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有人接他们,李砚秋和她的领航员沈长钰提前一天到,此刻在外面等着他们。
虽然车队有人负责这件事,但李砚秋觉得程越川实在太有意思了,于是自告奋勇主动请缨把这活揽了下来。
程越川自来熟的很,主动招手喊她俩,李砚秋乍一看他这个捯饬的光鲜亮丽人模狗样的险些没认出来。
刘肆跟在他后面任劳任怨背着包拿着行李箱,还是一身黑,他俩的画风就像娇俏的新婚omega小妻子和沉稳可靠的好好先生alpha。
后头路过几个大概是一起出来玩的年轻人,窃窃私语。
“帅哥果然都被帅哥谈了。”
“他带阻隔贴诶,好绅士。”
“omega长成这样好过分啊……我能不能嫁给他。”
“你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是吧。”
“帅哥一A一O制怎么了,大家都高兴。”
程越川毫无自觉,还以为他们说的是刘肆,笑嘻嘻的戳戳他。
刘肆并不想解释事情并不如他所愿,反倒是李砚秋又笑出来了。
这个社会alpha占人口百分之十五,omega占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七十五都是beta。
alpha们生来身体素质强,就算是搬砖也比别人搬的多搬的快,因此在各个领域佼佼者颇多,也许是因为集体荣誉感的原因,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alpha大多也眼高于顶的不得了。
而omega们无需做什么就享受着倾斜的社会资源,比如周围人下意识的保护,更低的录取分数线,种种迹象叠加,他们更像是象牙塔里养着的花。
这直接导致了alpha们相当喜欢展示自己的性别,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他们唯一的优势。
阻隔贴这种东西除了易感期外法律不强制alpha们时刻佩戴,除了大学这种年轻人多的地方出于礼节普及一点,街上基本没人带。
带着阻隔贴的往往是更容易受影响的omega们。
大概是刘肆后颈的医疗敷布只露出了一角,被理所当然的认成了阻隔贴,他俩的这个组合很难不让人误认为是AO,毕竟哪有兄弟替兄弟挂一身行李的。
李砚秋觉得自己果然没来错,跟着程越川太有意思了。
龙游的晚上已经开始热起来了,程越川随手把风衣丢给刘肆,自己和李砚秋不知道说什么去了,于是和刘肆并排走的变成了沈长钰。
两人相对无言的慢慢走,沈长钰主动和刘肆搭话:“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这个问题问住刘肆了,如果说字面意思的在一起,他们从出生起就在一起,但如果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他们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刘肆顿了顿,决定只回答问题本身:“十九年,从他出生开始。”
程家的每一代都是这样,和属于他们的副手一起长大,程越川和刘肆的名字十九年来从未分开过,从幼儿园分班表到crc的报名表,永远挨在一起。
沈长钰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没再问了。
鉴于后续的勘路需求,队里依旧给他们租了越野车,放下那个大箱子后整个后备箱还是空旷得很。
程越川终于走到室外,顺手摸进了刘肆兜里拎出烟盒抽出一支。
旁边的李砚秋显然也是闷了很久,瞥见那盒烟的包装挑起眉来:“你也抽这个?挺有品味的啊。”
对于已经听多了“alpha还抽这个啊”的程越川来说,李砚秋实属难得知己,偏头等刘肆给自己点上,一边把烟盒递给李砚秋。
李砚秋再自然不过的接过来叼在唇边,开始掏打火机:“酸奶的也好抽,有机会试试。”
找来找去死活没找见,一回头沈长钰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你今天的已经抽完了。”
李砚秋一僵,同她商量:“我都叼嘴里了,还能还给人家不成?”
“就这一回,你当没看见。”
刘肆显然很赞成严格控制抽烟数量,同时希望能将此观念引进自家,偏头看向程越川。
程越川一挑眉,朝他吐了几个小烟圈,泡泡机似的,用实际行动明目张胆的说:没
门。
检车日不出所料,又把程越川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放上去的“宝贝刘肆专属座”闪钻标牌扣下了,赛会的人看见那东西直接笑出来了。
刘肆不知道他又去哪把这玩意找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强的执念。
程越川愤愤不平,反倒是又让李砚秋捡了个乐看。
勘路日风和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