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软,帝漫山说出的话不自觉的,就带了温柔和无奈。
“萌萌,你这是做什么。”
萌萌是打定了主意要劝帝漫山回去,就算不回青崇山,也要做些事情扰乱他的决定。
他右手扬起,在帝漫山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地掀开了肩头的衣服,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帝漫山吓的干咳两声,慌忙别开眼。
“萌萌,你这点对我没用,知道吧,我是男人,你以前是个公的现在是个男的,我看你就和看我自己一样。”
“哪里一样,主人以前也说过,感情之事无关性别,也不分男女老少,两个男人也能相知相守。再说那些话本.....”
“打住打住!”
帝漫山有些慌乱地拦下他的话,语重心长地劝道:“话本都是骗人的,那是人编出来的故事,就骗像你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人。”
唉,这话说的真是违心。
以前他沉迷各式话本,尤其是喜欢看一些什么黄昏恋姐弟恋,女女恋男男恋等等出奇的故事,他老爹老娘老哥就说这话劝他要清醒,回归现实。
现在倒好了,他还得用这话去劝别人。
萌萌晃着肩头,“哼,反正我知道主人不信。”
随着他的动作,那块露出来的肌肤泛着朦胧的光,比上次帝漫山生辰时,二师父送他的【逐神玉】还要完美无瑕。
帝漫山:“......你先出去。”
萌萌的身子动了一下,铺满水面上浅粉深红的花瓣上下起伏,有几片还沾到了他白色的里衣上。
红白相衬,煞是旖旎,又色情。
帝漫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自懊恼不已。早知道看话本的时候,就避着些他了。从前他的萌萌多单纯可爱活泼,如今竟学了些这般勾人的本事。
看着他的身子又要扭起来,帝漫山忙燥道:“别扭了,快点出去!”
见帝漫山的语气严厉了一些,萌萌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屁股,噘着嘴从浴桶中出来。
耳侧湿漉漉的银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低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下滚出蜿蜒的水痕。
萌萌站在浴桶边,仍不死心。
抬胳膊时假装不小心蹭到了头上的玉簪,白玉簪当啷一声落地,满头银发如瀑布般散落。萌萌抿着唇,眨眼无辜地看着帝漫山,无声撒娇。
帝漫山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他指着外面,一字一句地同他解释:“出去,不是让你站到浴桶外,而是站到房门外,回你自己的房间,听懂了吗?”
看他是真的要生气了,萌萌掂着自己的衣服,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又慢吞吞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亲眼看到他走出去还顺手关好了门,帝漫山一颗心还没放松,只听院内顿时热闹起来,来宝嬉笑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哟哟哟小萌萌,怎么这么狼狈啊,看来二公子不吃你这温情脉脉的一套。没关系,哥教你点别的招。”
萌萌因色诱失败,本就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听他聒噪。径直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宝紧追不舍,“哎你别生气啊,哥会的还多着,色诱不行咱再来别的,保准让二公子对你.....哎哟,”
被他暗中使坏绊倒,来宝噗通一声趴在地上,捂着胸膛龇牙咧嘴地揉着,“萌萌,你来真的啊?摔死我了谁还给你出主意!”
萌萌停下脚步,神色冷冽不耐,低声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阿文房中的绵绵草,乃是你亲手送过去的事情,告诉主人。”
来宝的眼皮颤了颤,避开萌萌审视的目光,也顾不得胸口疼了,心虚地道:“你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萌萌冷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来宝回想着萌萌那个冷淡的眼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萌萌这个两面派,在帝漫山面前表现的那么单纯好色,在自己面前又这么冷血无情。等改天找到机会,一定让帝漫山看到他的真面目。
来宝越想越气,也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转身回了房间。
院子内安静了下来。
浴室内的帝漫山早已无心泡澡,哪还顾得上犯贱的来宝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萌萌教训,他站起来随便冲了一下/身子,穿上里衣,回到房间反手上了锁。
胸腔里的心还在噗通噗通地乱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眼前仿佛又出现萌萌白嫩的肩膀,他耳侧银发上的水滴凝聚在一起,从他的发尾滴下,顺着滑溜溜的皮肤,向下隐入半湿的衣服里。
勾的人心痒痒,让他恨不得想摸上一把。
摇头甩出这个离谱的想法,帝漫山看向自己的右手,恨不得要把它砍掉。
怎么就那么手贱!
那可是萌萌,从前是你的灵宠,现在也是你的好兄弟!
哪有垂涎自己好兄弟美色的!
帝漫山打了一下自己右手,快步跑到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