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急的手心都出汗了。
按照赵府给的说辞,该是赵大小姐配的是哥哥大虎,他是弟弟二虎,应该和二小姐婚配才对。
难道大小姐看上了自己,想要让大虎和二小姐相配,她以后叫自己的亲妹妹为嫂嫂?自己叫大虎.....,叫什么来着。
不管了,总之这不倒反天罡颠倒伦常了嘛。
怪不得大小姐如此为难,还要求助自己帮忙。
都怪来宝,好好的想的什么上门当赘婿的破主意,现在非但自己和萌萌,与赵家姐妹结不成亲,说不定以后还会让她们姐妹两人生嫌隙。
好好的一对姐妹花,被他们没良心的骗子兄弟给破坏了。
短短一步的距离,帝漫山的心中想过无数的念头,额头甚至冒了冷汗出来。
他快走两步,和赵金绣并排,低声试探地问道:“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拜托,可千万不要说看上了我,想要和二小姐换新郎啊!!
赵金绣抿唇,略有为难,眼神看着前方提灯带路的仆人。
帝漫山看过去,心领神会。他抬手悄无声息地点了仆人的听觉,道:“大小姐请说。”
赵金绣的声音不若方才的羞意,此时含了冷静,“二虎公子,你和大虎公子与我们姐妹的婚姻不合适,我恳请你们不要参加婚礼,尽早,不,还是连夜离开这里吧。”
帝漫山一瞬间心如死灰。
果然,造就孽债了。
还是最难的情债。
大小姐的意思应该是说,趁着现在大家都用情不深,尽早离开才是最优解。
可是现在他们又不能走,一来肖鸡还没有找到,二来那个腐烂尸山的院子,他们还没有去呢。
唉,都怪他爹娘把他生的如此俊美无双,才会处处都有女子爱慕他,真是甜蜜的烦恼。
帝漫山咬牙,装作听不懂,“大小姐为何这么说?”
赵金绣的脸色僵硬了片刻,道:“此事和你们无关,知道多了,于你们兄弟两个也不好。公子还是听我们姐妹的,早些离开吧。”
帝漫山为难地看着来宝和萌萌。
这大小姐人还怪好嘞,怕感情之事引起他和大虎兄弟离心,这般劝说。
但是不行啊,他们不能走啊!
帝漫山道:“我们兄弟虽无大用,更别提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想小姐们身陷囹圄。若小姐有难处,还请明说,或许我们兄弟能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为赵小姐分担些许烦恼。”
这话说得好说的妙说的那是一个呱呱叫!来宝暗中递给他一个大拇指,如此俊朗男子这么温柔地说话,他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心动了。
帝漫山心里却在哀嚎,别,千万别说你看上我了!别说你要和自己妹妹抢丈夫啊啊啊!
赵金绣如来宝想的一般,脸上露出感动,她话带哽咽:“你们方才也看到我母亲的样子了。”
“嗯,赵夫人像是病重。”帝漫山道,毕竟外界都这么传的。
赵金绣摇头:“我母亲已经被父亲控制住了,我们姐妹也是。父亲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们,因为只有处子,才能绣出他满意的绣品。所以招亲只是个幌子,谁来他都会要了他的命。”
帝漫山:“......”
竟然是因为赵老爷的诡计,不是因为她看上了他啊?
他心里这又是庆幸又是失望的,是怎么回事。
后面来宝闻言,轻嗤道:“怎么,处子和妇女的刺绣不一样吗?还是你们的绣品,有什么处子清香?”
赵金绣脸皮薄,那番话说出来本就难为了她。现在听来宝这么讽刺,赵金绣羞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帝漫山瞪了来宝一眼,转过头又安慰赵金绣:“不用理他。大小姐,方才听你说,你们母女三人都被赵老爷控制了?你可知他是怎么控制的?”
据在姑奶奶那里听到的消息,这赵老爷可是个用毒高手。
赵金绣面露感激,又摇头:“我也不知,只知道如果不听他的话,我全身上下都会如蚁咬一般难受,而且还会喘不上来气。我害怕这种感觉,所以就听他的话。可我妹妹不一样,她自小就有主意,不甘于被父亲控制,所以现在每天有十一个时辰,她都在煎熬。只有申时会好受一些。”
她急切地问:“她今日申时是不是去找你们了?”
想到被赵银绣踹的那一脚,来宝还觉得肚子在隐隐作痛:“那可不是,下手可不轻。”
看他这样,赵金绣知道自己妹妹肯定动了手。
她歉疚地道:“大虎公子,二虎公子,希望你们别怪她,她也是好心,怕你们被父亲害的没了性命。”
“不怪不怪,”来宝道:“二小姐是每日申时,身体才不痛吗?从小到大都这样?”
帝漫山知道他想问什么,闻言也看向赵金绣。
赵金绣点头:“从我们记事起就这样了。”