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闻中恐惧缺失的alpha对得起身上所有的称号,看到真人之后才发现他相当不上镜,这样的距离看过去好看的有些过分,臃肿的赛车服也能被他穿的赏心悦目。
他真的不会被当成omega搭讪吗。端木林无端冒出了这种想法。
程越川的alpha特质其实很强,让人无法忽视,但这并不会让端木林因此注意到他。
端木林见过他好看的omega,清楚这种特别的感觉不是因为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思考半晌得到了一个不那么确切的结论——他实在是显得太理所当然了。
程越川理所当然的站在那。
他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应该站在这,也理所当然觉得周明博不配和他比,甚至理所当然觉得不应该有人能赢的过他。
而当这些想法同时出现在一个新人身上时,一般都会被定义为不知天高地厚。
端木林也跟着理所当然的假装听不到经理在和自己说什么,开始跑神,思考程越川。
作为认真研究过的对手,他当然知道程越川有资本狂,也许是太过年轻,少年得志的缘故,他甚至不屑于将那些锋利边角掩盖些许。
实在太有意思了,一个刚拿到A照的新人敢这样大放厥词。
他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程越川身上,悄悄听他说了什么。
“太过了吧,明博他从小就在美国学赛车,开拉力也有五年了,大概只是ss1状态不好,程公子未必高枕无忧。”
程越川抱着胳膊一挑眉,两手举起来。周明远被他一脚踹的有点应激,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程越川只是微微曲起手指,在自己头上比了一双小狗耳朵,活灵活现的抖了抖。
“这话说的,我教条狗开,五年它也该开智了。”
这下就连假装事不关己的端木林也没忍住轻轻笑出来了,他很好奇这小孩舔舔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是怎么活得到现在的。
当晚程越川又拉着刘肆莫名其妙消失了,据说在外游荡到十点才回酒店,宣诞眼不见心不烦只当不知道,毕竟人回来了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宣诞在第二天早上检录时差点被他俩晃瞎眼,甚至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只见程越川一只手挂了四五条梵课雅宝手链,一只手带着镶了满钻的梵克雅宝大钻表,中指无名指和刘肆带着一样的蒂芙泥对戒,一身珠光宝气闪闪发光,刘肆生无可恋的跟在他身后。
“你俩犯什么毛病?今天没有走秀环节。”宣诞现在已经没法把他俩当正常人了,他以前觉得刘肆还算略通人性,现在一想和程越川一个被窝能睡出什么好人来。
此时恰好李砚秋和沈长钰过来,程越川从背包里扯出个大袋子来,随手塞给她俩几个盒子。
李砚秋哟了一声:“什么啊这是?还有随机小礼物。”
程越川发给她俩之后袋子里还剩一堆,又随手塞给宣诞几个:“梵课雅宝,一会比完赛都带上,能带多久是多久。”
宣诞深刻感觉自己老了,实在是没法理解程越川的诡异行为了:“所以呢,意义是什么?”
“这就是你不懂了老宣,梵克雅宝据说克傻冒领导,咱们早早的送饱撑那个脑残滚蛋。”
他还嫌不够,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直接把那一整个袋子都交给宣诞,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配合他一起犯精神病:“咱家不是还有俩车手俩领航员吗,给他们四个也发几个,等会我们跑ss2你有空了给队里的都发发。”
李砚秋笑点极低的笑弯了腰,刘肆闭了闭眼,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任由程越川撒币。
在场只有沈长钰拿着那几个小盒子,还算是个明白人:“不是要假的才克领导吗。”
程越川刷出去几十万的时候眼都没眨,反倒是现在大惊失色:“那真的不会旺他吧!”
“还有随机礼物环节?我能领吗?”
还没看见人程越川就先闻到了一股丝丝缕缕的朗姆酒味,果然是讨人厌的端木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程越川很有危机意识,疑心此人听说是真的想要来一个带以此稳固自家领导的地位,实在狡诈无耻阴险龌龊其心可诛,翻了个白眼拽着刘肆哼哧哼哧马不停蹄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