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把石头全丢到池子里,命令道:“你骂吧,把我骂醒。”
聂鸣启急得龇牙咧嘴,还好他的宝贝锦鲤早躲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里。
“你喜欢他什么?”聂鸣启初次尝试当一个知心大哥。
今宵不想答,因为都喜欢。
聂鸣启以为今宵自己也不知道,便换一个问:“那你喜欢我什么?”
今宵白了聂鸣启一眼,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试图从聂鸣启得到解救方案。
聂鸣启对今宵嫌弃的眼神表示不服气,手搭到今宵肩上:“好歹我是你唯一没有肢体接触障碍的朋友,真的不是因为你对我有点不一样的喜欢?”
今宵扒拉开聂鸣启的手,紧接着“扑通”一声,聂鸣启掉到了水池里。
“我‘哔’。”聂鸣启从水池里爬起来。“你就这么想我骂你?”
“嗯。”
“好啊!是谁当年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自己追。自己的对象,一定是要自己全力奔赴的。年纪大了,你就当青春是条狗,越老越怂了?”
聂鸣启家的边牧在后院“汪汪”狂吠,以示警告。
“你也别拿奶奶、伯母当借口,她们可比你想得明白。她们要真把你结婚生子当必要任务,早就下指令了。你从小到大,什么决定,她们没支持过你。”
“今宵,你就是个口不对心的胆小鬼,从小就是。你要是第一步都不敢迈出,我聂鸣启瞧不起你!人家有喜欢的人怎么了,那不还是单身吗?借口那么多,胆一点没有,要我是岑不晚,我也瞧不上你,有点颜值了不起啊,不就比我好看一点点吗,那也是我让着你的。”
聂鸣启长篇大论一堆,说不出几句狠话,但这几句,对今宵应该够了。
当年聂鸣启想追却不敢追校花唐黎的时候,今宵差不多也是这么说的,如今,悉数还给他,还真爽快!
今宵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出来。
“抽完风了,还不把我拉上去。”聂鸣启伸出手。
“自己上来,别想拉我下水。”今宵回了屋内。
李莹莹说过,在自我矛盾的时候,可以找人帮自己分析。
重点不是听分析的人说的对不对,而是看自己怎么听对方分析。
如果对方说的话,你无意识的就顺着他的思维走,那你的本意就是跟他趋同的;
如果你无意识的就想反驳,那你的本意就是跟他相反的。
刚刚聂鸣启的话,他一点儿都不想反驳,除了最后一句。
等聂鸣启磨磨唧唧换洗完,都到午饭点了。
阿姨不在,家里没人做饭。聂鸣启说附近开了家新饭店,昙城风味,正在试营业,据业主群里说味道很好。
昙城风味,不会这么巧吧。
还真是这么巧!今宵跟服务员确认,老板姓文。
“老板今天在店里吗?”今宵问。
服务员笑得很和气:“不在。”
今宵没再多问,两人点好菜。
服务员在吧台下好单,旁边小姐妹凑过来。
“哇,那桌有大帅哥,小鲜肉。”
“帅是帅,就是也是个想占便宜的。跟我套近乎,问老板是不是姓文,紧接着又问老板在不在。要真认识,自己联系老板就是了。一看就是想趁我们试营业,想要更多的折扣。”
“又来一桌这样的?怕不是从昨天那无赖客人那学的。”
“学也没学到什么,估计是心虚,我说老板不在,他也没再追问。”
“老板今天带来的客人你看到了吗,据说男生超级帅,看着冷,实际暖得不行。小雨看他出了神,差点要撞客人身上,还是那帅哥及时拉住了她。”
“比那个还帅吗?”虽说是个贪便宜的,但真叫人挪不开眼。要不是昨天在顾客那吃了教训,她今天肯定就助纣为虐了。
“我也是听小雨说的,现在店长亲自服务那个包间了。她还帅哥的女朋友也超好看,两人站一块,简直羡煞旁人。”
……
两人身后响起一片惊嘘声,双双回头看去。
她们老板走在最前面引路,明明年轻有为,还有爽朗周正的面貌,此刻却黯然失色。
因为他的身后,跟着一对璧人,女生挽着男生的手臂,光彩照人。
女生修身的粉花吊带短裙,把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腰细腿长展露得恰到好处;
男生休闲随意,白色T恤,黑色短裤,整间屋子随便拉一个人就是同款,可只有他一人能引来路人侧目。
菜还没上,今宵放空大脑,看着窗外楼下。
烈日当空,行人稀少。一辆眼熟的车停在路边,吸引了今宵的目光。
司机带着把粉白花点的太阳小伞,一边撑开伞,一边朝饭店门口小跑而来。
那张脸,今宵见过,在岑不晚昙城乡下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