扫过,然后停在门外的方向。
那里,严华良正带着人往这边赶。
苏如愿的眼睛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柳清河忽然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走!”他突然大喊一声,“都走!”
苗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柳清河体内炸开——
术法反噬的结果竟如此严重。
苗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退后!全部退后!”
她拼命向门外冲去,同时用尽全力撑开一道防护。
轰——!
仙气炸裂的冲击波横扫整个茅草屋,屋顶被掀飞,墙壁碎裂成齑粉。
苗娜被气浪推出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手臂上被飞溅的木屑划出几道口子,但好在防护及时,伤得不重。
可严华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